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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忌(约前385---前319),战国时齐国大臣。以鼓琴游说齐威王,被任相国,封于下邳(今江苏邳[pī]县西南),称成侯。劝说威王奖励群臣吏民进谏,主张革新政治,修订法律,选拔人才,奖励贤臣,处罚奸吏,并选荐得力大臣坚守四境。从此齐国渐强。

简介

人物简介

邹忌,《史记》作驺忌子,齐国人。田齐桓公(不是春秋五霸之一的那个公子小白,是田氏代齐之后的齐国君主)时就任大臣,威王时为相,封于下邳(今江苏邳县西南),号成侯。后又侍齐宣王

事迹简介

齐威王立志改革,思贤若渴。他鼓琴自荐,被任为相国,封于下邳(今江苏邳县西南),称成侯。劝说威王奖励群臣吏民进谏,主张修订法律,监督官吏,严明赏罚,并选荐得力大臣坚守四境。推行的改革,使齐国国力渐强。时势造就英雄,邹忌有才华有才干,大度颇有君子风范.是齐威王的得力助手,帮助他持政,出谋划策.后孙膑田忌威望提高,邹忌因担心相位不稳而置田忌于死地。此外,邹忌还以标准身高和相貌著称。
《战国策》中《邹忌讽齐王纳谏》载,邹忌以妻因为偏爱自己、妾因为害怕自己、客因为有求于自己,都说自己比城北徐公美。邹忌从中悟出自己受到了蒙蔽,从而想到齐威王受到了宫妇左右、大臣、百姓的蒙蔽,比自己更严重,于是建议齐威王广开言路,最终使得齐国在政治上战胜别国。
邹忌接受相印后,淳于髡前去会见他,向他提出五点建议。其中一条是"大车不经过校正,就不能托载规定的重量;琴瑟不经过校正,就不能成就五音"。意即一个国家的政治,就像大车运转、琴瑟弹奏和弦一样,要有一定的制度约束,使百官协调一致。邹忌回答说:"谨受令,请谨修法律而督奸吏。"即颁布法律,督责不法官吏,不使为非。这样就树立起正气,打击官场中阿邑大夫之徒的歪风邪气。

故事

《邹忌讽齐王纳谏》( 选自《战国策·齐策一 》)
原文
邹忌修八尺有余,其形貌昳丽。朝服衣冠,窥镜,谓其妻曰:“我孰与城北徐公美?”其妻曰:“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城北徐公,齐国之美丽者也。忌不自信,而复问其妾曰:“吾孰与徐公美?”妾曰:“徐公何能及君也?”旦日,客从外来,与坐谈,问之客曰:“吾与徐公孰美?”客曰:“徐公不若君之美也。”明日徐公来,孰视之,自以为不如;窥镜而自视,又弗如远甚。暮寝而思之,曰:“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
于是入朝见威王,曰:“臣诚知不如徐公美。臣之妻私臣,臣之妾畏臣,臣之客欲有求于臣,皆以美于徐公。今齐地方千里,百二十城,宫妇左右莫不私王,朝廷之臣莫不畏王,四境之内莫不有求于王:由此观之,王之蔽甚矣。”
王曰:“善。”乃下令:“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受上赏;上书谏寡人者,受中赏;能谤讥于市朝,闻寡人之耳者,受下赏。”令初下,群臣进谏,门庭若市;数月之后,时时而间进;期年之后,虽欲言,无可进者。燕、赵、韩、闻之,皆朝于齐。此所谓战胜于朝廷。
翻译
邹忌身高八尺多(今185cm),形体容貌光艳美丽。一天早晨,邹忌穿戴好衣帽,照着镜子,对他的妻子说:“我同城北徐公比,谁漂亮?”他的妻子说:“您漂亮极了,徐公哪里比得上您呢?” 城北的徐公,是齐国的美男子。邹忌不相信自己会比徐公漂亮,就又问他的妾:“我同徐公比,谁漂亮?”妾说:“徐公怎么能比得上您呢?” 第二天,有客人从外面来,邹忌同他坐着闲聊,邹忌又问他:“我同徐公比,谁更漂亮?”客人说:“徐公不如您漂亮。” 又过了一天,徐公来了,邹忌仔细地看他,自己觉得不如徐公漂亮;再照镜子看看自己,更是觉得自己与徐公相差甚远。晚上躺着想这件事,说:“我的妻子认为我漂亮,是偏爱我;妾认为我漂亮,是害怕我;客人认为我漂亮,是想有求于我。”
于是邹忌上朝拜见齐威王,说:“我确实知道自己不如徐公漂亮。可是我妻子偏爱我,我的妾害怕我,我的客人想有求于我,他们都认为我比徐公漂亮。如今齐国有方圆千里的疆土,一百二十座城池,宫中的妃子、近臣没有谁不偏爱您,朝中的大臣没有谁不害怕您,全国范围内的人没有谁不有求于您:由此看来,大王您受蒙蔽很深啦!”
齐威王说:“好!”就下了命令:“群臣、官吏和百姓能够当面指责我的过错的,受上等奖赏;书面劝谏我的,受中等奖赏;能够在公共场所批评议论我的过失,并能传到我的耳朵里的,受下等奖赏。” 命令刚下达,许多大臣都来进谏,宫门前庭院内人多得像集市一样;几个月以后,还不时地有人偶然来进谏;满一年以后,即使有人想进谏,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燕、赵、韩、魏等国听说了这件事,都到齐国来朝见齐王。这就是所谓在朝廷上战胜别国。

