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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门斯·梅特涅(Klemens Wenzel von Metternich,1773年5月15日—1859年6月11日)是十九世纪其中一位最出色的奥地利外交家。奥地利政治家,奥地利帝国外交大臣 (1809~1848),首相(1821~1848)。1773 年 5月15日生于科布伦茨的一个贵族家庭,1859年6月11日卒于维也纳。

名字

梅特涅

梅特涅

梅特涅(1773~1859)
德文全名: Klemens Wenzel Nepomuk Lothar, von Metternich-Winneburg zu Beilstein, 英译为: Clement Wenceslas Lothar von Metternich-Winneburg-Beilstein

简介

克莱门斯·梅特涅,是在德国出生奥地利政治家 ,是他所在时代最重要的外交家之一,他从1809年开始任奥地利帝国的外交大臣直至1848年自由革命爆发,他被迫下野为止。他任内首要工作之一就是缓和和法国的关系,也正是他促成了奥地利公主,女公爵玛丽亚·路易丝与拿破仑的婚姻。而在这不久之后,他作为外相又推动了奥地利加入第六次反法联盟,代表奥地利签署了枫丹白露条约,并流放拿破仑。他是后拿破仑时代由欧洲列强组成的维也纳会议(1814年9月-1815年6月)的主席。为表彰他为帝国作出的贡献,帝国在1813年10月授予他亲王的头衔。在他的影响之下,“梅特涅体系”维续着奥地利与俄国、普鲁士的联盟十数年之久。这是梅特涅在奥地利外交上的最高峰,此后梅特涅逐渐被国际外交边缘化。从1821年开始他担任奥地利帝国首相,历经两朝(弗朗西斯二世和他儿子费迪南一世)直到1848年费迪南一世逊位。此后,他在经历了从伦敦到布莱顿再到布鲁塞尔的短暂流亡生涯后,他于1851年再一次回到维也纳宫廷,成为费迪南一世的继任者——弗兰茨约瑟夫一世的顾问。1859年梅特涅逝世,享年86岁,与他同一时代的政治家里面,他享年最久。
1773 年 5月15日梅特涅生于科布伦茨的一个贵族家庭,其父亲本身也是个外交家,梅特涅本人接受过斯特拉夫斯堡大学和美因茨大学的良好教育,他见证过1790年利奥波德一世和1792年弗朗西斯二世的加冕礼。在英格兰短暂游历之后,梅特涅被任命为尼德兰公使,不过在其任公使的第二年尼德兰即被法国占领。1795年他与他第一任妻子爱丽诺 冯 考尼特斯结婚,这场婚姻帮他跃入维也纳交际圈。1825年他的原配夫人过世,1827年他与男爵夫人安托瓦内特 来卡姆(Antoinette Leykam)结婚,她于1829年过世;此后又与伯爵夫人梅兰妮 西奇 费拉里(Melanie Zichy-Ferraris)于1831年结婚,她先于梅特涅5年而过世。1801年任奥地利驻萨克森公使,1803年任驻普鲁士公使,1806年改任驻巴黎公使。1809年任奥地利帝国外交大臣,梅特涅的一个儿子理查德 冯 梅特涅也是个出色的外交家。他十二个婚生和非婚生的孩子大多数都没他活得长。他是个传统的保守主义者,热衷于维护大国均衡策略,尤其是反对俄国对于中欧的领土扩张,并力图削弱奥斯曼帝国。他讨厌自由主义并一直努力防止帝国的崩溃,例如他强行镇压在北意大利和德意志民族主义叛乱;在国内他也推行相同的政策,他建立大范围的间谍网络和检查制度来维续动荡的局面。类似的政策在他的策划之下在德意志各邦也得以推行,这就是著名的卡尔斯巴德法令。
对梅特涅的政策历史上对其褒贬不一,他的支持者认为他引领的“梅特涅时代”避免了欧洲大战,他的外交才能有目共睹,即使他只是不让欧洲列强知道奥地利在军事和经济上已经是外强中干,他反对沙俄帝国野心的决策也被视为其政绩。而他的反对者认为,他坚持他病态的保守主义政策仅仅是出于他的虚荣心和不犯错主义,他们认为梅特涅本可以为奥地利做的更多,而不是在1817年通过行政改革来镇压德意志民族主义思想,这使得最终团结在一起的不是奥地利而是普鲁士。另有一些史学家认为,梅特涅事实上并没有多大实权,真正的权力都在哈布斯堡的君主手里。
1812年12月拿破仑在侵俄战争中失败后,1815年积极参加建立神圣同盟,是神圣同盟和四国同盟的核心人物,成为复辟势力总代表,积极主张镇压欧洲各国革命。1821年5月,任奥地利首相,1848 年3月,奥地利爆发资产阶级民主革命, 要求实行宪政 。梅特涅被迫辞职 ,亡命英国,1849年迁居比利时,1851年返回奥地利,任弗兰茨约瑟夫一世的顾问。
伯克的保守主义思想很大程度地影响了梅特涅。他的整个政治生涯,都是在对国家制度的亲切关怀和对传统权威的适度尊重中寻找政治生活一切崇高而美好的事物的源泉。梅特涅对于欧洲的眼光也同样朝这个方向推进。梅特涅眷恋着旧秩序,殚精竭力地在各国之间玩弄权术,见风使舵,以期达到他渴望的一成不变。而事实上,他的大国均势政策,在他手中行之有效,以致落后的奥地利能一度跻身于欧洲强国。维也纳体系在旧秩序的气味中摇摆而至于平衡。

