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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亚诺夫斯基(英译:Nikolai Vasilievich Gogol-Anovskii,1809年4月1日—1852年3月4日),笔名果戈里(俄文:Гоголь,英译Gogol)是俄国伟大的批判主义作家,善于描绘生活,将现实和幻想结合,具有讽刺性的幽默,他最著名的作品是《死魂灵》(或译:《死灵魂》)和《钦差大臣》。 果戈理成长于乌克兰波尔塔瓦,当时为沙皇俄国的辖地,故读者一般将其称为俄罗斯作家。 果戈理是俄国现实主义文学的奠基人。他的创作与普希金的创作相配合,奠定了19世纪俄国批判现实主义文学的基础,是俄国文学中自然派的创始者。以其创作加强了俄国文学的批判和讽刺倾向。他对俄国小说艺术发展的贡献尤其显著,车尔尼雪夫斯基在《俄国文学果戈理时期概观》(1856)中称他为“俄国散文之父”。屠格涅夫、冈察洛夫、谢德林、陀斯妥耶夫斯基等杰出作家都受到果戈理创作的重要影响,开创了俄国文学的新时期。

人物生平

人物背景

果戈理出生于乌克兰波尔塔瓦省密尔格拉德县大索罗庆采村,祖先是来源于乌克兰的小贵族,具有波兰血统。他的父亲瓦西里·阿法纳西耶维奇·果戈理-亚诺夫斯基(Василий Афанасьевич Гоголь-Яновский)是当地有名望的乡绅,曾在邮电部门供职,做过八品文官,后辞去公职,在乡下当地主,同时开始尝试写作,并成为一名诗人和民间喜剧作家。他的父亲经常在朋友家的家庭舞台上上演自己写的喜剧,还在其中扮演主要角色。这一切给早年间的果戈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激发了他对戏剧乃至文学的爱好。
他的母亲名叫玛丽娅·伊凡诺芙娜·果戈理-亚诺夫斯卡娅(Мария Ивановна Гоголь-Яновская)(娘家姓氏为:科夏洛夫斯卡娅,俄文:Косяровская),是一名虔诚的东正教徒,这对后来果戈理的东正教狂热埋下了一定的基础。

初入文坛

果戈理从小喜爱乌克兰的民谣、传说和民间戏剧。他于1821~1828年在波尔塔瓦省涅仁高级科学中学就读期间已经博览群书,并积极参加学校的文艺活动,曾扮演过冯维辛的讽刺喜剧《纨绔少年》中的主角以及其他角色,而且演得很成功(他后来写的也是讽刺喜剧)。 他在这所中学受到了十二月党人中的一些诗人、亚历山大·普希金的诗歌的影响(这促使他在创作初期想当一名诗人),他还受到了法国启蒙作家著作的深刻影响。这一切为他后来的创作打下了基础。在农村的生活是他创作的重大素材,农村生活促成他写成了《狄康卡近乡夜话》、《马车》、《死魂灵》等与农村有关的佳作。
1828年,果戈理中学毕业,前往彼得堡,想在司法界谋得一官半职,他身上还带着写成了的田园诗《汉斯·丘赫尔加坚》(长诗)的手稿,这是他的处女作。1829~1831年先后在圣彼得堡国有财产及公共房产局和封地局供职,亲身体验到小职员的贫苦生活。在此期间还到美术学院学习绘画。
在彼得堡,他没有获得赏识,然后几经周折,成了圣彼得堡国有财产及公共房产局和封地局的一名缮写员,靠此维生,亲身体验到了小职员的贫苦生活(所以他在《外套》和《狂人日记》中写的是缮写员的故事,这里有着对他自己生活的回忆)。在此期间,他在美术学院学习了绘画。他后来在《涅瓦大街》、《肖像》等中篇小说中写的都是画家的悲剧故事或传奇故事。1829年,他发表了《汉斯·丘赫尔加坚》这一长诗,用的是真名。这首长诗是他登上了俄国文坛,但并没有获得太多的关注。他很快意识到诗歌创作并非他的强项,于是转向了小说和喜剧。1830年,他以“果戈理”(Гоголь,他的姓氏的一半)为笔名发表了小说《圣约翰节前夜》,这部小说得到了诗人瓦西里·茹科夫斯基的赞赏,并与之成了莫逆之交。
1831年9月,短篇小说《狄康卡近乡夜话》发表,情节迂回曲折,充满幻想,具有乌克兰民间风格,内容大部分根据乌克兰民间传说写成,吸取了民间狂欢文化的营养,充满了欢快和幽默的语言,歌颂劳动人民的智慧、勇敢、情爱和热爱自由的性格,嘲弄邪恶势力的愚昧,被认为受了浪漫主义的影响。9月,他出版了以这篇作品的题目命名的短篇小说集,受到了普希金和别林斯基的好评,他们称俄国文学已进入果戈理时期。这一年,他遇到了普希金,之后普希金成为他的朋友并给他提供了许多创作素材,此人的现实主义作品对他影响极大,比如《钦差大臣》和《死魂灵》的素材就是普希金提供的。1834年,他进入圣彼得堡大学,当副教授,教授历史,伊万·屠格涅夫就是他的学生之一。

