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岛50死士 百科内容来自于: 百度百科

福岛50死士是对2011年福岛第一核电站发生泄漏事故后,东京电力公司针对800多名工作人员进行撤离时自愿或被要求留下来的50位继续在核电厂内进行紧急维修作业者的称呼。 后来有更多的人回到现场,总人数增加到180。而到3月18日这个人数就达到580人 他们以50人为一组的方式值勤,每10至15分钟轮流进出厂房。日本首相菅直人承认他们的英勇。东京电力则拒绝透露包括他们姓名和所属单位在内的具体信息。3月18日,由于柏崎刈羽核电站派来增援,以及铺设电线的工作人员加入,工人总数扩大到580人。 3月29日,为了确保一线作业人数,接受东电请求的合作公司,在各地积极招募工作人员,有的甚至开出了一天40万日元的高薪。5月14日,福岛核电站一名抢险人员突然死亡,死因应为心肌梗塞,被核辐射身亡的可能性极高。 地震导致福岛县第一和第二核电站发生核泄漏,造成各类放射性物质大量泄漏。众多救援人员纷纷撤走,但一支50人组成的抢险救援队始终坚守在核反应堆附近工作,成为阻止福岛核电站局面继续恶化的最后一道防线。尽管穿着连体衣,戴着紧身头罩,但这些衣物所能提供的防护相对那里的高辐射环境来说微不足道。即便冒着生命危险,但为了避免更大的灾难性后果,为了他人的安全,他们依然坚守险境,被媒体誉为“不惧死亡的福岛50人”。他们中,有20名是志愿者。在核电站工作人员重新增加到180人的时候,这种危难之际冒着生命危险的孤独坚守,彰显了令人动容的人性光辉,使人无法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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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影响
日本福岛核电厂留守工作人员正在抢险 日本福岛核电厂留守工作人员正在抢险
2011年3月12日,因为发生里氏9.0级的特大地震导致福岛县第一和第二核电站发生核泄漏。 福岛1号核电站内共有6座反应堆,其中1-3号反应堆在地震发生后自动停止运行,由于先后发生了爆炸,造成两座厂房和一座反应堆外壳受损。电站冷却系统因被海啸引起的洪水淹没瘫痪,反应堆内核燃料温度居高不下,救援人员只好用消防水龙吸海水为反应堆降温。
地震发生时,4,5和6号三座反应堆处于停止状态,但其中储藏的大量乏燃料同样需要不断补充降温用冷却水。因冷却水不足,4号反应堆15日发生火灾,幸被及时扑灭,没酿成更大灾难。资料称,日本反应堆外壳很牢固,即便遭飞机撞击后,也只会发生少量泄漏。
所谓乏燃料就是从反应堆中拆卸出来的使用过的燃料棒。负责核电站运行工作的东京电力公司15日晚间宣布,正考虑动用直升机参与福岛核电站4号反应堆的降温工作。其具体方法就是用美军和日本自卫队的直升机提起大量海水,然后将它们泼洒在4号机组附近用来储存燃料的池子内。
留守死士
在日本福岛1号核电站的四座反应堆接连发生重大险情,造成各类
放射性物质大量泄漏后,众多救援人员纷纷撤走,由50人组成的“福岛50人”抢险队成为阻止福岛核电站局面继续恶化的最后一道防线。
据报,当地电视台收 到其中一名“福岛50人”的家属来信,指其留守福岛核电站的父亲现在还健康、平安,不过,核电站缺水缺粮,生活环境非常恶劣,信中还提到父亲抱着必死的决心。核防护专家表示,他们连日在超高的辐射环境中工作,在500mSv以下,目前认为不会有导致急性放射症,但可能会提高未来的长期健康风险。