书籍1

《成侯邹忌为齐相》
选自《战国策· 齐策 一》
提要
人与人之间互相陷害,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尤其是那些位高权重者,互相排挤,使用阴谋诡计,欲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
原文
成侯邹忌为齐相,田忌为将,不相说。公孙闬谓邹忌曰:“共何不为王谋伐魏?胜,则是君之谋也,君可以有功;战不胜,田忌不进,战而不死,曲挠而诛。”邹忌以为然,乃说王而使田忌伐魏。
田役三战三胜,邹忌以告公孙闬,公孙闬乃使人操十金而往卜于市,曰:“我田忌之人也,吾三战而三胜,声威天下,欲为大事,亦吉否?”卜者出,因令人捕为人卜者,亦验其辞于王前。田忌遂走。
译文
成侯邹忌是齐国的相国,田忌是齐国的大将,两人感情不睦,互相猜忌。公孙闬献计给邹忌说:“阁下何不策动大王,令田忌率兵伐魏。打了胜仗,那是您策划得好,大可居功;一旦战败,田忌假如不死在战场,回国也必定枉死在军法之下。”邹忌认为他说得有理,于是劝说齐威王派田忌讨伐魏国。
谁料田忌三战皆胜,邹忌赶紧找公孙闬商量对策。公孙闬就派人带着十斤黄金招摇过市,找人占卜,自我介绍道:“我是田忌将军的臣属,如今将军三战三胜,名震天下,现在欲图大事,麻烦你占卜一下,看看吉凶如何?”卜卦的人刚走,公孙闬就派人逮捕卖卜的人,在齐王面前验证这番话。田忌闻言大恐,出走避祸。
评析
战功可以抹杀、事实可以歪曲、好事顷刻变成了坏事。语言的危险性又一次暴露出来。事实上人们的确生活在一个传播的世界中,传播决定了事实,事实本身是什么,在于那些有心计的人来设计了。
个人评价
一本战国策,千千万万个故事,千百年来人却始不得其意,岂不惜哉!

书籍2

《邯郸之难》
选自《战国策·齐策一》
原文
邯郸之难,赵求救于齐。田侯召大臣而谋曰:“救赵孰与勿救?”邹子曰:“不如勿救。”段干纶曰:“弗救,则我不利。”田侯曰:“何哉?”“夫魏氏兼邯郸,其于齐何利哉!”田侯曰:“善。”乃起兵,曰:“军于邯郸之郊。”段干纶曰:“臣之求利且不利者,非此也。夫救邯郸,军于其郊,是赵不拔而魏魏也。故不如南攻襄陵以弊魏,邯郸拔而承魏之弊,是赵破而魏弱也。”田侯曰:“善。”乃起兵南攻襄陵。七月,邯郸拔。齐因承魏之弊,大破之桂陵
译文
赵都邯郸被魏军围困,赵国向齐国求救。齐威王(即田侯)召集大臣共同商议,他问道:“救赵和不救赵哪个好些呢?”相国邹忌说:“不如不去救赵。”(邹忌重视人才,举荐人才,信任人才故不言而问之?一阴一阳为周,外加混沌为周全)段干纶说:“不救赵,则对我们将不利。”威王问:“为什么?”段干纶回答说:“让魏国吞并了邯郸,这对我们齐国又有什么好处呢?”齐威王说:“好。”于是出兵救赵,下令“驻军于邯郸郊外。”段干纶说:“我所说的救赵有利或不利,并不是指直接出兵邯郸。解救邯郸之围,如果驻军于邯郸交外,赵、魏两国就会定会休战,这样,赵国既不会被魏国打败,魏国也保全了实力。所以,不如出兵南下,进攻魏国的襄陵,使魏军南北都疲于奔命。若邯郸被魏军攻克,我军就趁魏军疲惫之际去攻击魏军。这样,赵军虽被魏军打败,但魏军又被我军乘机攻击而削弱。”威王说:“好。”于是出兵南下进攻襄陵,七月,邯郸被魏军攻克,齐军趁魏军疲惫之际加紧攻击,大败魏军于桂陵

书籍3

《邹忌事宣王》
选自《战国策·齐策一》
原文
邹忌事宣王,仕人众。宣王不悦。晏首贵使仕人寡,王悦之。邹忌谓宣王曰:“忌闻以为有一子之孝,不如有五子之孝。今首之所进仕者,以几何人?”宣王因以晏首壅塞之。
译文
邹忌是齐宣王的臣子,他推荐了很多私人,让他们任职,宣王不高兴。”晏首是齐王的公族,推荐的人却不多,宣王很高兴。邹忌便对宣王说:“我听说:‘家里有一个孝子,不如有五个孝子。晏首才推荐了几个贤人呢?”宣王因此认为晏首是堵塞了荐贤之路。