成长经历

梅特涅1773年5月15日出生于德意志科希伦茨的官宦世家,父亲是弗兰茨 乔治 卡尔伯爵(Metternich-Winneburg zu Beilstein)。梅特涅的名字克莱门斯是为了向萨克森亲王克莱门斯 温赛斯劳斯(提里尔主教)表示敬意而取,其父通过提里尔主教为王室服务,之后成为一名外交官,其母是伯爵夫人玛利亚 碧翠斯 阿罗依西亚 冯 卡格内克(Maria Beatrice Aloisia von Kagenegg)。梅特涅是家中的长子,在他之前还有个姐姐。他父亲被同时代的人称为“无聊的话唠和习惯说谎者”,他一人兼任莱茵河选区三个公使的职务(提里尔,科隆和美因茨)。梅特涅的教育都是由他母亲在操办,由于他出生的地方与法国接壤,因而他深受法国文化的影响;多年以后,连他自己也认为相比起德国人,他能更好的和法国人沟通。在他儿童时期,他就经常随他父亲出席各种正式访问的场合,在基督新教导师约翰 弗里德里克 西蒙的教导之下,他还获得了马术师的资质。之后西蒙从一位“自由平等博爱”的倡导者转而成为法国大革命后恐怖统治支持者,这一转变对梅特涅政治观点的形成具有深远影响。
1788年的夏天,梅特涅在斯特拉夫斯堡大学开始学习法律,并在11月12日获得大学录取。在大学期间,他获得未来的巴伐利亚国王马克西米利安亲王的照顾与资助,而且他喜欢斯塔拉夫斯堡的大学生活,常常拿起小提琴演奏一曲,这一时期,他被西蒙描述为“快乐,帅气,有爱”的人,而与他同时代的人在之后回忆起他大学生活时,却认为他是个夸夸其谈的骗子。然而随着法国大革命的爆发,他不得不在1790年9月离开斯特拉夫斯堡大学,之后,他在10月参加了利奥波德二世在法兰克福的加冕礼,加冕礼上他被授予了威斯特伐利亚伯爵教座典仪官(Ceremonial Marshall to the Catholic Bench of the College of the Counts of Westphalia)的职位。在那里,在他父亲的引荐之下,他见到了将来的皇帝弗朗西斯二世,并渐渐的融入到了当时在场的贵族之中。
从1790年末开始到1792年夏天,他在美因茨大学研修法律,在这期间他获得了比斯特拉夫斯堡大学更多的保守教育。这年夏天,他和他父亲一同工作,此时他父亲被任命为奥属荷兰(奥属尼德兰)的全权代表。1792年3月,弗朗西斯二世继位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7月加冕,加冕礼上他被新皇帝再次提拔为此前授予他典仪官的职位,更荣耀的是,在之后的舞会上,他与梅克伦堡的路易斯(Louise of Mecklenburg,后来的普鲁士王后)共舞。而与此同时,法国向奥地利宣战,开始了第一次反法联盟战争(1792-1797),这使得梅特涅不得不放弃在美因茨大学的学习,他被派往前线去执行一个特殊的任务,他完成了对法国战争部长和三个法国国民大会代表的审问,并且视察了瓦朗谢娜的围城战,亲眼目睹了攻克该城。尽管围城战只是前拿破仑时代常用战术,但是这次战役还是为梅特涅对战争的认识提供了宝贵经验。1794年初,他被派往英格兰去帮助戴斯安德鲁因子爵(奥属尼德兰财政主管)谈判贷款一事。

婚姻

在逗留英国期间,他在不同场合与英格兰国王见过面,并与英国的许多有影响力的政治家共进过晚餐,包括威廉 皮特,查尔斯詹姆斯 福克斯,埃德蒙 伯克。梅特涅被任命为荷兰共和国的全权大使,获得任命之后于1794年9月离开英国。不幸的是,这个荷兰共和国政府是个流亡且无能的政府,一遇到法国部队就拼命撤退。更不幸的是梅特涅的家乡,科布伦茨在10月被充满活力的法国部队占领,法国人强占了梅特涅家族的财产,把他的家人赶到了孔格斯瓦特(Kunigswart)。令他更加失望的是,他受到他父亲严厉的批评,于是于11月他回到了维也纳。1795年9月27日他和伯爵夫人埃莉诺 冯 考尼茨结婚,她是奥地利前首相文策尔 考尼茨(Wenzel Kaunitz)的孙女,这场婚姻是由他的母亲安排的,为他打入维也纳社交圈打开通道,同时也给梅特涅带来了巨额嫁妆。这些好处无疑是梅特涅娶埃莉诺的部分原因,也表明了梅特涅对埃莉诺的爱没有埃莉诺对梅特涅的多。当然新娘的父亲(考尼茨亲王)为这桩婚事强加了两个条件,第一、年轻的埃莉诺将继续呆在自己的家里,第二、只要亲王还活着梅特涅就不能从事外交活动。他们的女儿玛利亚在1797年出生。
婚后,梅特涅在维也纳继续进修,同时也在尝试各种有利于恢复家族荣誉的办法,而他婚姻的第二个条件也随着他岳父的去世(1797年9月)也解除了。10月坎伯福米奥条约(确认拿破仑在意大利的所有权益,标志着第一次反法同盟失败)签署,这个条约促使拉斯卡特会议的召开,这个会议旨在补偿那些在战争中失去领地的家族。1797年11月会议召开,梅特涅被任命为威斯特伐利亚伯爵教座的代表。这是一个没有结果的会议,梅特涅在拉斯卡特也倍感无聊,直到1799年这个会议破产,梅特涅才终于解脱。在这期间,他妻子埃莉诺陪伴在拉斯卡特陪伴他,在1798年2月,他们生下儿子弗朗西斯;会议结束后不久也就是1799年6月,他们生下儿子克莱门斯,而克莱门斯在生下几天后就夭折,让梅特涅伤心不已。在全家人回到维也纳之后,弗朗西斯传染上了无药可治的肺病。

大使生涯

德累斯顿和柏林

神圣罗马帝国在第二次反法同盟战争的失败,锉动了帝国的外交圈,此时的梅特涅有三个大使职位可供选择:雷根斯堡的帝国议会,哥本哈根的挪威王国,德累斯顿的萨克森选帝公国。在1801年1月他选择了德累斯顿,2月他的委任状正式公布。在维也纳度过了一个夏天,梅特涅写了一份备忘录,这份备忘录充分展示了梅特涅伟大政治家的才华,在秋天到达德累斯顿之后他去看了他在孔格斯瓦特(Kunigswart)的财产,11月4日他正式上任。上任后他发现,凡是和萨克森国王弗雷德里克奥古斯都有关的文件都奇妙消失了。梅特涅喜欢这个城市的轻松氛围,甚至还包养起了情妇,凯塔琳娜 巴格拉基文,她还为他生了个女儿克莱门汀。1803年1月,梅特涅和他的正妻生了个儿子维克多。在德累斯顿,梅特涅与达官显贵建立了各种联系,其中包括弗里德里克 延茨,他是一位政治评论家,在此后的三十年中,他时而赞扬梅特涅,时而批评梅特涅。梅特涅在德累斯顿还与法国和波兰的政治人物建立联系。
随着1803年“帝国特别议会重要决议“(Principal Conclusion of the Extraordinary Imperial Delegation)的形成,梅特涅家族新的领地被封在了奥克森豪森,获得贵族头衔并且在帝国议会中有一席之地。在接踵而来的外交改组中,梅特涅于1803年2月被委任为普鲁士王国的大使,11月赴任。而这个时间点却正是“帝国特别议会重要决议”形成的节骨眼上,因此和德累斯顿比起来,梅特涅在德国的外交行动并不活跃。由于奥王对普鲁士大使期望颇深,希望担任此职位者既要能获得普鲁士宫廷及政要的喜爱,又要能兼具敏锐观察力及配合度高,因此梅特涅的出任,再度证明了他己慢慢进入了奥国外交政策的权力核心。梅特涅开始担忧起法国的新皇帝拿破仑 波拿巴,对此俄国沙皇亚利山大一世也有同感,沙皇向梅特涅表明了自己对拿破仑的政治态度。1804年秋天维也纳方面同意,并于1805年8月正式向法国宣战,加入到第三次反法同盟战争中,梅特涅没能说服普鲁士加入同盟去对抗法国,因此最终将普鲁士国王推向反法同盟的不是梅特涅而是拿破仑的军队。在奥斯德利兹战役(Battle of Austerlitz)沉痛打击联军之后,普鲁士不顾与联军的协议,而直接与法国签订了至关重要的停战条约

