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粒子世界，物质不能说固定在什么地方，只表现存在的倾向（tendencies to exist）。而事件的发生，也只能说有发生的倾向，不能说一定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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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ndencies to exist
存在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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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me Dolls of other artists exist only as research material for market tendencies, technique studies and various other observations. They are learning tools.
其他艺术家的娃娃对我而言就只是市场调研的材料，研习技术的样品而已。
you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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