书籍4

《田忌亡齐而之楚》
选自《战国策·齐策一》
原文
田忌亡齐而之楚,邹忌代之相。齐恐田忌欲以楚权复于齐,杜赫曰:“臣请为留楚。”谓楚王曰:“邹解所以不善楚者,恐田忌之以楚权复于齐也。王不如封田忌于江南,以示田忌之不返齐也,邹忌以齐厚事楚。田忌亡人也,而得封,必德王。若复于齐,必以齐事楚。此用二忌之道也。”楚果封之于江南。
译文
田忌从齐国逃亡到了楚国,邹忌代替他在齐国当宰相。齐国担心田忌可能凭借在楚国的势力重回齐国,杜赫说:“我请命去让田忌留在楚国”。杜赫对楚宣王说:“齐相邹忌之所以不愿意与楚交好,因为担心亡臣田忌借重楚国政权重返于齐。大王何不封田忌于江南,以此表明田忌不再返齐国,邹忌因此会让齐国宽厚的对待楚国。再者,田忌是个外国逃亡的人,能得到楚国的封地,必定彰显楚王您的大德。等到田忌有机会返回到齐国,同样也会尽力促进两国交好。这才是最恰当的运用邹忌、田忌的办法呀。”楚王果然把田忌封在江南。
个人观点:这故事说明宣王想要消除威王时期留下的大臣,说明君上也对相国邹忌的排挤。

书籍5

《淳于髡[kūn]鬼才辩圣贤》
选自《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第十六》
原文
昔者,邹忌以鼓琴见齐宣王,宣王善之。邹忌曰:“夫琴所以象政也。”遂为王言琴之象政状及霸王之事。宣王大悦,与语三日,遂拜以为相。齐有稷下先生,喜议政事,邹忌既为齐相,稷下先生淳于髡之属七十二人,皆轻忌,以谓设以辞,邹忌不能及。乃相与俱往见邹忌。
淳于髡之徒礼倨[jù],邹忌之礼卑。淳于髡等曰:“狐白之裘,补之以弊羊皮,何如?”邹忌曰:“敬诺,请不敢杂贤以不肖。”淳于髡等曰:“方内而员釭,如何?”邹忌曰:“敬诺,请谨门内,不敢留宾客。”淳于髡等曰:“三人共牧一羊,羊不得食,人亦不得息,何如?”邹忌曰:“敬诺,减吏省员,使无扰民也。”淳于髡等三称,邹忌三知之如应响。淳于髡等辞屈而去。邹忌之礼倨,淳于髡等之礼卑。
翻译
以前,邹忌凭借奏琴见到了齐宣王,齐宣王待他很好,邹忌说,奏琴就像治理国家一样,然后和宣王说琴为什么像治理国家一样以及称霸的事情。宣王非常高兴,和他谈了三天,然后任命他为相国,齐国有没有得道的人喜欢谈论政事,邹忌已经成为相国这个事情,这些以淳于髡为首的七十二个人,都非常的轻视他,就想在一个场合,和他辩论,邹忌肯定比不上自己,于是约好了全都去见邹忌。
淳于髡他们表现的很傲慢。而邹忌表现的很卑微,淳于髡他们说:“白狐狸的毛皮做的衣服,补上坏羊皮,怎么样?”邹忌说:“尊敬的答复您,不敢这样用差的材料修补好东西”,淳于髡又说:“国内刚强,而对外圆滑,怎么样?”邹忌说:“在内谨慎,而不给外人机会”,淳于髡说。三个人共同养一个羊,羊没有吃饱,人也不能歇息,怎么样?” 邹忌说:“减少税吏,减少官员,这样才能不使人民困扰”,淳于髡等称赞了三次,邹忌三个都知道,而且都对答响亮适合。淳于髡等没有什么说的了,然后离开,邹忌表现的很高傲,而淳于髡等人表现的很卑微!……
《邹忌说琴谏齐王》
选自《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第十六》
原文
驺忌子以鼓琴见威王,威王说而舍之右室。
须臾,王鼓琴,驺忌子推户入曰:“善哉鼓琴!”王勃然不说,去琴按剑曰:“夫子见容未察,何以知其善也?”
驺忌子曰:“夫大弦浊以春温者,君也;小弦廉折以清者,相也;攫之深,醳之愉者,政令也;钧谐以鸣,大小相益,回邪而不相害者,四时也:吾是以知其善也。”王曰:“善语音。”驺忌子曰:“何独语音,夫治国家而弭人民皆在其中。”
王又勃然不说曰:“若夫语五音之纪,信未有如夫子者也。若夫治国家而弭人民,又何为乎丝桐之间?”
驺忌子曰:“夫大弦浊以春温者,君也;小弦廉折以清者,相也;攫之深而舍之愉者,政令也;钧谐以鸣,大小相益,回邪而不相害者,四时也。夫复而不乱者,所以治昌也;连而径者,所以存亡也:故曰琴音调而天下治。夫治国家而弭人民者,无若乎五音者。”
王曰:“善。”
译文
公元前356年,齐桓公死后,儿子齐威王即位。
齐威王迷恋弹琴,经常独自在后宫内抚琴自娱,不理朝政。一晃九年过去了,国家日趋衰败。周边国家看到齐威王如此荒唐,接连起兵进犯,齐国连吃败仗。
一天, 有个名叫邹忌的齐国人,自称是高明的琴师,走进王宫,对侍臣说:“听说大王爱弹琴,我特地前来拜见,为大王抚琴”。侍臣禀报齐威王,齐威王一听很高兴,立即召见邹忌。
邹忌走进内宫聆听齐威王弹琴。听完后,他连声称赞道:“好琴艺呀!好琴艺……”齐威王不等邹忌称赞声落音,连忙问道:“我的琴艺好在哪里?”
邹忌躬身一拜道:“我听大王那大弦弹出来的声音十分庄重,就像一位名君的形象;我听大王从那小弦弹出来的声音是那么清晰明朗,就像一位贤相的形象;大王运用的指法十分精湛纯熟,弹出来的个个音符都十分和谐动听,该深沉的深沉,该舒展的舒展,既灵活多变,又相互协调,就像一个国家明智的政令一样。听到这悦耳的琴声,怎么不令我叫好呢!”
邹忌接着说道:“弹琴和治理国家一样,必须专心致志。七根琴弦,好似君臣之道,大弦音似春风浩荡,犹如君也;小弦音如山涧溪水,像似臣也;应弹哪根弦就认真地去弹,不应该弹的弦就不要弹,这如同国家政令一样,七弦配合协调,才能弹奏出美妙的乐曲,这正如君臣各尽其责,才能国富民强、政通人和。弹琴和治国的道理一样呀!”
齐威王说:“先生,你的乐理是说到我的心坎里,但是光知道弹琴的道理还不够,必须审知琴音才行,请先生试弹一曲吧。”
邹忌于是离开琴位,两手轻轻舞动,只摆出弹琴的架势,却并没真的去弹。齐威王见邹忌如此这般,恼怒地指责道:“你为何只摆空架子不去真弹琴呢?难道你欺君不成?”
邹忌答道:“臣以弹琴为生业,当然要悉心研究弹琴的技法。大王以治理国家为要务,怎么可以不好好研究治国的大计呢?这就和我抚琴不弹,摆空架子一样。抚琴不弹,就没有办法使您心情舒畅;您有国家不治理,也就没有办法使百姓心满意足。这个道理大王要三思。”
齐威王说:说得好!
齐威王因之醒悟,便和邹忌大谈治国定霸大业。