地位巩固

1835年春季,他出版了喜剧剧本《三等弗拉基米尔勋章》和《婚事》,并开始迷恋喜剧创作。《婚事》是他早期喜剧的代表作,宣扬了婚恋自由。同年,他出版了两部短篇小说集:《彼得堡故事》( Петербургские Повести)和《密尔格拉得》。《彼得堡故事》中有《涅瓦大街》、《鼻子》、《肖像》、《外套》、《狂人日记》、《马车》、《罗马》构成。《密尔格拉得》里面有《旧式地主》、《塔拉斯·布尔巴》、《两个伊凡吵架故事》等优秀的中短篇小说。相较以前,这些小说在题材上有了新的开拓,思想上更趋成熟,风格上有重大发展(讽刺的力度增强,不幽默的也更严肃),思想容量上也更为深刻。短篇小说《罗马》是他所有小说中诗意最浓的一部。而他本人也被称为及普希金之后的“文坛盟主”、“诗人的魁首”。这一年,他根据普希金启发出来的素材,开始构思长篇小说《死魂灵》,并从圣彼得堡大学离职,专事创作。

创作高峰

1836年,根据普希金提供的一则荒诞见闻,果戈理在两个月内创作出了五幕喜剧《钦差大臣》。创作期间,他对戏剧的社会使命有了越来越明确、越来越深刻地认识。他要求在舞台上体现当代社会的生活和民族特点:“请给我们展示俄罗斯性格,展示我们本身,我们的骗子手,我们的怪人!把我们搬上舞台,让大家去笑!”为此,他努力钻研适合舞台表演的讽刺喜剧。《钦差大臣》使他第一次实现了创作真正的、既真实而又尖刻的社会喜剧的心愿。果戈理吧《钦差大臣》看作是自己创作中的一个转折点。他认为:“在《钦差大臣》以前,我作品中的幽默都是无目的的、轻率地,而只有在《钦差大臣》以及以后的创作中,我的嘲笑才有了正确的方向。
同年,他的《钦差大臣》出版了单行本,他揭露出了俄国官僚阶层中的真实的黑暗场景。这部喜剧具有强有力的讽刺倾向,具有非凡的思想深度,而且具有独特的艺术风格。在他的作品中,细节、环境和人物性格的真实性,辛辣的讽刺手法,逼真的肖像描绘,个性化的语言以及舞台表演的观赏性等方面,都取得了卓越的成就。这使得俄国喜剧艺术发生了重大转折。赫尔岑说道: (《钦差大臣》写的是)当代俄国骇人听闻的自白,这与17世纪的科托希欣揭露的情况是一样的。”出版的同时,这部喜剧进行了公演,由米哈伊尔·谢苗诺维奇·谢普金主演。《钦差大臣》引起了纷纷议论。大多数观众在观看期间都笑了,因为这不再是专为逗乐而写的滑稽剧,甚至尼古拉一世在观看期间也笑了,而且“笑得要死”。但《钦差大臣》也引起了许多御用文人的攻讦,称之为“对俄罗斯的诽谤”,指责果戈理是“俄罗斯的敌人”,要求给他“带上镣铐送到西伯利亚”,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果戈理对这些指责表示震惊,但“并不因此而不安”。可是,《钦差大臣》的出版与公演却很快引起了俄国当局的不满。为此,1836年6月,他离开俄国,进行出国游历,开始了长达6年的侨居生活。最开始的一年,他来到了罗马。1837年1月29日,他的好友普希金死于阴谋。此后果戈理在意大利和德国生活了近5年时间,在此期间他写成了《死魂灵》的大部分。
1841年9月,果戈理携带《死魂灵》的手稿回到俄国。当他把改定后的手稿送到莫斯科书刊审查机构审查时,当即被否决。于是他托别林斯基走后门关系,使这本书在彼得堡通过了审查。1842年,他对《钦差大臣》进行了增补,使它的讽刺力量得到了增强。也是这一年,《死魂灵》的第一卷出版,引起了比《钦差大臣》更大的轰动。这部小说被公认为“自然派”的奠基石,“俄国文学史上无与伦比的作品”。赫尔岑曾回忆说:“该小说的出版震动了整个俄国。”
别林斯基说道:“只有了解作品的思想和艺术处理手法,着重内容而不是‘情节’得人才能充分领略果戈理的史诗一样的作品。”这部小说猛烈抨击了农奴制和当时的官场的黑暗,渴望寻找一条用东正教来解决国内问题的路子。果戈理认为上帝赋予他写作的天才,要让他向俄国指明在一个罪恶的世界中如何正确地生活,因此后来他不满意自己的作品。接下来的几年,他都是在争论、疾病和贫困中度过的,他逐渐丧失了创作激情。1845年6月,他将已经出版的第一部《死魂灵》书稿烧毁,继续重写。
《死魂灵》的初版扉页,由果戈理亲自设计是果戈里的成名作。全书充满着欢快的旋律基调和幽默的笑谈谑语。当年,普希金以诗人的敏感听出了年轻果戈里笑声背后寂寞苦愁的哀伤,称他为“愉快的忧郁者”。果戈里自己也承认,早期作品的那种愉快,是要通过欢乐浪漫的情绪来发泄心中的苦闷和忧郁。