“福岛50人”正争分夺秒,试图用自己的身体,筑起保护福岛核电站的最后一道屏障。报道称,核电站运营商东京电力公司已将团队重新增至181人。这批勇士无惧死亡、不求留名,只以全国上下的安危为念。
专访
福岛核电厂的工人试图给核电厂降温 福岛核电厂的工人试图给核电厂降温
3月27日,英国《星期日电讯报》发出了第一篇关于这些“死士”的专访。这是“福岛50死士”首次接受的媒体专访。
3月15日,深夜11点,东京消防队“超级救援队”负责人Kazuhiko Fukudome正在家中。突然,电话铃响了。电话内容很简单:“集合你的人,赶往福岛。”然后就挂了。他回头对妻子说:“我要去福岛。”她看上去吓坏了,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只说了两个字:“小心。”她知道,此时,如果她表现勇敢,对丈夫是一种力量。 违抗命令的念头从未闪过Fukudome的脑海,但其他杂念汹涌而来。在前往核电站的路上,寂静无声,谁都没有说话。“无尽的担忧笼罩着我们。我们执行过许多任务,其中绝大多数都在平时训练中练习过,但这次,面对的却是一个看不见的敌人,”Fukudome说。
抵达核电站时已是凌晨两点,3号机组开始发生核燃料棒熔毁。周围漆黑一片,透过消防员的头灯,看得见反应堆上冒着烟和蒸汽。所有消防设施都被毁了,他们得到通知:喷注海水,让反应堆冷却下来。
消防队被分成三组。第一组开一辆消防车到距核电站800米远的海边,抽取所需海水;第二组在距离反应堆约2米处,实施喷注;第三组在前二组中间位置,随时准备接应。
“情况远比我想象的糟糕。一切都被埋在碎石之下,”Fukudome说,“钢筋混凝土石块随处可见,所有下水道检修盖都被掀掉了,道路阻塞。我们根本无法把车开到海边,所以只能扛着软管,在黑暗中奔跑八百多米到海边。”
附近停着一辆逃生车,始终处于发动状态。如果放射性物质水平大幅上升,救生车将载着救援人员迅速撤离现场。而此时,对人体有害的核辐射,正源源不断从反应堆迅速扩散。
“我们彼此大声呼喊,‘很快就到了!坚持到底!再把软管拉过来一点!’都是类似的话,”Fukudome说,“我们都戴着呼吸器,所以必须大声喊叫。当看到水从软管中喷出来射向反应堆时,我们都大声欢呼‘成了’并向空中挥舞拳头。然后,我们退后一些,因为软管可以自动操作。”
身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在输电塔上工作 身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在输电塔上工作
除了呼吸器,他们只穿了平常的工作服,橘黄色的连衫裤上印着一只瑞士圣伯纳德救护犬的卡通图案。“我知道那里有放射性物质,但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我就穿着平时的衣服,”Fukudome说,“外面再套一件薄薄的白色衣服,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了。”对于自己有没有受到辐射,他说“是的,“但看上去似乎并不十分担心。“我们在现场呆了26个小时,然后去了休息处,在那里他们为我们做了检测。我的衣服、袜子上都有很多放射性物质,所以都被没收了。我们洗了淋浴,然后又做了检测。我依然不算‘彻底干净’,但已经‘足够干净’。”
供“福岛50死士”暂时歇息的地方很特别,是一艘名叫Kaiwo Maru的漂亮四桅帆船。它停泊在距离核电站十几公里远的海港小名滨。这艘船原本准备开往夏威夷檀香山进行学员航海训练,现在被临时调来执行这一特殊任务。
小名滨也遭遇了海啸重创,码头周围的船只都严重受损,水电设施均无法使用。但Kaiwo Maru自备发电机、淡水,还有一些原本为航海学员准备的供给。