书籍6

《孟尝君列传 第十五》
孟尝君名文,姓田氏。文之父曰靖郭君田婴。田婴者,齐威王少子而齐宣王庶弟也。田婴自威王时任职用事,与成侯邹忌及田忌将而救韩伐魏。成侯与田忌争宠,成侯卖田忌。田忌惧,袭齐之边邑,不胜,亡走。会威王卒,宣王立,知成侯卖田忌,乃复召田忌以为将。宣王二年,田忌孙膑、田婴俱伐魏,败之马陵,虏魏太子申而杀魏将庞涓

历史事迹

威烈

威烈王十七年(丙申,公元前385年)
1.齐伐鲁。
2.齐太公薨[hōng],子桓公午立。
威烈王二十二年(辛丑,公元前380年)
1.齐伐燕,取桑丘。魏、韩、赵伐齐,至桑丘。
2.齐桓公午五年,秦、魏攻韩,韩求救於齐。
齐桓公召大臣而谋曰:“蚤救之孰与晚救之?”驺[zōu]忌曰:“不若勿救。”段干朋(纶)曰:“不救,则韩且折而入於魏,不若救之。”田臣思曰:“过矣君之谋也!秦、魏攻韩、楚,赵必救之,是天以燕予齐也。”桓公曰:“善”。乃阴告韩使者而遣之。韩自以为得齐之救,因与秦、魏战。楚、赵闻之,果起兵而救之。齐因起兵袭燕国,取桑丘。
威烈王二十三年(壬寅,公元前379年)
1.齐康公薨,无子,田氏遂并齐而有之。
2.救卫。齐桓公亦薨,子威王因齐立
威烈王二十四年(癸卯,公元前378年)
1.魏、韩、赵伐齐,至灵丘。
2.齐威王即位,得意忘形、狂纵无度、不予朝政。
3.三晋因齐丧来伐至灵丘。
威烈王元年(丙午,公元前375年)
1.三晋灭晋後而分其地。
威烈王三年(戊申,公元前373年)
1.魏伐齐,至博陵。
威烈王四年(己酉,公元前372年)
1.鲁伐齐,入阳关。晋伐齐,至博陵。
威烈王五年(庚戌,公元前371年)
1.魏武侯薨,不立太子,子罃与公中缓争立,国内乱。
2.卫伐齐,取薛陵。
威烈王六年(辛亥,公元前370年)
1.齐威王来朝。是时周室微弱,诸侯莫朝,而齐独朝之,天下以此益贤威王。
2.赵伐齐,取鄄。
3.齐威王召即墨大夫,语之曰:“自子之居即墨也,毁言日至。然吾使人视即墨,田野辟,人民给,官无事,东方以宁。是子不事吾左右以求助也。”封之万家。召阿大夫,语之曰:“自子守阿,誉言日至。吾使人视阿,田野不辟,人民贫馁。昔日赵攻鄄,子不救;卫取薛陵,子不知。是子厚币事吾左右以求誉也。”是日,烹阿大夫及左右尝誉者。于是群臣耸惧,莫敢饰诈,务尽其情,齐国大治,强于天下。
4.邹忌说琴谏齐王/邹忌讽齐王纳谏

