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econd quality
第二性质(secondary qualities)：观察者对物 体的感受，而得到的物体性质，如质感、色温、 气味、口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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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什么因素 在调配产业的空间分布，按照 Krugman 的术语，可以将其归结为第一性质（first nature）和第二性质（second nature）：第一性质指地理位置的自然要素禀赋；第二性 质则指各个经济主体决策的相互作用中产生的相互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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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性的质 secondary quality
第一性的质与第二性的质自相矛盾 self-contradiction of primary quality and secondary qua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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