创作低谷

果戈理开始沉迷于东正教狂热,同时深患着忧郁症。1847年,他发表和出版了《与友人书信选》,里面主要是与达官、贵妇的书信来往。这部作品里,他歌颂官方教会,歌颂曾经被他谴责过和谴责过他的势力,受到许多人的批评。他公开占到了保守阵营的一边,对自己以往发表的揭露官场腐败和社会黑暗的作品表示公开的忏悔,承认自己对以前所写的全部作品都不满意,他公开声明说,《死魂灵》“充满漏洞,时代错误,作者对许多事物显然一窍不通,有些地方甚至故意使用了侮辱性的冒犯言辞”。对于之前的作家的批评,他表示全部接受,称赞他们的许多意见是“公正的”,并声称:“我生到世上来,绝不是为了要在文学领域占一席之地,而是为了拯救自己的灵魂。”别林斯基在给他的信中称他是 拿着皮鞭的牧师”和“蒙昧主义和最黑暗的压迫的辩护者”。1848年,果戈理前往耶路撒冷朝圣。回来后,神甫马修斯·康斯坦丁诺夫斯基认为他的作品在上帝的眼中是一种罪恶,要求他烧掉《死魂灵》的第二卷的手稿。

巨星陨落

1852年2月,他预感自己不久于人世,就像朋友 Я.托尔斯泰伯爵(当时果戈理寄居在他在莫斯科的家中)交待了后事,并让他把手稿拿走,等他死后交给费拉列特大主教,但 Я.托尔斯泰伯爵并没有拿走他的手稿。2月24日,他烧掉了将近完成的《死魂灵》的第二卷的手稿,然后就病倒了,拒绝进食,经过痛苦的好几天,于1852年3月4日在莫斯科辞世。人们看见的第二卷,是他的出版商舍维廖夫根据他的遗稿整理出来的。《死魂灵》的第三卷没有写出来。
果戈理被埋葬在莫斯科的顿斯科依修道院。顿斯科伊修道院于1931年拆迁,当时的苏联政府决定将他移葬到诺沃德维奇公墓,移葬时发现果戈理是面朝下葬在棺中,因此出现了传说,说果戈理是被活埋的。
人们争议最多的是果戈里是否在未死亡状态下被埋葬。1931年苏联政府决定将果戈里的墓地从圣丹尼安修道院迁往新圣母公墓,结果在打开棺椁时发现,果戈里的尸体改变了下葬时的姿势。有人由此推断,果戈里是在未死亡状态下被“活埋”的。这些人还有一个理由,就是果戈里去世前曾有严重的昏厥症状,时常在沙发上昏睡几天不醒。
但以果戈里研究专家马恩为代表的学者们持否定观点。马恩日前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活埋的情况不会发生,因为给果戈里治病的医生是那个年代最好的,其中一位叫塔拉先科夫的医生后来在回忆录里还详尽记录了果戈里的病情和治疗过程。