显王

显王元年(癸丑,公元前368年)
1.齐伐魏,取观津。
2.赵侵齐,取长城。
显王十三年(乙丑,公元前356年)
1.赵、齐、宋会于平陆。
显王十四年(丙寅,公元前355年)
1.齐威王、魏惠王会田于郊。惠王曰:“齐亦有宝乎?”威王曰:“无有。”惠王曰:“寡人国虽小,尚有径寸之珠,照车前后各十二乘者十枚。岂以齐大国而无宝乎?”威王曰:“寡人之所以为宝者与王异。吾臣有檀子者,使守南城,则楚人不敢为寇,泗上十二诸侯皆来朝;吾臣有盼子者,使守高唐,则赵人不敢东渔于河;吾吏有黔夫者,使守徐州,则燕人祭北门,赵人祭西门,徙而从者七千馀家;吾臣有种首者,使备盗贼,则道不拾遗。此四臣者,将照千里,岂特十二乘哉!”惠王有惭色。
显王十六年(戊辰,公元前353年)
1.魏惠王围邯郸,赵求救於齐。齐威王召大臣而谋曰:“救赵孰与勿救?”驺忌子曰:“不如勿救。”段干朋曰:“不救则不义,且不利。”威王曰:“何也?”对曰:“夫魏氏并邯郸,其於齐何利哉?且夫救赵而军其郊,是赵不伐而魏全也。故不如南攻襄陵以弊魏,邯郸拔而乘魏之弊。”威王从其计。
3.齐威王使田忌救赵。初,孙膑与庞涓俱学兵法。庞涓仕魏为将军,自以能不及孙膑,乃召之。至,则以法断其两足而黥之,欲使终身废弃。齐使者至魏,孙膑以刑徒阴见,说齐使者。齐使者窃载与之齐。田忌善而客待之,进于威王。威王问兵法,遂以为师。于是威王谋救赵,以孙膑为将,辞以刑馀之人不可。乃以田忌为将而孙子为师,居辎车中,坐为计谋。
田忌欲引兵之赵。孙子曰:“夫解杂乱纷纠者不控拳,救斗者不搏撠。批亢捣虚,形格势禁,则自为解耳。今梁、赵相攻,轻兵锐卒必竭于外,老弱疲于内。子不若引兵疾走魏都,据其街路,冲其方虚,彼必释赵以自救。是我一举解赵之围而收弊于魏也。”田忌从之。十月,邯郸降魏。魏师还,与齐战于桂陵,魏师大败。
3.成侯驺忌与田忌不善,公孙阅谓成侯忌曰:“公何不谋伐魏,田忌必将。战胜有功,则公之谋中也;战不胜,非前死则後北,而命在公矣。”于是成侯言威王,使田忌南攻襄陵。十月,邯郸拔,齐因起兵击魏,大败之桂陵。于是齐最彊於诸侯,自称为王,以令天下。
显王二十三年(乙亥,公元前346年)
1.齐杀其大夫牟。
显王二十八年(庚辰,公元前341年)
1.魏庞涓伐韩。韩请救于齐。齐威王召大臣而谋曰:“蚤救孰与晚救?”成侯曰:“不如勿救。”田忌曰:“弗救则韩且折而入于魏,不如蚤救之。”孙膑曰:“夫韩、魏之兵未弊而救之,是吾代韩受魏之兵,顾反听命于韩也。且魏有破国之志,韩见亡,必东面而愬于齐矣。吾因深结韩之亲而晚承魏之弊,则可受重利而得尊名也。”王曰:“善!”乃阴许韩使而遣之。韩因恃齐,五战不胜,而东委国于齐。
齐因起兵,使田忌、田婴、田盼将之,孙子为师,以救韩,直走魏都。庞涓闻之,去韩而归。魏人大发兵,以太子申为将,以御齐师。孙子谓田忌曰:“彼三晋之兵素悍勇而轻齐,齐号为怯。善战者因其势而利导之。《兵法》:‘百里而趣利者蹶上将,五十里而趣利者军半至。’”乃使齐军入魏地为十万灶,明日为五万灶,又明日为二万灶。庞涓行三日,大喜曰:“我固知齐军怯,入吾地三日,士卒亡者过半矣!”乃弃其步军,与其轻锐倍日并行逐之。
孙子度其行,暮当至马陵。马陵道狭而旁多阻隘,可伏兵。乃斫大树,白而书之曰:“庞涓死此树下!”于是令齐师善射者万弩夹道而伏,期日暮见火举而俱发。庞涓果夜到斫木下,见白书,以火烛之。读未毕,万弩俱发,魏师大乱相失。庞涓自知智穷兵败,乃自刭,曰:“遂成竖子之名!”齐因乘胜大破魏师,虏太子申。
2.成侯邹忌恶田忌,使人操十金,于市,曰:“我,田忌之人也。我为将三战三胜,欲行大事,可乎?”卜者出,因使人执之。田忌不能自明,率其徒攻临淄,求成侯。不克,出奔楚。
3.田忌为齐将,系梁太子申,禽烹涓。孙子谓田忌曰:“将军可以为大事乎?”田忌曰:“奈何?”孙子曰:“将军无解兵而入齐。使彼罢弊于先弱守于部。主者,循轶之途也,鎋击摩车而相过。使彼罢弊先弱守于主,必一而当十,十而当百,百而当千。然后背太山,左济,右天唐,军重踵高宛,使轻车锐骑冲雍门。若是,则齐君可正,而成侯可走。不然,则将军不得入于齐矣。”田忌不听,果不入齐。
显王二十九年(辛巳,公元前340年)
1.齐、赵伐魏。
显王三十五年(丁亥,公元前334年)
1.齐王、魏王会于徐州以相王。
2.越王无疆伐齐。齐王使人说之以伐齐不如伐楚之利,越王遂伐楚。楚人大败之,乘胜尽取吴故地,东至于浙江。越以此散,诸公族争立,或为王,或为君,滨于海上,朝服于楚。
显王三十六年(戊子,公元前333年)
1.楚王伐齐,围徐州。
2.苏秦说齐王曰:“齐四塞之国,地方二千馀里,带甲数十万,粟如丘山。三军之良,五家之兵,进如锋矢,战如雷霆,解如风雨。即有军役,未尝倍泰山,绝清河,涉渤海也。临菑之中七万户,臣窃度之,不下户三男子,不待发于远县,而临菑之卒固已二十一万矣。临菑甚富而实,其民无不斗鸡、走狗、六博、阘鞠。临菑之涂,车毂击,人肩摩,连衽成帷,挥汗成雨。
“夫韩、魏之所以重畏秦者,为与秦接境壤也。兵出而相当,不十日而战胜存亡之机决矣。韩、魏战而胜秦,则兵半折,四境不守;战而不胜,则国已危亡随其后。是故韩、魏之所以重与秦战而轻为之臣也。
今秦之攻齐则不然。倍韩、魏之地,过卫阳晋之道,经乎亢父之险,车不得方轨,骑不得比行。百人守险,千人不敢过也。秦虽欲深入则狼顾,恐韩、魏之议其后也。是故恫疑、虚喝、骄矜而不敢进,则秦之不能害齐亦明矣。夫不深料秦之无奈齐何,而欲西面而事之,是群臣之计过也。今无臣事秦之名而有强国之宝,臣是故愿大王少留意计之。”
齐王许之。
3.齐威王薨,子宣王辟疆立;知成侯卖田忌,乃召而复之。
显王三十七年(己丑,公元前332年)
1.齐王伐燕,取十城,已而复归之。
显王四十六年(戊戌,公元前323年)
1.秦张仪及齐、楚之相会啮桑。