船上的餐桌旁,几名“死士”正吃着用咖喱烹煮的食品。这是他们几天来吃的第一顿热饭。甲板上有热水淋浴可以冲洗,船舱里有舒适的床铺可以睡觉。如果想放松紧张的情绪,这里还有一个小型图书馆,有不少漫画书和各种报纸。
但没人感到放松。疲倦、焦虑,笼罩着这些沉默的工作人员。“他们非常安静,”船长Susumu Toya说,“吃饭时没人说话。”给他们啤酒,他们也不喝。当尝试着与他们说话时,从他们的脸上分明可以读到一阵又一阵的恐惧和担心。沉默,还是沉默。
核电站后来能恢复电力,实在是上帝的庇护,因为在如此黑暗的条件下工作,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感到很不安全,”来自岩手县的电力维修工Akira Tamura说。
和消防员们一样,这些维修工进入核污染区后只有最基本的防护配备。他们每个人都配有呼吸器,但全套的防护服只有几十名长时间呆在核电站的高层工作人员拥有,不可能人手一套。
大多数工作人员穿的是用高密度聚乙烯制成的白色套装,和普通油漆工或清洁工穿的制服材料一样,可以防止放射性物质接触皮肤或进入人体,但不能抵挡大多数辐射。为了避免辐射物附着在制服表面,这些制服只能使用一次。目前,核电站里已堆积了上百件废弃的制服。
他们的主要防护来自两个能追踪放射性物质的“徽章”,一旦达到危险标准,它们会发出警报。“我们最大的希望,就是我们没有一直呆在最危险的区域里,”一名“死士”说,“他们(东电公司)对我们说,只要我们不是一直呆在那里,附着在制服表面的放射性物质就不会影响我们的身体。”
这些工人只能寄希望于他们说的是真的。但越来越多的事实却在指证,他们似乎并没有说真话。
3月24日,来自东京电力公司合作企业的两名抢险工人在3号机组涡轮机房地下室架设电缆时,由于受污染的冷却水进入靴子,他们脚踝以下的皮肤受到2至6西弗辐射(1西弗=1000毫西弗),是正常水平的1万倍。日本厚生劳动省3月16日将核电站工作人员容许暴露的辐射量法定上限,从原先的50毫西弗上调至500毫西弗。即便按这一标准,这两名工人所遭受的辐射量也达到了全年承受量的24倍。同时,两人的尿液中也检测到了放射性物质,这意味着他们体内也受到辐射影响,以后可能出现灼伤症状。
日本新闻网指出,早在3月18日,3号机组就已经检测出高放射性物质;3月24日作业前,1号机组也检测出超高辐射量,但东电方面并没有及时将这些信息据实告知现场作业员工。日本原子能安全保安院3月25日表示,抢险员工中,已有17人遭受了100毫西弗以上的核辐射。
日本首相菅直人3月26日承认,核电站的情况依然“不稳定”,他敦促周围20至30公里范围内的人员“自愿撤离”。而这一范围,也包括停泊着Kaiwo Maru的小名滨港。
冷却反应堆的工作结束后,接着便是抢修电力。只有恢复电力,核电站系统才能真正得到控制。Tamura亲历着这个过程。
最初,他和他的同事只能在核电站席地而睡,因为当时还没有实行轮班制,他们需要24小时待命。“我到这里(帆船休息处)来也只是洗个澡,明天我还要回去,”Tamura说,“我们一般工作一小时后,换下来休息两小时,用这种方法尽量减少暴露在放射性物质中。开始做这工作的只有10人,现在有30人,让我们有时间吃点东西。”
虽然目前有数百人在现场实施抢险,但真正具有专业电工技能的人很少。外界通过报道得到的印象是,核电站的情况正在好转,但工人们并不那么自信。抢修队队长Nobuhide Suzuki说:“整个队伍精神十分紧张,那里的情况很危急,但我们必须坚持到底。我们都感觉到肩负的重任,希望能渡过难关。我们一直感到恐惧,但全世界都在看着我们。”
在轮休的两个小时里,他们撤到一栋楼里。它位于核电站中心位置,强震。在那里,他们可以脱掉呼吸器,靠着墙席地而坐,吃点简单食品,比如方便面、瓶装水等。大约有50名高级管理人员和操作员,包括核电站站长,几乎全天候呆在这个建筑物里。