巴黎时期

在盟军战败之后,在维也纳随之而来的是一场新的政治改组,约翰 飞利浦 斯塔基文(Johann Philipp Stadion)出任外相,召回了驻沙俄帝国的大使。这个职位对梅特涅而言极有吸引力,但是他没能去成沙俄。因为奥地利需要与法国建立新的联系,而梅特涅是不二人选,于是1806年6月,他去了巴黎。
梅特涅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同时一年9万古尔登的收入也让他感到高兴。在一番长途跋涉之后,他于1806年8月到达大使的居所,布隆 冯 文森特和恩格尔贝特 冯 弗劳瑞特向他做了简报,这两位后来在之后的20年里一直是梅特涅的核心幕僚成员。他8月5日会见了法国外相查尔斯 塔列郎,并在5天后在圣克鲁格宫(Saint-Cloud)觐见了拿破仑。然而随着第四次反法同盟战争的爆发,拿破仑和塔列郎撇下了梅特涅都去了东线指挥作战去了。他的妻子和孩子10月才来到巴黎,他利用这段时间让自己融入到巴黎的社交圈,他靠他自己的魅力,迅速的成为上流社会的宠儿。即使埃莉诺的出现也没能阻止梅特涅在外拈花惹草,其中包括拿破仑的妹妹卡罗林 穆拉特,劳拉 朱若特(法国将军杰 安多什 朱诺特的老婆)和许多别的女人。
1807年7月太尔希特条约(Treaties of Tilsit,沙皇战败)签订之后,梅特涅心中五味杂陈。他看到奥地利在欧洲的地位已经江河日下,而且与斯塔基文的观点不同,他认为法国与俄国的和平不会长久。而且他发现法国的新外相杰 巴普蒂斯特 尚帕尼(Jean-Baptiste Champagny)比他的前任要难以相处。他努力与法国斡旋,试图在在河上旅馆(River inn 地处奥地利,德国,瑞士三国交界)附近的法国堡垒问题上找到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尽管奥地利帝国军队处于劣势,但在梅特涅长达数月的外交努力之下,还是达到了奥地利的目标。虽然亚历山大沙皇正忙于其他三场战争,梅特涅还是倾向于俄奥联盟。而拿破仑对现存的君主王朝的蔑视(如哈布斯堡的西班牙分支)也令梅特涅感到担忧,这使他相信革命的法国不会安于和平,战争将不可避免,但是爆发的时间应该是可控,尽可能要选择在对奥地利最有利的时机。
1808年8月,梅特涅干了件举世瞩目的事,他在拿破仑35岁生日庆典上与拿破仑吵架,看上去,双方都已经做好战争的准备了。而在后续的几次会面后,梅特涅认为紧张的局势缓和了。而拿破仑却拒绝梅特涅参加埃尔福特会议(Congress of Erfurt),只让冯 文森特参加。梅特涅很高兴地从塔列郎那听说,在会议上,俄国拒绝了拿破仑一同入侵奥地利的提议。1808年末,梅特涅回国,开了五个星期的会议讨论在拿破仑卷入西班牙战争期间入侵法国的可能性。在他的备忘录中记录道:拿破仑的法国和真正的法国不是同一个法国,
俄国并不想与奥地利开战,拿破仑只有少数亲信可以调动用于中欧战争了。回到巴黎之后,梅特涅难以掩饰自己对战争局势的担忧并且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安全。第五次反法同盟战争开始不久,两个法国外交家在维也纳被捕,作为报复,梅特涅也被逮捕了。而逮捕他的实际意义是没有的,于是在1809年5月底,他被允许护送回国。但他把家人留在了巴黎,而不是让他们长途跋涉回国。在拿破仑攻占维也纳之后,梅特涅管理着首都并将它移交给了法国外交官