慎靓王

慎靓王二年(壬寅,公元前319年)

史记

选自《田敬仲完世家第十六章》
齐侯太公和立二年,和卒,子桓公午立。桓公午五年,秦、魏攻韩,韩求救於齐。齐桓公召大臣而谋曰:“蚤救之孰与晚救之?”驺忌曰:“不若勿救。”段干朋曰:“不救,则韩且折而入於魏,不若救之。”田臣思曰:“过矣君之谋也!秦、魏攻韩、楚,赵必救之,是天以燕予齐也。”桓公曰:“善”。乃阴告韩使者而遣之。韩自以为得齐之救,因与秦、魏战。楚、赵闻之,果起兵而救之。齐因起兵袭燕国,取桑丘。
六年,救卫。桓公卒,子威王因齐立。是岁,故齐康公卒,绝无後,奉邑皆入田氏。
齐威王元年,三晋因齐丧来伐我灵丘。三年,三晋灭晋後而分其地。六年,鲁伐我,入阳关。晋伐我,至博陵。七年,卫伐我,取薛陵。九年,赵伐我,取甄。
威王初即位以来,不治,委政卿大夫,九年之间,诸侯并伐,国人不治。于是威王召即墨大夫而语之曰:“自子之居即墨也,毁言日至。然吾使人视即墨,田野辟,民人给,官无留事,东方以宁。是子不事吾左右以求誉也。”封之万家。召阿大夫语曰:“自子之守阿,誉言日闻。然使使视阿,田野不辟,民贫苦。昔日赵攻甄,子弗能救。卫取薛陵,子弗知。是子以币厚吾左右以求誉也。”是日,烹阿大夫,及左右尝誉者皆并烹之。遂起兵西击赵、卫,败魏於浊泽而围惠王。惠王请献观以和解,赵人归我长城。于是齐国震惧,人人不敢饰非,务尽其诚。齐国大治。诸侯闻之,莫敢致兵於齐二十馀年。
驺忌子以鼓琴见威王,威王说而舍之右室。须臾,王鼓琴,驺忌子推户入曰:“善哉鼓琴!”王勃然不说,去琴按剑曰:“夫子见容未察,何以知其善也?”驺忌子曰:“夫大弦浊以春温者,君也;小弦廉折以清者,相也;攫之深,醳之愉者,政令也;钧谐以鸣,大小相益,回邪而不相害者,四时也:吾是以知其善也。”王曰:“善语音。”驺忌子曰:“何独语音,夫治国家而弭人民皆在其中。”王又勃然不说曰:“若夫语五音之纪,信未有如夫子者也。若夫治国家而弭人民,又何为乎丝桐之间?”驺忌子曰:“夫大弦浊以春温者,君也;小弦廉折以清者,相也;攫之深而舍之愉者,政令也;钧谐以鸣,大小相益,回邪而不相害者,四时也。夫复而不乱者,所以治昌也;连而径者,所以存亡也:故曰琴音调而天下治。夫治国家而弭人民者,无若乎五音者。”王曰:“善。”
驺忌子见三月而受相印。淳于髡见之曰:“善说哉!髡有愚志,原陈诸前。”驺忌子曰:“谨受教。”淳于髡曰:“得全全昌,失全全亡。”驺忌子曰:“谨受令,请谨毋离前。”淳于髡曰:“豨膏棘轴,所以为滑也,然而不能运方穿。”驺忌子曰:“谨受令,请谨事左右。”淳于髡曰:“弓胶昔干,所以为合也,然而不能傅合疏罅。”驺忌子曰:“谨受令,请谨自附於万民。”淳于髡曰:“狐裘虽敝,不可补以黄狗之皮。”驺忌子曰:“谨受令,请谨择君子,毋杂小人其间。”淳于髡曰:“大车不较,不能载其常任;琴瑟不较,不能成其五音。”驺忌子曰:“谨受令,请谨脩法律而督奸吏。”淳于髡说毕,趋出,至门,而面其仆曰:“是人者,吾语之微言五,其应我若响之应声,是人必封不久矣。”居期年,封以下邳,号曰成侯。
威王二十三年,与赵王会平陆。二十四年,与魏王会田於郊。魏王问曰:“王亦有宝乎?”威王曰:“无有。”梁王曰:“若寡人国小也,尚有径寸之珠照车前後各十二乘者十枚,奈何以万乘之国而无宝乎?”威王曰:“寡人之所以为宝与王异。吾臣有檀子者,使守南城,则楚人不敢为寇东取,泗上十二诸侯皆来朝。吾臣有朌子者,使守高唐,则赵人不敢东渔於河。吾吏有黔夫者,使守徐州,则燕人祭北门,赵人祭西门,徙而从者七千馀家。吾臣有种首者,使备盗贼,则道不拾遗。将以照千里,岂特十二乘哉!”梁惠王惭,不怿而去。
二十六年,魏惠王围邯郸,赵求救於齐。齐威王召大臣而谋曰:“救赵孰与勿救?”驺忌子曰:“不如勿救。”段干朋曰:“不救则不义,且不利。”威王曰:“何也?”对曰:“夫魏氏并邯郸,其於齐何利哉?且夫救赵而军其郊,是赵不伐而魏全也。故不如南攻襄陵以弊魏,邯郸拔而乘魏之弊。”威王从其计。
其後成侯驺忌与田忌不善,公孙阅谓成侯忌曰:“公何不谋伐魏,田忌必将。战胜有功,则公之谋中也;战不胜,非前死则後北,而命在公矣。”于是成侯言威王,使田忌南攻襄陵。十月,邯郸拔,齐因起兵击魏,大败之桂陵。于是齐最彊於诸侯,自称为王,以令天下。
三十三年,杀其大夫牟辛。
三十五年,公孙阅又谓成侯忌曰:“公何不令人操十金卜於市,曰‘我田忌之人也。吾三战而三胜,声威天下。欲为大事,亦吉乎不吉乎’ ?”卜者出,因令人捕为之卜者,验其辞於王之所。田忌闻之,因率其徒袭攻临淄,求成侯,不胜而饹。
三十六年,威王卒,子宣王辟彊立。

