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2年 百科内容来自于: 百度百科

中国纪年

752年,唐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天宝十一载,干支纪年为壬辰龙年。

历史大事

禁恶钱
天宝十一年(七五二)二月二十二日,玄宗命有司出粟帛及库钱数十万缗于两京换买恶钱。先是江淮地区多恶钱,贵戚大商常常以良钱一换恶钱五,运入长安,市场上恶钱泛滥,李林甫奏请禁之。官为换取,期限一个月,不送入官者,以罪论处。于是商贾嚣然,认为不便,共遮杨国忠马而诉之。国忠言于玄宗,改命凡非铅锡所铸及穿孔者,继续使用。
阿布思叛唐
天宝十一年(七五二)三月,安禄山发蕃、汉步骑二十万击契丹,要雪去年败于契丹之耻。先是突厥阿布思来降,唐玄宗以厚礼待之,赐名李献忠,赐爵为奉信王,并命为朔方节度副使。献忠有才略,不肯屈为禄山之下,所以禄山怀恨在心,至是,乃奏请献忠帅同罗兵数万来助击契丹。献忠害怕被禄山害死,就对留后张玮说,请奏玄宗留而不去,张玮不答应。于是献忠帅所部大掠仓库,叛归漠北,禄山遂顿兵不前。九月,阿布思入寇,围永清栅(今内蒙古固阳西),被栅使张元轨击退。
王鉷自尽
户部侍郎御史大夫、京兆尹王鉷,权宠日盛,一人领二十余使。第宅旁为使院,积满文书,官吏求署一字,数日不得见。中使赐赍不绝于门,李林甫亦畏避之。林甫子李岫为将作监,王鉷子王准为卫尉少卿,都供奉禁中。准常常凌侮岫,岫每忍受之。准曾与一伙朋友与驸马都尉王繇相遇,王繇望尘拜伏,而准以挟弹命中繇冠,折断其玉簪,以为戏笑。繇设宴请准,繇妻永穆公主,玄宗爱女,为准亲执刀匕。有人对繇说:王准鼠辈,仗其父势,君使公主亲为具食,如果皇上知道,恐不合适。繇说:皇上虽怒无害,如果得罪王鉷,命就难保,所以只好忍气吞声。王鉷弟户部郎中王焊,是个凶险不法之徒,召术士任海川问道:你看我有没有帝王之相?任海川听后,惧有杀身之祸,遂逃。王鉷惧事泄露,遂捕海川托以他事而杀之。王府司马韦会,是安定公主的儿子,与王繇是同母异父的兄弟,知道此事,与家人私言之。王鉷便使长安尉贾季邻逮捕韦会而缢杀之。繇竟不敢言。王焊与邢縡相善,邢縡与龙武万骑欲谋杀龙武将军,以其兵作乱,杀李林甫、陈烈希、杨国忠。但在事发前二日,有人密告其事。天宝十一年(七五二)四月九日,玄宗临朝,以状面授王鉷,使捕欲作乱者。鉷料焊在縡所,先使人召之回,天黑才命贾季邻往捕縡。邢縡居金城坊,季邻率人至其门,縡与其党数十人持弓刀格斗突出,王鉷与杨国忠领兵赶到,縡党说:不可伤王大夫的人。杨国忠侍从对国忠说:贼徒私下有记号,不可与战。縡与其徒且战且退。至皇城西南隅,遇高力士帅飞龙禁军四百余人赶到,斩杀邢縡,擒其党。国忠告诉玄宗说:谋反之事,王鉷必然预谋。玄宗认为鉷任遇深,不应同逆,李林甫也为鉷辩解。玄宗特命赦王焊不问,然欲王鉷上表请罪,并使杨国忠告之,但鉷终不肯,玄宗大怒。陈希烈又极言鉷大逆该杀。四月十二日,玄宗下敕与国忠审问王鉷,并以国忠兼京兆尹。于是任海川,韦会等案皆发,玄宗遂赐鉷自杀,焊被杖死于朝堂,鉷子准等流岭南,不久杀之。有司抄王鉷第舍,数日竟不能走遍。
起初,李林甫认为陈希烈性软弱易制,引以为相,政事一决于林甫。但晚年遂与林甫为敌,林甫惧。适逢李献忠叛唐,林甫遂请解己所兼朔方节度使之职,荐河西节度使安思顺代之。天宝十一年(七五二)四月二十四日,以安思顺为朔方节度使。