“我一直都很害怕,”一名32岁的年轻人说,“但我知道,我的工作很重要,必须去做,这就是我的动力。”
一名地震发生时正在现场的工人描绘当时的场景:顷刻之间,主电力网瘫痪,4号机组发出可怕的轰鸣声,地面出现巨大的裂缝,建筑物的墙壁也在开裂。在海啸到来之前,他们慌忙逃离核电站。随着形势的恶化,3月14日,3号机组发生第一次爆炸。当时,正好有6名来自日本中央生化核武器防御
死士 死士
部队的士兵乘坐两辆车抵达机组,6人全部牺牲,被埋在废墟之下。
在帆船上歇息的“死士”们,自从执行抢险任务以来,至今尚无一人与家人见面。“如果我现在能做一件事的话,我真的非常希望见到我的妻子和父母,”Tamura说,“我给他们发过邮件,他们回复说他们非常担心。”Suzuki说,他只和家里通过一次电话,孩子们对他说:“我们支持你。”而他的妻子却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实在太伤心了”。
这些“死士”的家人,除了暂时与丈夫离别之外,大多数还经受着另一重伤痛:失去家园。他们住在避难所里,在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那里就是他们的家。
勇气,并不会因为害怕而缺席,它一直都在,哪怕在你感到恐惧之时。按照这一标准,这些“死士”都是真正的“勇士”。
但除了骄傲和责任,也许还有另一个理由来解释他们为何坚守岗位:他们别无去处。

死士

人选
“福岛死士”多为老人。虽然受高剂量辐射的人,被诱发癌症的可能性令人严重关注,但癌症通常要经过至少几年之后才会被诱发出来。詹金斯说:“癌症也有可能30年后才出现。白内障则有可能在40年内出现。”
东电的策略是请年老退休的志愿者来充当死士,并不是因为他们的生命不珍贵,不是因为他们更有经验,也不是因为他们更熟练,而是因为即使他们受大剂量辐射,他们或许也能够安享晚年,等不到癌症被诱发出来就自然逝世。
不过,哥伦比亚大学核研究者埃立克·霍尔说:“鼓励老人来做,是因为他们已过了生殖期,而不是因为他们较少癌症风险。这是一种久已有之的做法,医院做镭放射疗法时,都是让年老员工来做镭保管人,因为他们已过了生殖期。”
精神
英雄待命 英雄待命
报道称,日本网络上目前有两篇文章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一则是疑似“福岛50人”中一名人员女儿的留言,另一则是第二核电厂员工大槻路子的网络日志。前者在社交网站“推特”(Twitter)上写道:“我的父亲还有半年便退休,他说要去那里时,我拚命忍住眼泪……他说:"核电的未来,就在于我们怎样处理这件事。我会带着使命感前去"……我从来没有这样为他骄傲过。”
另一篇署名为“福岛第二核电厂电气设备部门大槻路子”的网络日志,则为核辐射的外泄道歉,该名人士更表示,虽然他们造成辐射危机,但还是尽力抢救,“以生命保护每一个人”,希望大家可以相信他们。“大槻路子”透露,她是自愿留在核电厂内继续工作的,希望家人也不要责怪东京电力公司,她目前持续工作,祈祷在核电厂外的每一个人都能平安。
此外,还有一位妻子收到丈夫的道别短讯,只简短的向太太表示“我不回来了”。一名59岁的老员工在网志上表示,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取更多人的安全。
健康状况
日本媒体披露了这些留守人员的悲壮任务。他们需要向已经暴露的核燃料注入海水。这些核燃料一部分已经融化并释放出辐射物。如果全部融化,它们将释放出数千吨的辐射烟尘,危害到数百万人的生命安全。