外相时期

与法国和解
从巴黎回到维也纳之后,他亲眼见证了瓦格拉姆战役的失败。由于斯塔基文主动请辞了外相一职,奥地利皇帝立即要求梅特涅为外相,也正是这让梅特涅的名声有了瑕疵。梅特涅担心拿破仑抓住这点会提出更加苛刻的停战条件,于是他以国务大臣的身份去和法国人谈判,而实际上大家都知道,他将不久之后正式地取代斯塔基文出任外相一职。1809年7月8日,梅特涅出任国务大臣,此时拿破仑指名要求梅特涅率团来阿尔腾堡进行和谈。而梅特涅唯一能做的只是保住哈布斯堡家族的面子。梅特涅亲法的提议挽救了奥地利君主制,但是拿破仑并不喜欢他关于波兰未来的备忘录,于是渐渐地和谈代表被列支敦士登亲王所取代。最终梅特涅未能出席在维也纳的最后一次谈判,1809年10月14日申布伦条约签订。不过在10月8日的时候,梅特涅就重拾了失去的影响力,被任命为外交大臣,同时兼任内务府大臣。1810年初,他早年与朱诺特夫人的风流韵事曝光,但由于埃莉诺的谅解,这位新外相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在拿破仑向沙皇最小的妹妹安娜(Anna Pavlovna)求婚失败之后,梅特涅的首要任务之一就是推动拿破仑与奥地利公主玛利亚 路易斯(Marie-Louise)的和亲。梅特涅散布各种言论声称拿破仑想娶玛利亚公主,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他还声称拿破仑已经在1月21日的时候在法国皇宫里公开表达了自己对玛利亚公主的感情,并且已经大张旗鼓的张罗婚礼的事宜。不管怎样梅特涅都表示非常乐意承担婚礼的重任。2月7日拿破仑同意了婚姻,不过两人仍然分居两地,3月11日通过代理人结了婚。仪式后不久,玛利亚路易斯和梅特涅就一同去了法国,不过两人故意走不同的路线。他应法国的要求只进行非正式的访问,法国则允许他将家人送回国,并向奥地利皇帝汇报玛利亚路易斯已经到了法国。
梅特涅并没有回到维也纳而是在法国呆了6个月,他将国内的事务交给他父亲处理。他开始利用这段婚姻,巴结权贵希图对申布伦条约的一些条款重新谈判。不过他取得的成果实在是微不足道:开放一些贸易权利,延迟支付战争赔款,归还一些受奥地利支配的德国境内财产(包括梅特涅家族的产业),允许奥地利军队扩张到15万人。尽管梅特涅和拿破仑的关系升温,但是维也纳拒绝了过于亲法的贸易协定,法国也因此拒绝了梅特涅居间斡旋的努力。
第六次反法联盟战争
与法国联盟
1810年10月梅特涅回到维也纳之后,他发现尽管他获得了法国的支持,但是他已经不向从前那样受欢迎了。政治上他的影响力仅限于外交事务,并且他希望再次获得议会全面支持的努力失败了。他强烈的相信衰弱的奥地利已经经不起在俄法战争中再一次受到法国的入侵,所以在1812年3月14日,他抛弃了俄国沙皇而投入到了拿破仑阵营中。他支持适度的检查制度,用以防止针对法国的对立情绪。只要投入3万士兵协同法国作战,这比一个月前与普鲁士签订的同盟协议要轻松得多,同时梅特涅也让英国和俄国相信会奥地利抑制拿破仑的野心。在法兰西皇帝前往东线入侵俄罗斯之前,梅特涅陪同奥地利皇帝在德累斯顿见了拿破仑最后一面。
德累斯顿的会面说明奥地利在欧洲的地位已经跌入谷底。而且梅特涅也变得不受欢迎,他拦截了一些针对他的密信,驱赶了在宫中的政敌。在梅特涅的授意下,奥地利依然保持着和他的敌人沙俄的良好关系。这个策略尤其在11月俄国取得对法作战的优势之后变得有效起来。此后三个月梅特涅渐渐疏远法国,但同时又避免与普鲁士和俄国走的太近。他还不放过任何能够提高奥地利在欧洲影响力的机会,比如提议由奥地利牵头开启和平谈话,他认为奥地利是唯一能够强有力连接战争各方的国家。事实上,整个1813年,这位奥地利外交大臣都拼命地想让法国皇帝接受和谈,只有这样才能拯救波拿巴-哈布斯堡王朝在欧洲的地位。因为一旦拿破仑完败,那么普鲁士和俄国将成为最大获益者。然而拿破仑拒绝任何和谈,他执意将战争进行到底。1813年2月奥地利脱离法国联盟,更让拿破仑生气的是,奥地利在战争中采取中立的态度。
保持中立
梅特涅相比起他同时代的人(不包括奥地利皇帝)来说,他是非常不愿意对抗法国皇帝的。对于战争的解决方案,他主张一个持续性的计划。然而事情并不如他所愿,沙俄宣布全面开战不过保证奥地利是安全的,英国也不相信梅特涅的计划,而且不愿意放弃已经努力了20年的军事行动。虽然计划失败了,但是在弗兰茨皇帝的支持下,他还是获颁大首相勋章(玛利亚特蕾莎体系时的勋章制度),这个勋章从考尼茨时代之后就一直虚位以待。梅特涅越发担忧拿破仑的撤退造成的无序状态会摧毁哈布斯堡王朝。因此在他看来和平协议必须马上签订,英国态度强硬,于是他只能向普鲁士和沙俄发出提议。这些提议被拒绝了,但是在联军吕岑(5月2日)和包岑(5月20日到21日)会战失利后,停战的想法吸引着那些精疲力尽的将军们。法国6月4日适时地提出了和谈意向。而梅特涅从四月开始的“慢慢地,不情愿的”准备与法国开战,和谈的开始为奥地利征兵动员提供了良机。
6月,梅特涅不得不离开维也纳去波西米亚亲自进行一次外交谈判,当他到达后,他遇见了殷情的萨根公爵夫人威廉敏娜亲王,公爵夫人帮了许多忙,同时她也与梅特涅发展了数月的婚外情。梅特涅那么多情妇中没有谁能像威廉敏娜这样影响力超过梅特涅,在他们分手之后,梅特涅还常常写信给她。同时法国外相乌格斯 伯纳德 马雷(Hugues-Bernard Maret)态度捉摸不定,梅特涅决定在6月18日到19日同沙皇讨论事态的发展。这次谈话的内容成为后来莱辛巴赫条约(Reichenbach Convention)的内容之一,即若法国拒绝和平条件的话奥地利就加入联军向法国开战。马上梅特涅就被拿破仑邀请去了德累斯顿会面,在那里他直接把条约内容告诉了拿破仑。尽管1813年6月26日的见面没有任何记录,但是可以想知当时应该是个怎样的狂风暴雨的场面。拿破仑在6月29日倔强的只肯拿出一个折衷方案给梅特涅。他起初拒绝和谈,但在梅特涅准备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同意和谈了。法国愿意接受奥地利的调停。和谈地点定在布拉格,从7月开始一直谈判到8月20日,停战协议随着和谈进程不断修正。为了达成停战协议梅特涅已经无视莱辛巴赫条约了,但是在布拉格的会议并不是个“完全”的会议,因为拿破仑的两位代表阿曼德 科古兰和纳伯纳伯爵并没有获得他的完全授权。在这场非正式的会晤中,科古兰暗示道:拿破仑不会进行谈判,除非联军军队直逼法国首都。在梅特涅的最后通牒被法国无视之后,8月12日,奥地利对法国宣战。
作为联军一方
