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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

华托是一个有文化的建筑商人的后代。在华托快要15岁时,其父母让他跟着一位
华托

华托

名声平平的画家学习画画。后来,从1704年起,华托还跟过一位从事剧院装修的画家。正是跟着这位老师,十八岁的华托到了巴黎,并参加了歌剧院的装修。尽管华托只干了几个月而已,但是却令其受益匪浅。画家后来的作品中的舞台感大概就与此有关。1708年,华托有机会接触卢森堡宫中的藏品。鲁本斯的作品给了他极为深刻的印象。同时,他结识了一位擅长描绘喜剧表演的画家。华托后来所画的“游乐画”观念可能由此产生。

“游园图”

所谓“游园图”,描绘的是浪漫而又美轮美奂的聚会,其中盛装的男女在户外花园式的环境中随着音乐优雅地嬉戏、调情。这种画法可以追溯到乔尔乔内以至中世纪的“爱之园”的画作。华托只是接受那些他愿意画的委托件。华托曾经努力想夺取罗马大奖,以便能去意大利亲睹前辈大师们的杰作。但是,他并未如愿。在时不时光顾剧院的过程中,华托开始动手画他的“游园图”。华托的艺术生涯不过15年而已。他尝试过各种各样的体裁(例如挂毯图样、天顶画、壁板画、扇画、键盘乐器上的装饰画、寓言画、讽刺画、风俗画、军事画、舞台画、宗教画、风景画和肖像画等)、主题和技巧。当然,他倾全力为之的还是“游乐画”,显现出了特别擅长于描绘罗可可时期的那种轻松愉快又不免忧郁色彩的梦幻世界的特殊才华。“游乐画”是别人在无法归类他的作品时临时起的名字。的确,他的“游园图”堪称其艺术精神的结晶,属于一种新的风俗画,也是他后来获得国际声誉的原因所在。华托是一个非常独立的艺术家,他不随意屈从赞助人或官方的意志,而其作品的创意和清新使得法国绘画与意大利的学院主义拉开了距离,从而确立了直到新古典主义出现才渐渐失去影响的一种名副其实的“巴黎人的”景致。

诗人的赞赏

诗人戈蒂埃在《华托》(1838)一诗中显然是用了一种极为赞赏的语调:
我长久驻足栅栏门边,
凝视华托风格的庭园;
细榆、紫杉、绿篱,
笔直的小径费修饰;
走动间心情又悲又喜,
看着看着我心明矣;
我的幸福就寓于此。

主题与诗意

当然,华托的世界是一种极人为的世界,除了爱的场景,他就画那些来自戏剧的主题。在轻浮的底下往往默默流淌着一种忧郁的情感,似乎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人们,一切感官的愉悦均是短暂的。这往往可以为他的作品增加一种特殊的诗的意味。
华托作品中的忧郁的意味是与他的生活相关联的。  华托从来没有自己的固定住所,总是在朋友和赞助人的家里暂住。他终身饱受肺结核的折磨。1719年,他到英国寻求名医,为后者画了《意大利喜剧演员》。翌年,画家回到巴黎,和艺术商朋友待在一起,并为后者画了《热尔尚画店》。画家临死之前,在一修士的劝说下,毁掉了大量具有情色意味的画作。1721年7月18日,年仅37岁的艺术家辞别人世。

大革命期间受到冷落

华托的画由于大多与贵族有关,因而在大革命期间受到冷落。只是到了19世纪中叶,他的画才又受到普遍的欢迎。德拉克罗瓦和修拉都喜欢华托的作品。不少音乐家据说在欣赏华托的作品时就进入了音乐的氛围。西贝柳斯、拉威尔、德彪西、肖邦等是突出的例子,他们都曾从华托的作品中感受到特殊的灵感。有的艺术史学者甚至认为,华托在色彩处理和对自然的研究方面的建树使他成为了印象派的先驱之一。