后人争议

小人说

问:
邹忌讽齐威王纳谏的故事已是家喻户晓,但重温了一遍电视剧《孙子兵法与三十六计》,那个该死的编剧为了突出主角孙膑竟然把邹忌刻画成一个心胸狭窄,通敌叛国的势利小人,历史上的邹忌究竟是怎样一个人,难道他真的是一个小人吗?
答:
邹忌与田忌是将相不合,战国策中就说了“不相说”, 肯定与通敌叛国扯不上关系了。
有人说是邹忌嫉妒田忌的才能,怕田忌会取代他。这也是无道理的,因为邹忌是相,田忌是将,不存在替代的可能。
邹忌与田忌之间的矛盾,也不一定单单是是邹忌的错。一种比较合理的说法是他们是相互猜忌的。邹忌与田忌在齐国都算比较有权势力的,并且将与相一个代表文官利益一个代表武官利益,邹忌与田忌更可能是两个政治派别的斗争。当然用计排斥政敌算不上高尚的行为。
但,邹忌善于思考,实事求是,能推己及人,忠君爱国,十分有内涵和思想,是个有本事的人。

本文之核心意蕴

这个发生在日常生活中的小小插曲,本来是邹忌用以设喻说理,感化齐王的一种手段。《邹忌讽齐王纳谏》一文具体记叙了这件事情。邹忌以自身的生活经验设喻,通过类比联想,向齐王阐明了一个重要的道理:为政必须善于纳谏。撇开故事的社会意义不论,如果我们能从审美判断的角度来仔细地思考一下的话就会发现,这则故事蕴含了十分丰富而深刻的美学思想。本文拟及三个方面来剖析一下故事所揭示的美学意蕴。
首先,故事中的妻、妾、客人的审美判断和邹忌对自身美丑的审美判断告诉我们:主体一旦以功利实用的眼光来看待对象,就不可能对客体对象作出正确的审美判断,反而误解乃至歪曲了美。纯粹的审美判断必须排除实用功利等私心杂念的心理考虑,换言之,纯粹的审美判断是一种超功利的鉴赏判断。很明显,邹忌的妻子认为邹忌比城北徐公美,是因为她偏爱他,可谓“情人眼里出西施”。理性的分析和翔实的事实早已证明,这种偏见式的审美判断实质上是一种附庸性的审美判断,即在这里与其说妻子认为丈夫美还不如说妻子偏爱丈夫恰当,美的判断是附庸在偏爱的情绪之中的。妻子出于对丈夫的偏爱和敬重当然会说他美;而实际上丈夫美不美,那还是另一回事。可见,以混杂功利私念的眼光来审视客体对象,是不可能对对象作出正确的审美判断的。可以说,这儿妻子对丈夫的偏爱是一种情感倾向,情感私念,至于说邹忌的妾和客人都以为邹忌美于城北徐公就更为明显了。同样道理,妾害怕邹忌,以当邹忌问她自己与徐公谁美时,出于迎奉谄媚的考虑,她当然言不由衷地作出错误的审美判断。客人因为有求于邹忌,所以也只能附和吹捧邹忌美于徐公。妻、妾、客人的审美判断告诉我们,纯粹的审美鉴赏是不能夹杂任何私心杂念的,主体只有经历这种非功利性的审美体验,才能对客体作出正确的鉴赏判断。事实上,邹忌对自身体貌的审美判断正是如此。他窥镜自视,仔细体察,摒弃个人私心杂念,发现自己远远不如徐公美。显然,邹忌的鉴赏判断不带任何功利私心,他只是一本正经的,客观公允的,非功利的审视自己,并把自己与徐公暗自比较,经过这样一番非功利的审美思考,他才可能对自身相貌的美丑作出正确的审美判断。