虽然奥利地的盟友们都乐见奥地利在外交失败后的宣战,但是对梅特涅而言,这是他长远策略的一环。在休战期间,梅特涅努力维持着这个联盟,并且防止沙俄对欧洲的蠢蠢欲动。最后联军最高指挥官的职位由奥地利将军施瓦曾伯格亲王担任而非沙皇亚利山大一世,梅特涅对此功不可没。他同样成功的让联军的三位君主(亚利山大,弗朗西斯,普鲁士的弗里德里克威廉姆三世)御驾亲征(这些充分展示了梅特涅的外交手段)。随着特布里特兹条约的签订,他成功的使得奥地利在对未来法国、波兰、意大利的态度处于一种既有用又暧昧不明的状态。不过他依然被英国所疏离,因为英国给与俄国和普鲁士可观的金援(9月,梅特涅也向英国表示希望奥地利也能成为受援国)。同时联军军队转入攻势,1813年10月18日,梅特涅见证了莱比锡战役的胜利,两天后,因为他在外交事务上的“英明领导”而获得亲王的封号。在11月初当重新夺回法兰克福的时候梅特涅显得很开心,尤其是在城里,梅特涅举行的庆典上,沙皇对奥皇表现出的尊敬,更让梅特涅慰怀。外交上,随着战争接近尾声,他依旧要阻止一个独立的德国产生,否则会减少奥地利的影响力,因此他甚至不惜给与拿破仑相当优厚的战败条件,以便于法国可以继续制衡欧洲。1813年12月2日,拿破仑同意和谈,不过由于需要等待英国外交代表出席(卡斯尔雷子爵)所以和谈延期了。整个12月英国因为无法和沙俄全面的沟通和磋商而气恼。
12月22日,在梅特涅的支持下,联军越过莱茵河,一边军队在前进,一边梅特涅从法兰克福回到布莱斯高和家人一起过圣诞节。1814年1月他回到联军在巴塞尔的新总部,在这里他花了很多闲暇时间写了很多信给他的那位忧伤的旧爱威廉敏娜。而与亚历山大沙皇关于法国未来命运的争论升级使得沙皇一怒之下离开总部去视察他的部队。他因此错过了一月中旬与卡斯雷尔子爵的会面,让他更无法忍受的是,这位英国外交人士竟然和梅特涅达成了妥协。这两位在达成一致之后前往法国的朗格勒去和沙皇磋商事宜。不过沙皇仍然不与通融,执意要推进到法国的中心。然而他太专注于前进,以至于他并不反对梅特涅的其他提议,比如最终的和平会议在维也纳召开。梅特涅没有参加在查迪顿与法国的对话,因为他想和沙皇在一起(继续说服他),不过很快他们就被困住了。在联军总部推进到特洛伊之后不久,就因为蒙米莱战役和蒙特罗战役(MontmirailandMontereau)的失败而撤退到了肖蒙。这也减轻了梅特涅对于沙皇单方面过于自信的担忧。
拉昂战役胜利之后,联军又转入攻势,从1814年3月初开始直到3月中旬,梅特涅都一直在和法国特使科古兰谈判。这时梅特涅为了让联军保持团结已经心力交瘁(梅特涅在写给斯塔基文的一封信中说道:你无法想象这里的人强加给我们的痛苦,我实在无法忍受了,弗兰茨陛下已经有毛病了,其他的皇帝都该进疯人院),而英国推动的肖蒙条约(联军要求法国保留1791年之前的版图以换取停战,拿破仑最终拒绝)也没有任何作用。在普鲁士和俄国缺席的情况下,联军同意了波旁王朝的复辟。奥地利皇帝弗兰茨为了取悦他的妻子而拒绝了拿破仑退位的请求,3月30日巴黎陷落。由于军队调遣的需要梅特涅不得不在3月24日向西撤退到第戎。而在谨慎考虑之后梅特涅4月7日出发去巴黎。4月10日他安全抵达巴黎,不过让他烦恼的是,他在巴黎的行动很大程度上受制于亚历山大沙皇。奥地利方面不喜欢枫丹白露条约(Treaty of Fontainebleau),因为这是沙皇在联军不在场的情况下强加给拿破仑的。4月11日梅特涅不情愿的在这个协议上签字了。随后他的工作就成了:保证奥地利在波旁王朝复辟后的利益,确保奥地利在德国的影响力要超过普鲁士,遏止亚历山大沙皇的势力继续坐大。收回1805年失去的北意大利是梅特涅工作的重中之重。为此目的,他以意大利民族主义没有历史根源为由拒绝了他们的独立请求,并占领了北意大利两省,奥地利终于又重新占有了这个地方。
波兰和德国问题由于梅特涅为了奥地利的利益不断阻挠而变得棘手,在普鲁士两次提案失败后,大多数的代表同意将这个议题延后至和平协议签署之后。联军的各国皇帝除了普鲁士国王,都很担忧如何帮助复辟的法国王朝去压制革命思想。5月30日签署了著名的巴黎协议。出于梅特涅的需要,他继续呆在巴黎,后来跟随沙皇一起去了英格兰。那个跟着梅特涅一起来到巴黎的情妇威廉敏娜也一起跟着去了英国。在英国的这四个星期他可以说是夜夜笙歌而且志得意满,他希望通过这些,改变他阴谋家的坏名声。梅特涅还不断地提升未出席的弗兰茨皇帝的威望。与梅特涅的彬彬有礼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亚历山大沙皇的无礼和粗鲁惹来英国人的反感。梅特涅还获得了牛津大学的名誉法学士的学位。然而在外交事务上,却没有那么成功,唯一能获得各方共识的是在维也纳召开会议,时间初步定在8月15日。 沙皇提议推延会议至10月份召开,梅特涅同意了,不过让他担心的是沙皇正力图从对波兰的实际控制中获利。梅特涅携家属于1814年7月中旬回到奥地利,中间在法国逗留了一个星期,其间解除了拿破仑皇后玛利亚 路易斯周围的危险。他回到维也纳的时候有一首民谣这样唱道:History holds thee up to posterity as a model among great men(历史把你定格在了伟人之列)
维也纳会议
1814年的秋天,五个皇室首脑和代表以及216个贵族齐聚维也纳。在四大国的部长到来之前,梅特涅静静地呆在距离维也纳两小时路程的巴登。当他听说他们到达维也纳之后,他便赶赴过去与他们会面,并请他们一同去巴登。不过繁华的维也纳挽留住了他们,部长们在维也纳通过四次会议把一些关键分歧解决了。各方就如何运作这个会议达成了一致(规定会期2年一次等),令梅特涅高兴的是,在他的推举之下,弗里德里克延茨(他在德累斯顿时期认识的老朋友)成了六国谈判(奥,俄,英,普四国之上再外加法,西)的秘书长。不过当塔列郎和西班牙代表唐 佩德罗 拉布拉多在知道很多决议仅是由四国讨论作出时,他们表示了愤慨之情。瑞典和葡萄牙也有同样的愤怒,他们除了是会议的会员国这个身份外,任何事情他们都没有参与讨论的权利。结果这六国谈判会议成了八国委员会的预备会,他们第一个协议就是把维也纳会议推迟到11月1日。同时一个庞大的“有争议”的娱乐队伍由梅特涅组织并提供给各国代表享受,当然享受对象也包括他本人。
梅特涅离开卡斯尔雷(英国外交代表)去尝试说服沙皇,他一直被视为和谈的