素描是华托的画中的一个关键因素。

画家从不停止手中的笔,一有空就动手画素描,习惯于迅速地为朋友和熟人捕捉住栩栩如生的姿态和音容笑貌。他也常常让模特儿一次次地更换服装和变化姿势。他有时是在一张纸上画下同一模特儿的若干种不同的姿态。华托将这些素描细心地保留下来,供日后的油画构图参考。这样做,是在追随16世纪的大师鲁本斯的风范。不过,与鲁本斯那种强有力的形态语言不同,华托是用一种纤细而又短促的线条构成优雅的造型。《戴帽女士三草图》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其中一个坐着,另两个大方地站立着。右边的那个造型后来就出现在《农民的婚礼》一画中。同时,即使是在草图中,人们就可以看出华托在用粉笔时的娴熟和大气。他用淡红色的粉笔勾线,再用白粉笔强调光的效果,而人物服装的装饰性得到尤为精彩的渲染,其皱褶和肌理跃然纸上。

《发舟西苔岛》

《发舟西苔岛》是一幅与画家同年所作的《朝圣西苔岛》(藏于柏林夏洛滕堡宫)颇为相似的风俗画,即“游乐画”。它是画家经过多年奋斗之后功成名就的一个重要标志。众所周知,爱情从中世纪开始就是法国诗歌中的传统主题,它是所谓“一种使身体健康的心理疾病”。西苔岛据说是维纳斯诞生后不久登陆的地方,当时从海上出生之后,风神就将她送到了西苔岛。因而,此岛是献祭给维纳斯的。在华托的时代,西苔岛成了一个极为流行的主题,从18世纪开始,有不少的芭蕾和歌剧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现了“发舟西苔岛”的主题。此画也是对这一主题的描绘,并从戏剧中获得启示。画面中的一对对恋人穿着舞会上的盛装,有的甚至穿着朝圣用的披肩。但是,他们与其说是在向西苔岛这一传说中的恋人之岛进发,还不说是正依依不舍地离开它。所有人都已经在岛上的爱情之殿中山盟海誓,爱神维纳斯让他们变得无法分离。地上的那些东西被弃而不管是为了突出爱情的愉悦在此时此刻的至高无上。但是,在这种爱意绵绵的情境中却隐含着某种痛苦的情绪。爱情在离开了维纳斯的绿荫庇护之后将会怎样?这也是恋人们难以离别西苔岛的潜在原因。画家在表达一种看起来轻松愉快的主题时,却也隐隐约约地平添了一种忧伤的情调。这种永远找不到安身立命的感伤是华托作品中挥之不去的典型意绪。所以,欣赏华托的“游乐画”往往有两个阶段:先是看到其中的快乐、优雅甚至风流;接着则是感受潜在的黑暗或淡淡的悲哀。

威尼斯画派的影响

画中云蒸霞蔚般的背景显然有威尼斯画派的影响。小天使们在恋人们的头上盘旋,营造出一种梦幻与现实相融的情景。至于色彩的运用,有鲁本斯晚期画风的一些特点。不过,华托用的是流畅的、稀释的颜料,不是鲁本斯所用的那种凝重的、厚涂的颜料。有研究者认为,就主题而言,《发舟西苔岛》就是鲁本斯的《爱之园》一画的某种再创造。

《威尼斯游乐图》

《威尼斯游乐图》依然是“游乐画”的范畴。但是,有研究者指出,其中右边的风笛手带有强烈的自画像的成分。他是如此的虚弱、憔悴,同时是那么的紧张、焦虑,眼睛又透露出某种的烦躁,因此反而成为内中的忧伤之源。细看之下,人们确实会有些迷惑,画中风笛手以及左侧的画家的朋友为什么视线不是集中在中央的女演员身上?或许在表面的舞蹈和闲逸之外还有更多的忧虑?画中田园式的背景强调了聚会中沉浸在快乐里的人们已经远离了社会的诸种藩篱的约束,而其中的男女情也是暗示的,而非展示的。因而,在这种具有舞台感的构图中,一切都是变幻的,充满了不可确定的因素。