作品年表

1829年,自费出版长诗《汉斯·古谢加顿》;
1831至1832年,发表《狄康卡近乡夜话》第一卷和第二卷;
1835年,出版《密尔格拉得》;
1835年至1841年间,出版《彼得堡故事集》,含《狂人日记》《外套》等;
1835年12月,讽刺喜剧《钦差大臣》完成,并于1836年4月首次上演;
1836年果戈理发表了讽刺喜剧《钦差大臣》(又译《巡按》);
1841年完成《死魂灵》第一部,1842年发表;
1848年开始创作《死魂灵》第二部。后来长期侨居国外,脱离了国内先进文学界,思想发生了逆转,转而保护、赞美农奴制,曾受到别林斯基的严厉谴责。他企图续写《死魂灵》第二部,终未成功。

文学特点

果戈理所创作的文学作品,大都是围绕着故事而展开的.但是他故事的编排与发展却是荒诞不经的。在这种荒诞不经的故事中,作者合安详一些荒诞不经的结局与过程,让读者这祥不可思议的故事情节中,去感受作者的对俄国社会与俄国专制制度的残酷性。果戈理往往是在人民的社会生活中找寻主人公,他们大都是俄国制度下的小官僚,然后,对这个小官僚进行夸张的人生塑造,从而达到作者讽刺俄国社会制度与社会现实的作用。
在故事情节与人物形象塑造上。作者运用了夸张与讽刺的表现方式,来揭示没有人性的社会制度对人性的迫害,从而也是对针建官僚人压人观象的反映。果戈理的‘含泪的笑”是他现实主义文学创作中,讽刺艺术的主要特点。他在嘲笑现实中的种种丑恶现象的同时。他是在为俄国社会的苦难而悲伤,那是作者通过文学的方式,在审视社会与制度的黑暗,他想通过对作品中人物与事件的“笑“,来反衬俄国社会的黑暗,来为其进行悲伤,笑中带泪,以笑当哭,这是果戈理讽刺艺术中的最重要的特性。
果戈理的狂欢化传统所改变的是文学内在的和外在的双重世界,是一种文学的双向“重构”。他将其生命关怀和灵魂关怀的独特理念写进了小说中,通过对被得堡以及俄岁斯外省生活的叙写,对形形色色俄罗斯人的报述,使它们成为表现俄罗斯宗法社会民族性庸俗和集体性荒谬,表现俄罗斯文化宗教精神的经典;就文学的外在世界而言,他创造了一种独特的文学审美形态——以其独有的外在的幽默、讽刺、夸张、变形等为表现的“怪涎现实主义”。两者互为里表,相互映衬,共同营构了一个充满狂欢化的艺术世界。

人物影响

尼古拉·华西里耶维奇·果戈理是19世纪上半页俄国现实主义文学的奠基人和代表作家。车尔尼雪夫斯基称他为“俄国散文之父“,别林斯基则称赞他“拥有着强大而祟高的非凡的才能。他是文坛的盟主。他站在普希金所遗下的位置上面。”《死魂灵》和《钦差大臣》在当时的俄国产生了巨大影响。他的那种独特的表现现实的手法,也为19世纪很多作家争相效仿,如屠格涅夫、陀思妥耶夫斯基等。此外,果戈理还影响到20世纪的俄罗斯作家创作如契河夫、左琴科、布尔加科夫以及流亡国外的蒲宁和纳博科夫等。
此外,果戈理对中国作家影响也是不容忽视的,他的文学以“嬉笑怒骂”的艺术风格及其深刻的思想性在五四前夕进入中国,受到中国作家的热诚欢迎。鲁迅、张天翼、沙汀、艾芜、老舍、陈白尘、赵树理、孙犁等现代作家,都曾经从果戈理的创作中汲取了营养。鲁迅就有对果戈理的评价和赞赏。在日本留学时,鲁迅最爱看的作者,是俄国的果戈理和波兰的显克微支。1918年,鲁迅写的《狂人日记》就曾借鉴了果戈理的同名小说。张天翼是著名的讽刺作家,“对十九世纪欧洲的文学家,最钦佩的是果戈理。”他的创作不管在题材上,还是在创作风格方面,都可以找到比较明显的果戈理式的痕迹。