杨国忠威权日盛
天宝十一年(七五二)五月十一日,加京兆尹杨国忠御史大夫、京畿、关内采访等使,凡王鉷所领使职,都归国忠。起初,李林甫以为国忠无才,且是贵妃之兄,所以待之甚厚。国忠与王鉷俱为御史中丞,王鉷因林甫之荐而升大夫,国忠心中不满,邢縡之狱,令引林甫交私王鉷兄弟及阿布思事状,陈希烈哥舒翰从而证其事,玄宗于是疏远林甫,国忠权震天下,遂与林甫为敌。
吐蕃发兵救南诏,唐兵破之
天宝十一年(七五二)六月十三日,杨国忠奏吐蕃兵六十万救南诏,剑南兵破之于云南,拔其隰州等三城,俘虏六千三百人,因为道路遥远,只挑选壮者千余人及酋长降者献俘。
李林甫死,杨国忠拜相
南诏数入寇,时杨国忠领剑南节度使,蜀人请国忠赴镇,左仆射兼右相李林甫上奏遣之。国忠将行,泣辞玄宗,言必为林甫所害,贵妃亦为之请不行。玄宗说:卿暂到蜀中处理军务,朕不久将召卿为相。时林甫已病重,心中忧懑,有巫者云:一见玄宗,病即可愈。玄宗欲往探视,左右固谏不可。于是玄宗令林甫出庭中,己登降圣阁遥望,以红巾招之,林甫不能拜,使人代之。杨国忠刚至蜀,玄宗就派中使召还。至昭应(今陕西临潼),谒见林甫,拜于床下。林甫流涕对国忠说:我就要死了,公必为相,将以后事累公!国忠谢不敢当,汗流满面。天宝十一年(七五二)十一月十二日,李林甫死。玄宗晚年认为天下太平,无复可忧,遂深居禁中,以声色自娱,一切政事都委之李林甫。林甫媚事左右,迎合玄宗之意,以固其宠。杜绝言路,掩蔽聪明,以成其奸。嫉贤妒能,排抑胜己者,以保其位。屡起大狱,诛逐贵臣,以张其势。自皇太子以下,人人畏之。凡在相位十九年,养成天下之乱,而玄宗始终信任之。十一月十七日,以杨国忠为右相,兼文部尚书,其所判度支使如故。杨国忠为人强辩而轻躁。既拜相,以天下为己任,裁决机务,果敢不疑,对公卿以下,颐指气使,一人凡领四十余使。台省官有才能时望者,如不为己用,皆出为外官。有人劝陕郡(今河南陕县、三门峡地区)进士张彖谒见国忠,并说:“如拜见则富贵立可至。”张彖说:“你们以为倚靠杨国忠如泰山,我以为是冰山。如果皎日升起,冰山消融,你们就没有依靠。”
吉温附安禄山
天宝十一年(七五二)十一月,杨国忠为相后,以司勋员外郎崔圆为剑南留后,征魏郡(今河北临漳一带)太守吉温御史中丞,充京畿、关内采访等使。温至范阳(今北京)辞别安禄山,禄山令其子安庆绪吉温出境,并为温牵马至驿外数十步。吉温至长安后,朝廷发生一切事情,都向禄山报告。
史思明为卢龙军使
天宝十一年(七五二)十二月十二日,以平卢(今辽宁朝阳)兵马使史思明兼北平(今北京)太守,充卢龙(今河北卢龙)军使。史思明突厥种,初名卒干,玄宗赐名为史思明,与安禄山同乡里,为人狡诈,通六蕃语,安禄山器重之。
天宝十一年(七五二)十二月二十五日,以安西行军司马封常清为安西四镇节度使
哥舒翰与安禄山交恶
陇右节度使哥舒翰与安禄山、安思顺不睦,玄宗为其和解,使为兄弟。天宝十一年(七五二)冬,三人同入朝,玄宗使高力士宴之于城东。席间,禄山对翰说:“我父亲是胡人,母亲是突厥,你父亲是突厥,母亲是胡人,族类相同,为什么我们不能相亲呢?”哥舒翰说:“古人云,狐向窟嗥叫最不吉祥,原因是其忘本。如果你能够与我相亲,我岂敢不尽心!”安禄山以为哥舒翰用“狐”字讥讽其胡人,顿时大怒,骂翰说:“你突厥种竟敢如此!”翰想要回骂,高力士以目阻之,翰遂止,假装醉酒而散,从此积怨愈深。
殷璠编成《河岳英灵集》