最大障碍,想从和谈中获得更多利益。梅特涅在意大利取得了一些成功,不过他失望的得知威廉敏娜爱上了沙皇。随后他提出奥地利要和沙皇共同统治波兰,不过沙皇却坚持俄国在波兰的优先权。梅特涅屏退了随扈并向沙皇表示奥地利是可以和俄国平起平坐的,这激怒了沙皇。从此这两人再也没有私下会面了。由于沙皇运用一系列的手段控制了普鲁士国王,使得梅特涅在波兰问题上栽了跟头。整个11月政治危机震动着维也纳,而弗兰茨皇帝拒绝辞退他的外相。维也纳和会的日期再一次延后了,仅有个小型的委员会在11月1日召集开会。维也纳会议这件国际事务对维也纳人没有什么吸引力,不过他们倒是开始担心不断地延宕会期造成的负担越来越重。同时,沙皇要求普鲁士中断与卡斯尔雷关于波兰问题的谈判,要求波兰成为俄国的附属国,而且仅给予最小的让步。在12月经过五天的磋商,他改变了主意,同意放弃一部分波兰土地给奥地利。同时摆上台面的难题包括与萨克森王国讨论德国问题,以及是否同意塔列郎提出的加入四大国的事情(即法国要加入四国中成为五大国之一)。
会议的两个焦点问题,德国和波兰,直到1815年的2月才得以解决。梅特涅可谓喜忧参半:奥地利享有的华沙公国将成为俄国的附属国。作为补偿,普鲁士只能获得部分萨克森领地(本来普鲁士要求获得萨克森全领)。他的工作重点现在是要让大多数德意志邦国同意放弃一些曾经拥有的权利去成立一个新的联邦国会。他同时要协助瑞士委员会的工作,还有很多其他琐碎的事情。他还私下讨论关于南意大利的命运,因为乔吉姆 穆拉特在那不勒斯的军队正在变强。不仅如此他还有各种各样的代表团要接待,包括宗教的,政治的,经济的,来自于欧洲各地。3月7日,一条新闻把梅特涅惊醒,拿破仑从厄尔巴岛越狱了。得知消息的一小时之内他同时会见了普鲁士和俄国皇帝,一开始梅特涅没心情去改变大会进程,而且事情的进展对大会的影响也微乎其微。最终3月13日,五国联盟宣布拿破仑为逃犯,并于25日签署新协议将召集15万人的军队。一切似乎一夜之间回到了两年前。随着军队开拔渐行渐远,维也纳会议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并且迅速修改了独立尼德兰的边界,正式提议解散瑞士联邦,批准了此前关于波兰的协议。到4月底,只有两个问题了,新德意志联邦的组织问题和意大利问题。
之后事情马上到了紧要关头。奥地利加强了对伦巴第-威尼斯的控制,也加强了那些在玛利亚路易斯名义之下领地的保护。4月18日梅特涅正式向那不勒斯的穆拉特宣战。5月3日奥地利在拖伦蒂诺战役(Battle of Tolentino)中取胜,并在其后不到三周的时间里就占领了那不勒斯。梅特涅觉得可以在回到维也纳之后再决定这个国家的命运。德国问题的讨论拖延到了6月初,之后一个奥普的联合提议获得了批准。许多纲领性的事项都需要德联邦议会讨论,议会主席是弗兰茨皇帝。尽管还是有许多批评声音认为奥地利应该在德国有更高的影响力,不过对这个结果梅特涅已经满意了,这已经相当于控制两个哈布斯堡家族了。当然,梅特涅此时可以利用议会为自己谋取利益。虽然如此,这些安排还是得到了大多数议会代表的欢迎。与此同时更高一级的官员准备向法国重新开战。最后一份协议6月19日在维也纳签署(俄国一周后签字),维也纳会议也就此正式结束了,随后大多数的代表都离开了这个城市。梅特涅自己早在13日就前往了前线投入到了战役之中。不过已经没有必要了,因为拿破仑在6月18日的滑铁卢战役中完败。
在维也纳会议上,他积极推行欧洲大国均势政策,调和俄、英、普、奥列强瓜分领土和殖民地的矛盾,在巩固欧洲旧秩序上取得各方一致的意见。同时,又利用列强之间的矛盾与英、法代表签订反对俄、普的秘密协定,确保奥地利在意大利和德意志联邦中的优势地位这次会议名义上是为了重建欧洲和平,实际目的却是复辟封建王朝,打压各国的民族、民主运动。因梅特涅及多数与会领袖都认为,民族主义及民主运动是致乱之源,并敌视法国大革命的原则,他们致力使欧洲回归到1789年法国大革命前的原状,恢复旧秩序下的思想与制度,重新建立欧洲的保守势力。在梅特涅的强势主导下,维也纳会议订下欧洲各国以后的“协调”方针,亦种下日后四国同盟的建立。
巴黎和意大利
1815年6月15日当梅特涅的一子二女险些丧命于一次大桥坍塌事故的时候,他正在和他的盟友在巴黎再一次商讨和平协议的事宜。他不喜欢和家人分离也不喜欢这种无休止的谈判,他不得不努力调解普鲁士巴伐利亚,荷兰关于领土补偿的问题。俄国倾向于经济补偿,马上英国和梅特涅都附议此方案,原因是固执无比的法国是不愿意被分割的。在133天的谈判之后,这个天数比拿破仑复辟时间还要长33天,第二次巴黎协议在11月20日签署了。法国割让部分东部领土,赔偿7亿法郎,以及他曾掠夺的艺术品。法国接受了联军驻军15万人的要求,同时一份由亚历山大沙皇起草,奥地利外相修改的单独条约于9月26日签署。这确立了一个由俄国,奥地利,普鲁士为核心的神圣联盟。不过由于文件中弥漫着含糊的自由主义情绪,所以这个同盟不是梅特涅想要的更不是他想要推行的。除了教皇,大英帝国,奥斯曼帝国之外,欧洲大多数国家签署了文件。不久之后一份单独协议重申了四国联盟(梅特涅多次主持四国同盟的会议,策划镇压欧洲各国的革命。先镇压意大利革命,并支持法国镇压西班牙的革命。总之,四国同盟在1820年以后,成为专制君主压迫各民族自由的联盟,当英、法不肯再与其合作后,它甚至不复存在欧洲协调的外形,进一步成为史家王曾才所称的“东欧三专制国家反革命联盟”。)的地位,其中第六条建立了欧洲议会体系和一系列常规外交会议制度。随着欧洲的和平,奥地利的旗帜飘扬在了梅特涅成为外相时的一半领地之上。
梅特涅又转移到了意大利的问题上面了,1815年12月初第一次来到了意大利。在访问了威尼斯之后,他的家人在12月18日和他会合。梅特涅呼吁给予一些地区自治权,这是他唯一一次表现为一名自由主义者,但是弗兰茨皇帝没有同意。梅特涅在意大利呆了4个月,这四个月他是无休止的忙碌外加慢性眼膜炎。他试图人在米兰处理奥地利的外交事务,但是当奥地利皇帝和巴伐利亚国王发生严重分歧的时候,梅特涅因为他不能当场解决问题而受到严厉批评。不过他的政敌也没能抓住机会,因为斯塔基文正忙着做他的财务大臣,而皇后玛利亚 鲁铎维卡(Maria Ludovika),梅特涅政策的激烈批评者,在4月份的时候死于肺结核(年仅28)。当梅特涅和皇帝的观点相左的时候,一旦他固执起来,往往最后只有皇帝让步去接受他的提议。梅特涅最终于1816年5月28日回到维也纳,他差不多快一年没在首都了。身心俱疲的梅特涅静悄悄的度过了1816年剩下的日子,这些日子他倾心关注于奥地利的财政状况,监督德国的自由主义和意大利的民族主义。12月一件事情震动了梅特涅,就是朱莉 西奇 费斯特蒂奇(Julie Zichy-Festetics奥地利内政部长的老婆,维也纳会议的美女,梅特涅情妇之一)的死,两年后梅特涅写到“他的生命在那一刻结束了”。唯一令他安慰的事情是7月份的宣布梅特涅将获得在莱茵河边上约翰内斯堡的新不动产,距离他出生地科布伦茨仅40公里的地方。