社会评价

果戈理既不能适应当时的社会又不能逃避,他希望改革,但只能暴露其庸俗与罪恶,他是暴露俄罗斯自身面目的第一批作家,他在《死魂灵》第一部中成功地揭露封建时代的俄国农奴制和官场的丑行,但在第二部中却没有能成功地提出如何改革的方法。
果戈理希望改革俄罗斯的精神状态,反而越来越倾向教会,他的矛盾心理和出版
死农奴(死魂灵)

死农奴(死魂灵)

《与友人书简选》招致的批评,以及想超越“纯文学”的徒劳的努力,最后导致了他的健康每况愈下。
果戈理的作品具有华丽生动的散文风格,将社会现实的暴露和讽刺幽默结合,充满了怪异和幻想的因素,因此很能吸引读者。
果戈理将迷信搀杂到现实描写中,用幻想来表白这些事“并不是真实的”,以此来缓解当局的不满,后来有些苏联作家也采用了这种手法。
果戈理对俄罗斯的文学有很大的影响,正如陀思妥耶夫斯基曾经说的:“我们(指后来一代的俄罗斯作家)都是从他的《外套》中走出来的。”也是尼古拉一世法定正统信条的支持者。

人物思想

黑暗丑恶的社会现状让果戈理为祖国的命运而担忧、浦苦,但他没有绝望,他强烈要求改变社会现状,并孜孜不倦地寻找通向“光明未来”的途径。果戈理主张的是改变和完善现实,是某种意义上的改革:从国家体制到人的灵魂,从教会到文学,从农业到戏剧——俄罗斯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都需要改变和完善。然而,这终归只是革新、改革,而不是革命。因为革命是深刻的质的变革,它是社会、科学等自然发展的根本转变。比如工业革命、科技革命等,或者是尖锐的政治激变和社会巨变,是社会基础的动摇和崩溃。果戈理把革命的实质视为毁灭,正因如此而不能接受革命。他寻找的道路不是革命,不是破坏,而是改造,是建设。他反对激烈、骤然地改变国家秩序,而寻找着革命的“恐怖和灾祸”以外的“出路、办法和途径”。他所追求的不是国家机构总体的破除,而是它的修补和完善,不是抛弃多少世纪以来形成的宗法社会制度和习俗,而是让它复兴和焕发新的生命力;不是疯狂毁灭社会制度,而是有理性地进行改造。
尽管果戈理对社会程序进行了严厉的批判,但他还是认为国家体系是不能毁坏的。人们经常把呆戈理的作品看作是对社会秩序的完全否定和对国家制度的深刻批判。然而他自己却说,在作品中嘲笑和批判的不是国家的根本体制和政权机关,而是其“畸形的现象、不正常的发展、错误的栓释、愚蠢的应用”。信仰上帝的果戈理认为,现行的社会制度是上帝安排好的,是符合上帝意志的。庸俗和丑恶的产生是由于社会的普遍道德堕落。果戈理把改造现实社会的目标首先放在权力阶级和国家机关官员的良心上,寄希望于理想君主和省长们的贤明和仁爱上,认为他们应当成为下属的榜样。

感情生活

亚历山德拉·斯米尔诺娃-罗塞特是果戈理一生唯一可以为之敞开心扉的异性朋友,是果戈理真正心仪的女性。婚后的她并没有得到幸福,她只向果戈理吐露自己的心事。敖德萨,是她度过童年的家乡,他们在一起回忆故乡乌克兰是她最愉快的时刻。只有与果戈理在一起的时候,才是她在喧闹的舞会和令人生厌的上流社会闲聊之后的快乐。无论是彼得堡、莫斯科、卡卢加省,还是在阳光灿烂的意大利和庄严肃穆的法国,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他们之间保持了一种罕见的异性关系———爱情与友谊关系。

人物轶事

果戈理每天清晨写作。在动笔之前,他先沉思,默默地来回踱步,要是有人同他说话,他就请他住嘴,别打搅他。在精神特别昂扬的时刻,即平常所说的灵感到来的时刻,果戈理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连写上好几天。
果戈理不承认灵感可以消极地等到,他认为每天必须不间断地工作。他对一个朋友说道:"写东西的人不能放下笔,就像画家不能放下画笔一样,每天必须得写点什么。要把手训练得完全听从思想。
果戈理非常重视修改作品,总是不厌其烦地改动和充实仿佛已经写好的作品。他在1840年致阿克萨科夫的信中写道:"我现在准备把《死魂灵》第一卷彻底修改一遍。我更动、修改,很多地方完全重新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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