天宝十一年(七五二),丹阳(今江苏丹阳)人殷璠编成《河英莫灵集》三卷。选录唐常建及阎防等二十四人的诗总共二百三十四首。每人各附以评语。璠论诗反对轻艳矫饰,提倡风骨、声律的统一。所选以此为标准,是唐人选唐诗中较好的选本。

《资治通鉴》记载

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下之上天宝十一年(壬辰,公元七五二年)
春,正月,丁亥,上还宫。
二月,庚午,命有司出粟帛及库钱数十万缗于两市易恶钱。先是,江、淮多恶钱,贵戚大商往往以良钱一易恶钱五,载入长安,市井不胜其弊,故李林甫奏请禁之,官为易取,期一月,不输官者罪之。于是商贾嚣然,不以为便。众共遮杨国忠马自言,国忠为之言于上,乃更命非铅锡所铸及穿穴者,皆听用之如故。
三月,安禄山发蕃、汉步骑二十万击契丹,欲以雪去秋之耻。初,突厥阿布思来降,上厚礼之,赐姓名李献忠,累迁朔方节度副使,赐爵奉信王。献忠有才略,不为安禄山下,禄山恨之;至是,奏请献忠帅同罗数万骑,与俱击契丹。献忠恐为禄山所害,白留后张?,请奏留不行,?不许。献忠乃帅所部大掠仓库,叛归漠北,禄山遂顿兵不进。
乙巳,改吏部为文部,兵部为武部,刑部为宪部
户部侍郎御史大夫、京光尹王鉷,权宠日盛,领二十馀使。宅旁为使院,文案盈积,吏求署一字,累日不得前;中使赐赍不绝于门,虽李林甫亦畏避之。林甫子岫为将作监,鉷子淮为卫尉少卿,俱供奉禁中。淮陵侮岫,岫常下之。然鉷事林甫谨,林甫虽忌其宠,不忍害也。
准尝帅其徒过驸马都尉王繇,繇望尘拜伏;准挟弹命于繇冠,折其玉簪,以为戏笑。既而繇延准置酒,繇所尚永穆公主,上之爱女也,为准亲执刀匕。准去,或谓繇曰:“鼠虽挟其父势,君乃使公主为之具食,有如上闻,无乃非宜?”繇曰:“上虽怒无害,至于七郎,死生所系,不敢不尔。”
鉷弟户部郎中焊,凶险不法,召术士任海川,问:“我有王者之相否?”海川惧,亡匿。鉷恐事泄,捕得,托以他事杖杀之。王府司马韦会,安定公主之子,王繇之同产也,话之私庭。鉷又使长安尉贾季邻收会系狱,缢杀之,繇不敢言。
焊所善刑縡,与龙武万骑谋杀龙武将军,以其兵作乱,杀李林甫陈希烈、杨国忠;前期二日,有告之者。夏,四月,乙酉,上临朝,以告状面授鉷,使捕之。鉷意焊在縡所,先遣人召之。日晏,乃命贾季邻等捕縡。縡居金城坊,季邻等至门,縡帅其党数十人持弓刀格斗突出。鉷与杨国忠引兵继至,縡党曰:“勿伤大夫人。”国忠之傔密谓国忠曰:“贼有号,不可战也。”縡斗且走,至皇城西南隅。会高力士引飞龙禁军四百至,击縡,捕其党,皆擒之。
国忠以状白上,曰:“鉷必预谋。”上以鉷任遇深,不应同逆;李林甫亦为之辨解。上乃命特原焊不问,然意欲鉷表请罪之;使国忠讽之,鉷不忍,上怒。会陈希烈极言鉷大逆当诛,戊子,敕希烈与国忠鞫之,仍以国忠兼京兆尹。于是任海川、韦会等事皆发,狱具,鉷赐自尽,焊杖死于朝堂。鉷子准、偁流岭南,寻杀之。有司籍其第舍,数日不能遍。鉷宾佐莫敢窥其门,独采访判官裴冕收其尸葬之。
初,李林甫陈希烈易制,引为相,政事常随林甫左右,晚节遂与林甫为敌,林甫惧。会李献忠叛,林甫乃请解朔方节制,且荐河西节度使安思顺自代;庚子,以思顺为朔方节度使。
五月,戊申,庆王琮薨,赠靖德太子。
丙辰,京兆尹杨国忠加御史大夫、京畿、关内采访等使,凡王鉷所绾使务,悉归国忠。
初,李林甫以国忠微才,且贵妃之族,故善遇之。国忠与王鉷为中丞,鉷用林甫荐为大夫,故国忠不悦,遂深探刑縡狱,令引林甫交私鉷兄弟及阿布思事状,陈希烈、哥舒翰从而证之;上由是疏林甫。国忠贵震天下,始与林甫为仇敌矣。