由于福岛核电站的电源受到海啸破坏,核电站内部已经漆黑一片。但即使面对黑暗、辐射、海啸和地震的恐惧,他们仍需在核电厂内继续工作,不断为反应堆注入海水冷却。
在黑暗中,他们头戴呼吸器或者身背氧气筒,拿着手电筒穿过迷宫一般的设备,耳畔不断响起氢气与空气接触后爆炸的声音。虽然他们都穿着白色的连体衣,戴着紧身头罩,但这些仅能提供微不足道的辐射防护。
日本后生劳动省介绍,每一名留守的工作人员都要受到100~250毫西弗的辐射,大约是美国核电站规定工作人员所受到最大辐射的5倍。据东京电力公司介绍,在核电站内一些可能有严重辐射的
我不回来了 我不回来了
区域,每一位工作人员都是只工作几分钟,随后交给下一位工作人员继续,如此轮流,避免接触到太多的辐射。
东京电力公司并没有透露他们工作的电站内部有多少辐射量。核专家表示,内部辐射量要比外部的高。美国的核防护专家指出,留守工作人员中的70%可能会在2周内死亡。
据了解,现在还没有确切的数据显示这50人到底受到了多少剂量的辐射,但如果超过1000毫西弗,人体马上就会有辐射病反映。长期在这样的辐射下,即使穿了防护服,也会对身体造成致命的影响。
美国广播公司16日报道:“福岛50死士”的健康状况令人担忧,但不是所有专家都对此持悲观意见。有专家认为,福岛第一核电站内的辐射水平未必一定会置人于死地。
不过,一些专家认为,这50人的结局不一定会是辐射病或者死亡。
印度珀杜大学辐射实验室主任杰雷·詹金斯说:“这些人不见得就必须为国家为朋友捐躯。我们对我们能照射多少辐射是心里有底的。日本播放协会说,这些工人获准进去很短一段时间,调整一下燃料发电机或水泵或阀门,也许抄下测量器的资料,然后又出来。”
美国印第安纳州西拉法叶城普渡大学放射实验室主任简金斯(Jere Jenkins)表示,这些工作人员轮流工作,每人每次只工作很短的时间,以免接触到太大的辐射,他们在完成修复之后,也许能够全身而退,平安归来。“在遭辐射大约30年后才可能引发癌症”,简金斯补充到。
纽约哥伦比亚大学研究员霍尔(Eric Hall)也说到:“原子弹爆炸地区的幸存者们几年后患上了白血病,但确诊的癌症是在10年之后才开始出现,直到现在还有新的病发患者”。
16日上午,福岛第一核电站再次爆炸起火,导致核电站内辐射浓度超标严重,日本政府在16日上午10时40分左右下令撤离留守的50人。
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枝野幸男在16日早上进行的记者会上证实,福岛第一核电站第3号反应堆在当地时间16日上午10时许发生再次爆炸。他说,第3号反应堆爆炸时,产生了很高浓度的核辐射量,工人无法在现场作业。因此50名参加控制核反应堆的人员已离开现场,实行暂时避难。
16日下午,随着辐射强度的下降和空中注水的失败,地面注水再次成为日本当局的选择。福岛核电站的运营方东京电力公司下午宣布,这50名工人已重返
死士 死士
工作岗位。
一位负责和这50名工人联络的日本官员告诉美国记者:“我的一位朋友就在他们其中,他们告诉我,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他们不怕死。”
另据报道,东京电力公司先前将福岛核电站的工作人员从800人减少到50人,现在又重新增加到180人。哥伦比亚大学放射研究中心主任戴维·布伦纳说:“他们的情况不是很好,显然他们将遭到高浓度核辐射污染,并为此丧命。他们知道这一点,因此这些人是真正的英雄。”
家人
据报道,“福岛50勇士”中一名人员的女儿在社交网站“推特”(Twitter)上留言道:“我爸爸去核电站了。从来没听到母亲哭的如此厉害。核电站的人们在拼命工作,牺牲了他们自己来保护大家。爸爸,活着回来吧!”