梅特涅45岁的姐姐博林1817年2月份嫁给了符腾堡的费迪南,6月梅特涅被要求护送皇帝的女儿玛利亚 里奥波尔蒂娜远嫁葡萄牙,在里窝那登船。他们到达那里之后发现船只延误了,梅特涅乘机再一次周游了意大利。他去了威尼斯,帕多瓦,菲尔拉拉,比萨,佛罗伦萨和卢卡,他喜欢夏天的意大利。尽管意大利的发展方式不是皇帝喜欢的,不过梅特涅还是认为局势是可以控制的,于是在8月29日提出了地方自治的新方案。在这个方案失败之后,梅特涅决定加大全国的行政改革力度以避免帝国内的其他人认为他在偏袒意大利。他于1817年9月12日回到维也纳并立即开始操办他女儿与伯爵约瑟夫 艾什泰哈奇的婚事,梅特涅为此累病了。在他恢复之后,他于1817年10月27日将他的提案压缩成3个文件呈交给皇帝。改革后行政权力仍然是不民主的,不过将新产生一个司法部长和四个行政区的首长,其中一个是意大利。重要的是这样的划分是区域性的而不是国家性的。不过他的提案被修正后通过了,修正后的方案是:四个首长改为三个,意大利获得其中之一,意大利人将出任首长并获得财政去维持行政,教育和司法。不会设立新的司法部长一职,在司法改革后,沃尔斯伯爵成为司法部门的领导人。梅特涅成为伦巴第-威尼斯的新任总督,不过他的政治倡议(意大利自治)还是受到严格限制。
亚琛,特普利采等
梅特涅的工作重心一直在维持欧洲大国的联盟,并且保持本国作为调停者地位(相当于要做纵贯线)。现在他担心的是杨尼斯 卡波蒂亚崔雅斯(Ioannis Kapodistrias,希腊驻俄大使)的自由主义思想影响沙皇,而且在奥斯曼帝国衰弱之后,沙俄对西欧的野心也越来越大。1818年4月由英国发起,梅特涅推动,提议6个月后在德国边境召开亚琛会议。与此同时,有人建议梅特涅可以去卡尔斯巴德的温泉镇治疗他的风湿。这是一次舒适的月假疗养,不过在疗养期间他得知了他72岁父亲的死讯。他去看了他在孔格斯瓦特的家产,然后在8月底前往法兰克福去鼓动德联邦的州去同意一些程序上的事项。他终于可以在时隔25年之后重回自己的老家科布伦茨,然后他又去看了他在约翰内斯堡的新财产。当他前往亚琛的时候是陪同皇帝一同出行的,一路上感受到来自莱茵河沿岸天主教城镇的温暖致意。他事先安排媒体对这次会议冠以和平时期第一次会议的标题,他十分希望这个在10月召开的会议能顺利进行。事实上梅特涅很清楚他想从这个会议上获得什么:让联军部队从法国撤离并且要保持欧洲大国的联盟。梅特涅拒绝了沙皇建立一支欧洲军队的理想化建议,同时他要求加强对普鲁士言论自由的控制的提议却也难以获得支持。虽然如此,欧洲大国还是在表面上维持了高度和谐,而梅特涅很高兴地看到亚历山大沙皇重新接受了保守派的观点。
由于受到多罗西亚 利芬(俄国驻伦敦大使的老婆)美色的吸引,梅特涅在会谈破裂之后立即与她一起去了布鲁塞尔。尽管他没呆多久,但是他们之后书信来往了8年之久。梅特涅于12月11日回到维也纳,不过这次不像过去,可以花大把时间陪孩子,而是在圣诞期间宴请沙皇,在皇帝出访意大利之前,花了12周时间监视意大利和德国。这次的出访行程由于德国保守剧作家奥古斯特 冯 科茨布被暗杀身亡而缩短了。梅特涅在犹豫是否要利用这件事情压制德国的大学思想,还是要在德联邦议会中借机进一步加强奥地利意志。他最终在6月作出决定:如果德国政府不带头抵制这种自由主义思想,那么奥地利将亲自介入镇压此事,这是在巴尔斯贝德的一次非正式会议上作出的决定。为了要试探一下普鲁士的态度,梅特涅7月在特普利采会见了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克 威廉姆三世。他与拿骚首相卡尔 埃贝尔在特普利采会议上对保守方案达成了一致。卡尔斯巴德会议在8月6日召开,一直开到月底结束。会上梅特涅迅速征服了那些反对他提出的“针对革命党的方案是正确而且必须先发制人”的声音。虽然有责难之声,不过梅特涅还是对结果感到满意,这就是著名的卡尔斯巴德法令。
这一切来的太简单了,让梅特涅感到不安,他现在担心之后召开的维也纳会谈会遇到麻烦。梅特涅确实发现自己受到符腾堡亲王巴伐利亚亲王的牵制,他们要求他放弃改革联邦的计划。他现在后悔5年前太轻率的强推了现行的联邦宪法。虽然如此,在其他问题上他还是坚持立场,会谈的最终决议高度的反对革命,没有超出梅特涅的预期。他一直呆在维也纳直到1820年5月和谈结束,一方面他觉得这个会谈很无聊,一方面他的女儿克莱门汀于5月6日死于肺结核让他伤心。于是他去了布拉格,在那里他得知了他长女玛利亚得了肺痨,他赶去巴登陪伴在她身边直到她7月20日死去。她们的肺疾迅速传染给了埃莉诺和他们其他的孩子,他们随后留下梅特涅一人在奥地利,其余的都去了法国疗养。1820年剩下的时间充斥着革命的新闻,其中还包括西班牙。梅特涅此时左右为难,一边他要履行对沙皇的保守派誓言,一边他要取悦英国不干涉独立革命,于是他在西班牙问题上采取“同情的不作为”的态度。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7月初古列尔摩 佩佩(Guglielmo Pepe)在那不勒斯领导了一场革命,并强迫费迪南一世接受新宪法。梅特涅勉强答应由沙俄发起的特罗保会议,于10月召开讨论这些非常事件。不需要梅特涅担心的是,沙皇已经安排好一切,并接受了一个各方同意的折衷方案。不过他仍然担心希腊大使卡波蒂亚崔雅斯对沙皇的影响,于是他根据他的保守原则写下一份长长的文件呈交给沙皇,让沙皇攻击新闻自由和中产阶级的崛起。
这场会议在12月的第三个星期解散了,下一步将召开卢布尔雅那会议讨论那不勒斯的费迪南一世的问题。梅特涅发现在卢布尔雅那的会议比在其他会议上他更能掌控全局。他操控着费迪南去否认他数月前刚刚签署的自由宪法。为了镇压革命,2月从奥地利派出部队前往那不勒斯,3月抵达。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大会中止了,这给了梅特涅机会去亲近欧洲各大国的代表直到革命被镇压。3月中旬在皮尔蒙特区爆发革命,梅特涅在沙皇的帮助之下向边境派出9万士兵。俄国人的支持缓解了奥地利军队的紧张情绪,也缓和维也纳方面对于梅特涅政策太过昂贵的担心。梅特涅回应说那不勒斯和皮尔蒙特要为他们重获和平付出代价,不过梅特涅仍然对意大利的未来担忧。令他安慰的是1821年5月25日,梅特涅获得首席大法官和国家总理的职位,这两个职位自从1794年考尼茨死后就一直空悬至今。同样令他高兴的还有沙俄,普鲁士,奥地利三国重新亲密起来,然而这是以牺牲英-奥双边关系为代价的,当英国谴责特罗保协议的时候,梅特涅认为这只是微不足道的政见分歧。