六月,甲子,杨国忠奏吐蕃兵六十万救南诏,剑南兵击破之于云南,克敌隰州等三城,捕虏六千三百,以道远,简壮者千馀人及酋长降者献之。
秋,八月,乙丑,上复幸左藏,赐群臣帛。癸巳,杨国忠奏有凤皇见左藏库屋,出纳判官魏仲犀言凤集库西通训门。
九月,阿布思入寇,围永清栅,栅使张元轨拒却之。
冬,十月,戊寅,上幸华清宫。
己亥,改通训门曰凤集门;魏仲犀迁殿中侍御史,杨国忠属吏率以凤皇优得调。
南诏数寇边,蜀人请杨国忠赴镇;左仆射兼右相李林甫奏遣之。国忠将行,泣辞上,言必为林甫所害,贵妃亦为之请。上谓国忠曰:“卿暂到蜀区处军事,朕屈指待卿,还当入相。”林甫时已有疾,忧懑不知所为,巫言一见上可小愈。上欲就视之,左右固谏。上乃命林甫出庭中,上登降圣阁遥望,以红巾招之。林甫不能拜,使人代拜。国忠比至蜀,上遣中使召还,至昭应,谒林甫,拜于床下。林甫流涕谓曰:“林甫死矣,公必为相,以后事累公!”国忠谢不敢当,汗流覆面。十一月,丁卯,林甫薨。
上晚年自恃承平,以为天下无复可忧,遂深居禁中,专以声色自娱,悉委政事于林甫。林甫媚事左右,迎合上意,以固其宠;杜绝言路,掩蔽聪明,以成其奸;妒贤疾能,排抑胜己,以保其位;屡起大狱,诛逐贵臣,以张其势。自皇太子以下,畏之侧足。凡在相位十九年,养成天下之乱,而上不之寤也。
庚申,以杨国忠为右相,兼文部尚书,其判使并如故。
国忠为人强辩而轻躁,无威仪。既为相,以天下为己任,裁决机务,果敢不疑;居朝廷,攘裾扼腕,公卿以下,颐指气使,莫不震慑。自侍御史至为相,凡领四十馀使。台省官有才行时名,不为己用者,皆出之。
或劝陕郡进士张彖谒国忠,曰:“见之,富贵立可图。”彖曰:“吾辈依杨右相如泰山,吾以为冰山耳!若皎日既出,吾辈得无失所恃乎!”遂隐居嵩山。
国忠以司勋员外郎崔圆为剑南留后,征魏郡太守吉温为御史中丞,充京畿、关内采访等使。温诣范阳辞安禄山,禄山令其子庆绪送至境,为温控马出驿数十步。温至长安,凡朝廷动静,辄报禄山,信宿而达。
十二月,杨国忠欲收人望,建议:“文部选人,无问贤不肖,选深者留之,依资据阙注官。”滞淹者翕然称之。国忠凡所施置,皆曲徇时人所欲,故颇得众誉。
甲申,以平卢兵马使史思明兼北平太守,充卢龙军使。
丁亥,上还宫。
丁酉,以安西行军司马封常清为安西四镇节度使。
哥舒翰素与安禄山、安思顺不协,上常和解之,使为兄弟。是冬,三人俱入朝,上使高力士宴之于城东。禄山谓翰曰:“我父胡,母突厥,公父突厥,母胡,族类颇同,何得不相亲?”翰曰:‘古人云:狐向窟嗥不祥,为其忘本故也。兄苟见亲,翰敢不尽心!”禄山以为讥其胡也,大怒,骂翰曰:“突厥敢尔!”翰欲应之,力士目翰,翰乃止,阳醉而散,自是为怨愈深。
棣王琰有二孺人,争宠,其一使巫书符置琰履中以求媚。琰与监院宦者有隙,宦者知之,密奏琰祝诅上;上使人掩其履而获之,大怒。琰顿首谢:“臣实不知有符。”上使鞫之,果孺人所为。上犹疑琰知之,囚于鹰狗坊,绝朝请,忧愤而薨。
故事,兵、吏部尚书知政事者,选事悉委侍郎以下,三注三唱,仍过门下省审,自春及夏,其事乃毕。及杨国忠以宰相领文部尚书,欲自示精敏,乃遣令史先于私第密定名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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