后期作品

《吉尔》

华托后期的作品从迷人的西苔岛的神话转向更为平实的现实本身,不再深深地沉迷在梦幻之中。在尝试了若干幅小尺寸的画之后,华托就画了《吉尔》这幅尺寸颇大的作品,以此突出了人物(戏剧中的丑角)的某种孤独感。华托对戏剧是极为痴迷的。因而,丑角成为其笔下的主题是十分自然的。尽管这不是一幅自画像,但是,有的研究者指出,这幅画同样具有相当的自传因素。画中包含了艺术家的某种相当强烈的认同感,委婉表达出一种令人痛苦的情感。也许,这是画家为一个演员出身的咖啡馆的主人所画的招牌画。画中的人也可能是以一个朋友或者一个演员为模特儿的。丑角两眼出神,双臂垂着,一动不动,笔挺地站着,脸上是那种似醒非醒、天真而又庄重的表情。后面是绿叶茂森的、意大利风格的背景,天空中什么也没有。在颇像一个露天舞台的土墩的边上有四个哈哈大笑的人物。他们都是演员,其中有一个是骑在驴上的小丑——他们共同构成了完整的画面,同时增添了戏剧性。与《威尼斯游乐图》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吉尔不像那个风笛手那样,脸上有丰富的表情特征,而且吹奏着乐器,而是一身简单的白戏服。月亮状的帽子围绕着一张生动而又严肃的脸,与其身后的人活泼的脸容形成了对比。而且,吉尔似乎与身后的人们完全没有关系:如果说吉尔是闲着的,那么其他的人却是活跃的;吉尔没有笑容,而其他人却是在逗乐;吉尔只是朝着观者的方向看着,而其他人却形成一个群体。画中的情感无疑是多重的甚至复杂尤加,华托通过令人心有所感的形象记录了某种结局而非开局的意绪。这是一种笑不出来的东西,是一种让人微微心酸的寂静。确实,华托在这幅画中体现了自己与装饰味的罗可可的距离了。

《热尔尚画店》

《热尔尚画店》是画家的最后一幅作品,而且尺幅巨大。它写实地描绘了华托的艺术商朋友热爱画店内的情形。原本此画要用来做招牌的。艺术史学者认为,这是画家笔下最富古典气息、构图最完美的作品。与此同时,这也是晚期的华托在写实与心理探询上的追求。这是一幅华托风格的风俗画,试图描绘出人在日常生活中的位置。与以前的画不一样,这里的爱情的背景不再是那种有天使飞翔的花园,而是变成了巴黎的朋友的画店;社交用的音乐改为了买卖过程。正如有的艺术史学者所指出的那样,此画除了伦理意义外,什么也不缺。在某种意义上说,此画是艺术杰作,也是重要的“文献”,18世纪的艺术家感兴趣的装饰性(那些挂着的画大概是热尔尚从未经手过的,而且画面被一分为二、欺骗眼睛的写实性等尽在其中。人物不再穿那种化装舞会上的礼服,而是时髦的衣服,画家不仅引人入胜地画了衣服上的花边和柔滑的质感,而且也精心描绘了普通的亚麻服装,譬如那个在搬路易十四肖像画的男子的丑角风格的衬衣。所有的人物均无大小主次之别。画中从街上走进画店的少女仿佛要将观者的视线引入店内,她的伴侣风度十足地走前一步,好像是在跳小步舞曲。他们成为华托笔下最后的一对爱侣。店内陈列的有些画作(如右边的圆形画)中的爱情描绘自然是一种印证、强调和渲染。年轻的女店员为顾客展示一面镜子,可是男性们到底是在看镜子还是美丽的少女呢?同时,镜子中被映照的是一个目光哀怨的盛装女士的形象。画中尽管没有什么清晰的故事的线索,可是所有的人物却似乎并非只是为了艺术品而来。因而,越看这幅画,越会让人反思人的内心世界。无怪乎有研究者认定,华托的这幅画属于“心理写实主义”,从而完成了华托对鲁本斯的最后敬意和超越。可惜的是,艺术家英年早逝,这种追求未能再延伸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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