传奇人生

梅特涅于1821年5月被任命为奥国首相,本来梅氏可进一步实行他的抱负,但是英国在列强国际会议上的突然转变,使梅特涅在国际影响力渐低。在国内外推行被称为
梅特涅男扮女妆出逃

梅特涅男扮女妆出逃

梅特涅体系的一整套保守主义的政治主张 , 维护封建地主和金 融巨头君主制统治。1819年主持制定《卡尔斯巴德决议》,对自由民主运动采取高压手段 ,对大学实行严格监督 ,加强书刊出版检查制度;在美因茨设立中央调查委员会,侦察各地革命活动;决定在社会秩序遭到“破坏”,特别是君王有被推翻的危险时,派联邦军队进行干涉。1835年弗兰茨二世皇帝去世,梅特涅受命辅佐其子斐迪南二世。
而国内政策方面,梅特涅在国内积极实施高压统治,极力维护封建君主专制制度。以其在全国实行的书报检查制度为例:当时有不下5000种书刊被列为禁书,其中许多是有影响的名著;书报检查的范围实际上并不限于书报,还包括地图、石刻徽章等,甚至从法国运来的瓷器上的“自由”一词也要被清除掉。
随着国际及国内情势的变化,梅特涅所代表的保守势力日趋衰落,最后甚至成为人人攻击的对象,1848年3月13日,维也纳民众在法国二月革命的影响下发动起事,梅特涅政府被推翻。次日,梅氏男扮女装,逃往英国。
1851年,梅特涅重回到维也纳,于克里米亚战争期间召开了维也纳召会,旨在平息当时紧张的近东局势,可惜没有任何一国支持,战争最终爆发.最终于1859年6月11日,他在维也纳逝世。

外交生平

1801年,梅特涅任奥地利驻萨克森公使,1803年任驻普鲁士公使,1806年改任驻巴黎公使。1809年任奥地利帝国外交大臣。他在对拿破仑作战失败后,撮合玛丽亚·路易丝公主与拿破仑联姻,使奥地利获得喘息之机。1812年12月拿破仑在侵俄战争中失败后,奥地利于1813 年8月与俄、普等国结成第六次反法联盟。在维也纳会议上,他积极推行欧洲大国均势政策,调和俄、英、普、奥列强瓜分
梅特涅

梅特涅

领土和殖民地的矛盾,在巩固欧洲旧秩序上取得各方一致的意见。同时,又利用列强之间的矛盾与英、法代表签订反对俄、普的秘密协定,确保奥地利在意大利和德意志联邦中的优势地位。1815年积极参加建立神圣同盟,是神圣同盟和四国同盟的核心人物,成为复辟势力总代表,积极主张镇压欧洲各国革命。1821年5月,任奥地利首相,在国内外推行被称为梅特涅体系的一整套保守主义的政治主张,维护封建地主和金融巨头君主制统治。1819年主持制定《卡尔斯巴德决议》,对自由民主运动采取高压手段 ,对大学实行严格监督 ,加 强书刊出版检查制度;在美因茨设立中央调查委员会,侦察各地革命活动;决定在社会秩序遭到“破坏”,特别是君王有被推翻的危险时,派联邦军队进行干涉。1835年弗兰茨二世皇帝去世,梅特涅受命辅佐其子斐迪南二世。1848 年 3月,奥地利爆发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要求实行宪政。梅特涅被迫辞职,亡命英国,1849年迁居比利时,1851年返回奥地利,任斐迪南一世的顾问。

评析

总而言之,梅特涅是当时(19世纪)保守主义的巨擘,在维也纳会议后的三十几年(1815-1848),被称为“梅特涅时代”。
梅氏之所以敌视民族和自由主义,固然是因为他出身所影响,但亦一方面,亦因为奥帝国本身的需要。在列强集会维也纳期间,奥皇法兰西斯一世曾告诉一位俄国使节:“我的国家像一所虫蛀的房子,如果移动一部份,谁也不知道会倒塌多少。”事实上,当时的奥国缺乏富裕、保守的中产阶级,人口大部份是农民;而民族构成更为复杂,分别有马札儿人、捷克人、罗马尼亚人及波兰人等等,换言之,奥国亦无民族或文化上的统一性,因此梅氏最怕民族独立及民主政治思想之传递,他认为这些力量足以令奥帝国土崩瓦解。
无论如何,梅氏是19世纪历史里一位重要的外交家,他划定了19世纪前期欧洲发展的脉络,维持了欧洲各专制国长达30多年的专制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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