其次,故事还告诉我们另一条美学原则,即美是在对象间的相互比较映衬中显现出来的。当然,这并不是说,美一定要在对象的相互映衬中才能显现出来,而是说,美如果能处于对象的一种比较映衬的状态之中,则更能鲜明突出地显现出来。美与美的比较,美与丑的映衬,相得益彰,美者更美,丑者益丑。其实,故事中的邹忌的美也是在与城北徐公的美的比较中才显得大为逊色的。倒过来,城北徐公也是在邹忌的映衬下才更见其俊美风流的。试想,在邹忌和城北徐公二人中,如果随便缺少其中一人,那么,他们的美的差异程度还能这样鲜明显豁吗?这是美与美的比较,当然,还有美与丑的比较,丑与丑的比较,效果类同。雨果的《巴黎圣母院》就是如此。敲钟人卡西摩多外貌奇丑而心灵高尚,他的养父,巴黎副主教克洛德道貌岸然而灵魂卑劣,是一个鲜明的对照;吉卜赛女郎艾丝达美拉生性贤淑,心地纯真,她的情人法比斯衣冠楚楚而生性轻浮,是一个鲜明对照;里表皆美的艾丝美拉达同内丑外美,企图占有她的克洛德,更是鲜明的对比;而外丑内秀的卡西摩多同表里如一的艾丝美拉达则是在外貌上形成奇特对比。小说就是通过人物从外貌到心灵的这种错综复杂的美丑对比及人物性格和命运的冲突,表达了追求真、善、美的思想,在读者心中掀起情感的波澜,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可见,比较映衬,相得益彰是现实生活和艺术创伤中一条重要的美学原则。
最后,从故事所描述的众人的审美判断的语言中,我们也能看出,审美判断在某种意义上说又是一种模糊判断。邹忌爱妾、妻子和客人的审美判断语言分别是:“徐公何能及君也?”“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徐公不若君之美也。”邹忌自己的审美判断语言是:“窥镜而自视,又弗如远甚。”一系列判断语言的表意都是飘浮不定,模糊不清的。徐公怎么不如邹忌美呢?邹忌的爱妾说不清所以然。“君美甚”,邹忌比徐公美多少呢?他的妻子也说不清。“又弗如远甚。”自己比徐公美差多少呢?邹忌自己照样说不清。可见,审美判断是一种糊模判断。虽然美是具体形象的,但是对美的判断却渗透了主体丰富复杂的情感体验,而情感体验却是无法精确计算的,因此,作为一种掺杂主体情感体验的审美判断其实是一种模糊判断。我们可以说,张三李四高5厘米,也可判断张三比李四漂亮,但谁也无法知道张三比李四漂亮多少,相反,谁一旦提出这个问题,人们反而会笑话他。我想原因也正在于审美判断的模糊性。这样,结合人们早已确证的审美事实即审美判断又是一种明晰性判断来考察,我们完全可以得出结论,审美判断是明晰性和模糊性的辨证统一。

其他核心问题

邹忌向齐王进谏的原因
邹忌劝齐威王

邹忌劝齐威王

答:邹忌是在比美中,在妻、妾、客的对话中,在当面与徐公比较,在暮寝而思之后,感受到自己受了蒙蔽。因此推己及人,立刻想到国君一定也多受蒙蔽,由此进谏。
邹忌的为政性格
答:实事求是,勤于政事,勇于笃行,善谏乐思。
邹忌进谏成功的原因
答:邹忌能进谏成功有两个关键:一在于他说话的艺术与技巧上,他巧妙地将自己的妻,妾,客人与威王的宫妇,群臣,邻国进行类比,轻而易举地让齐王明白确实受了蒙蔽,二是纳谏者齐王有谦厚开阔的胸襟,重贤而又明理。

人物影响

影响不是敢于进谏,善于进谏,善于从生活中反省自己,不被虚夸所蒙蔽的贤臣。

前人值得学习处

答:邹忌──善于言辞。从自己的生活出发,以类比推理,得出结论。语言委婉,易于让人接受。齐威王──重贤。

进谏的结果

答:齐王采纳了建议。下令面刺、上书、谤讥于市朝分别受上、中、下赏。进谏的人数由门庭若市—时时间进—无可进者。最后其他几个国家皆朝于齐,乃至于战胜于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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