另外一名妇女则称:“我的丈夫明知会受到辐射还在坚持工作。通过电子邮件,他对我说"请好好活下去。我一时回不了家"”。
在全国电视台公布的“福岛50勇士”中一名人员的女儿的还在邮件里写道:“我的父亲仍然在核电站工作,他们缺少食物,我们想那里的条件真的是非常艰苦。他说他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就像已经判处了死刑……”
近日,一名27岁的年轻女子在微博上发文,称她的父亲就是这50名志愿者当中的一员。 她在博文中写到:“他本来还有半年就可以退休了,平时他在家里也不像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但当我听说他自愿留下,我感动得流泪了,我为他而骄傲,为他能平安回来而祈祷。”而一位“福岛50勇士”的支持者也在微博中表示,这些志愿者应该得到荣誉奖章。
其中一位无名英雄的儿子写了一封信寄给日本广播协会,这封“找爸爸”的寻人信被报道后引起人们关注。
信中这样写道,“我的父亲在福岛第一核电站工作,他决定留在现场,防止形势恶化,他说自己已做好赴死准备,无论如何,也要确保核电站没事。”无名英雄还说,“大部分的工作人员都抱着同样的信念,选择离开家人留守核电站。尽管我和同事们都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样的危险,但这是使命!”这位英雄的儿子在信中的最后一句话催人泪下,“他留在那里,是不是等于宣判死刑了?我担心他现在有没有饭吃。”
心态
许多外国媒体将福岛核电站的抢险工人尊为“死士”和英雄,在发生泄漏的核电站中勇敢地与“无形的敌人”战斗。
但是一个月过去了,这种危险和单调的努力依然没有终结的迹象。许多“死士”的真实心态开始曝光,他们中有一些确实是自愿献身的英雄,但还有一部分则是因为怕丢工作被迫涉险。
被派往福岛一号核电站一名40岁工人说:“我不想去福岛核电站,但是如果拒绝这个要求,我将丢掉工作。”
这名日薪不到2万日元(约合1560元人民币)的工人说:“我听说一些工人每小时的薪资就是数万日元,而我们依然拿着与以前同样的工资,因为我们的公司与东京电力公司是合作伙伴。”
近日一名东京电力公司员工告诉妻子:“我可能得再次前往福岛核电站。”地震发生后,他曾在核电站中连续工作数天。最近他才被允许回家。但即使在东京办公室,他也要从早忙到晚,没有时间与家人谈话。他质疑称:“即使现在没有健康问题,谁能保证将来一直如此?”

社会评价

核电厂1号机组和2号机组安全门外的废墟 核电厂1号机组和2号机组安全门外的废墟
一名曾经参与美国核电站危机处理的专家称:“他们可能只能喝冷水,吃军用食品。那里很冷,光线很暗,工作的同时还要注意进食的时候不要污染了自己。”
“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地说,他们绝对是在冒着生命危险尽一切人力所能将核电站保持在安全状态,”他说。
纽约时报》披露,正是这些工人冒着遭受大剂量辐射的危险,用最原始的办法一边向反应堆内外喷海水降温,一边打开阀门排出含有放射性物质的氢气,并参与扑灭了4号反应堆核燃料池发生的大火。与此同时,日本政府要求在距离电站30公里范围内的14万民众不要出门。
美媒:最后50人坚守核电站受高量辐射已做赴死准备。
哥伦比亚大学放射研究中心主任戴维·布伦纳也判断称,“他们将遭到高浓度核辐射污染”,并称赞这些人“是 真正的英雄”。
青年参考:“黑社会可谓日本核电业的核心”
虽然铃木智彦是以平静的语气在叙述,但他对英国《每日电讯》报说出的每个字几乎都可能让人震惊:“黑社会可谓日本核电业的核心,他们掌握着这个产业。福岛核电站(由东京电力公司经营管理)就是一个典型, ‘福岛50勇士’中有不少是黑帮成员,还有因欠巨额高利贷而被黑帮派来的欠债者。
广州日报:敬礼!50死士
灾难面前,熠熠生辉的人性往往赋予人类勇于面对的坚强,留守在福岛核电站的180名志愿者,就是伟大人性的再次闪光。
人类在自然灾难面前如此脆弱,但熠熠生辉的人性往往赋予人类一份勇于面对的坚强,人性的光辉往往可以激发出无与伦比的勇气以克服困难,也迸发出不可估量的力量以守望相助。今天,当我们把目光投向留守在福岛核电站的这180名工作人员,他们的坚守就是伟大人性的再次闪光。很多人的生命因为这次地震和海啸失去了延续的可能,也有很多人因为福岛第一核电站的辐射危机而危如累卵、悲情丛生,但这180人冒着生命危险所做的坚守和努力,让我们看到了一种舍身救难的生命壮丽,看到了即便有万分之一的挽救可能,也要尽一万分努力的果决勇敢。他们的那种为了别人的生命安全而以身蹈难的奉献精神和勇敢行动,体现的乃是真正的人性之美、人间大爱。

背景资料

福岛第一核电站( Fukushima I Nuclear Power Plant) 所在地点:福岛县双
日本福岛县第一核电站 日本福岛县第一核电站
叶郡大熊町
经纬度:东经141度01分57秒,北纬37度25分17秒。
福岛第二核电站( Fukushima II Nuclear Power Plant)
所在地点:福岛县双叶郡的楢叶町和富冈町
经纬度:东经141度01分16秒,北纬37度19分10秒。

意外情况

5月14日,福岛核电站一名抢险人员突然死亡。14日上午,一名在日本福岛第一核电站废物处理设施内作业的工作人员突感身体不适,随后失去知觉,约两个半小时后在医院死亡。这是首例参与福岛第一核电站危机处理工作人员死亡事件。负责诊断的医师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死亡很可能因心肌梗塞导致,被核辐射身亡的可能性很小”。
据负责运营福岛第一核电站的东电公司介绍,该名工作人员为60多岁的男性,有在其他核电站作业的经验,死亡前一天曾在福岛第一核电站工作了3个小时。14日上午6时左右,该名工作人员再次参与搬运电锯作业,50分钟后突然感觉身体不适,被送至电站内医务室时已失去知觉,停止呼吸,随后被转至附近医院急救。上午9时30分左右,该工作人员被确认已经身亡。
东电公司称,该工作人员作业时身穿防护服,其所受辐射量为0.17毫希伏,身上无外伤,也未发现放射性物质
5月4日,为改善福岛第一核电站内作业环境,东电公司决定在核电站内设置医务室,但该工作人员突感不适时,医务室内并无医务人员。对此,东电公司解释说,医务室内并未配备常驻医师,他们只要求医师在方便时来上班。之前核电站内也曾有工作人员出现中暑、脱水等症状。
截止2012年5月23日,曾在福岛第一核电站参与修复作业的工作人员中共有6人因患病或受伤等死亡,但东电方面表示“这与辐射没有任何关系。”
日本共同社报道,设在维也纳的联合国原子辐射效应科学委员会23日宣布,暂无法认定参与福岛核事故抢修作业后死亡的6名工作人员受到了核辐射影响。

最新消息

2013年3月11日据外电报道,在两年前的福岛核事故中,一批冒死抢救反应堆的工人被媒体称为“福岛死士”。两年过去了,这些工人对媒体抱怨称,自己仍在令人窒息的保护装备、低薪、孤独及高压的环境中工作。
调查结果
据东电去年的调查,70%的受访工人目前的收入只有837日元;但同一地区的劳工每小可以赚到1500日元。工人们表示:“钱越来越少,谁会愿意在这种条件下工作呢?”东京电力公司资料显示,截至2012年底,已有146名东电员工、21名契约工吸收的辐射量已超过5年100毫西弗(millisieverts)的上限。目前有8名工人死于核电厂,其中2名于海啸时死亡,还没有人死于辐射。
人员表态
一位受雇于分包商的工人说:“一直觉得压力很大。当我回到房间,就开始担心明天。”除役计划中,政府认为可以提供未来数十年的足够劳动力,但潜在劳力不足的迹象很明显,一部分是因为工人们正在“耗尽”他们的辐射容许上限。
社会压力
此外,专家发现,公众将对东京电力公司的愤怒转移到东电员工身上。心理讲师Jun Shigemura对1500名工人进行了调查,他说:“东电员工和越战老兵有同样的心理压力,社会拒绝接纳他们,他们成为流浪汉、选择自杀或对毒品酒精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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