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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世南(558年-638年7月11日),字伯施,汉族,越州余姚(今浙江省慈溪市观海卫镇鸣鹤场)人。隋朝内史侍郎虞世基之弟。初唐著名书法家、文学家、诗人、政治家,善书法,与欧阳询、褚遂良、薛稷合称“初唐四大家”。日本学界称欧阳询、褚遂良、虞世南为“初唐三大家”。其所编的《北堂书钞》被誉为唐代四大类书之一,是中国现存最早的类书之一。隋炀帝时官起居舍人,唐时历任秘书监、弘文馆学士等。 唐太宗称他德行、忠直、博学、文词、书翰为五绝(“世南一人,有出世之才,遂兼五绝。一曰忠谠,二曰友悌,三曰博文,四曰词藻,五曰书翰。”原有诗文集30卷,但早已散失不全。民国时期,张寿镛辑成 《虞秘监集》 4卷,收入 《四明丛书》。

人物简介

虞世南 (558年—638年7月11日),北周(558年—581年)、隋(581年—618年)、唐(618年—638年)代诗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越州余姚(今属浙江省)人。官至秘书监,封永兴县子,故世称“虞永兴”,享年八十一岁,赐礼部尚书。其书法刚柔并重,骨力遒劲,与欧阳询、褚遂良、薛稷并称“唐初四大家”。其诗风与书风相似,清丽中透着刚健。
虞世南像

虞世南像

隋大业初授秘书郎。入唐,太宗引为秦府参军,弘文馆学士。贞观七年(633年)转秘书监,赐爵永兴县子,授银青光禄大夫,世因称“虞秘监”或“虞永兴”。唐大宗尝称其有德行、忠直、博学、文辞、书翰五绝,誉为‘当代名臣,人伦准的”。谥文懿。《旧唐书》卷七十二及《新唐书》卷一百零二之本传云:“世南性沉静寡欲,笃志勤学。……同郡沙门智永善王羲之书,世南师焉,妙得其体,由是声名藉甚。”虞世南书法继承二王传统,外柔内刚,笔致圆融冲和而有遒丽之气。与欧阳询、褚遂良。薛稷并称唐初四大书家。《书后品》列其书为上之下品,评云:“萧散洒落,真草惟命,如罗绩娇春,鹤鸿戏沼,故当(萧)子云之上”。《书断》卷中列其隶。行书为妙品,称其书“得大令(王献之)之宏规,含五方之正色,姿荣秀出,智勇存焉。秀岭危峰,处处间起;行草之际,尤所偏工。及其暮齿,加以遒逸”。《述书赋》云:“永兴超出,下笔如神,不落疏慢,无惭世珍。”《宣和书谱》卷八以为世南晚年正书与王羲之相后先,又以欧、虞相论曰:“虞则内含刚柔,欧则外露筋骨,君子藏器,以虞为优”。传世墨迹有碑刻《孔子庙堂碑》、《破邪论》等,旧摹墨迹本《汝南公主墓志铭》等。书法理论著作有《笔髓论》、《书旨述》。编有《北堂书钞》一百六十卷、《群书理要》五十卷、《兔园集》十卷等,另有诗文集十卷行于世,今存《虞秘监集》四卷。

人物生平

虞世南身体强健,博闻强识。少年时与兄虞世基一起拜博学广识的顾野王为师。十余年勤学不倦,学到紧要处,累旬不盥栉。尤喜书法,与王羲之七世孙智永和尚友善。智永精王羲之书法,虞
虞世南题跋像

虞世南题跋像

世南在智永的精心传授下,妙得其体,圆融遒丽,外柔内刚,继承了二王(王羲之,王献之)书法传统。他与当时的欧阳询、褚遂良、薛稷合称唐初四大书法家,而虞世南又是四人中最优者。他写的《孔子庙堂碑》深得唐太宗李世民的赞赏。唐太宗非常喜爱虞世南的字,并经常临写。相传有一天,唐太宗书“戬”字,但戈字还没有写好,正好虞世南进见,即提笔补写了一个“戈”字。唐太宗将两人合写的“戬”字给魏征看,说:“朕学世南,尚近似否? ”魏征看后说:“戈字颇逼真。”虞世南死后,唐太宗叹息道:“世南死后,无人可以论书。” 虞世南一生经历了南朝的陈、隋和初唐三个时代。陈文帝知世南博学,召为法曹参军。陈朝灭亡,与兄世基同入长安,做了隋朝秘书郎,后迁起居舍人。当时世基任内史侍郎,权倾当朝,荣华无比,妻子所用被服,尤胜王侯。虞世南虽与世基同住,仍以勤俭务本。隋灭后,李世民闻虞世南之名,引为秦府参军,又授宏文馆学士,与房玄龄同掌文翰,后来又担任著作郎。一次,唐太宗想在屏风上书写《列女传》,没有临本,虞世南在朝堂上一口气默写出来,不错一字,赢得朝中文士的钦佩。
虞世南虽然容貌怯懦,弱不胜衣,但性情刚烈,当政得失,直言敢谏。他多次讽劝唐太宗要勤于政事,并以古帝王为政得失,论证利弊。贞观八年(公元634年)陇右山崩,唐太宗问“天变”。世南以晋朝以来历次山崩为例,说:“臣闻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若德义不修,虽获麟凤终是无补;但政事无阙,虽有灾星何损于时。然愿隆下勿以功高古人以自矜伐,勿以太平渐久而自骄怠,慎终如始。”唐太宗听后敛容反省。他一再劝阻唐太宗筑陵墓厚葬,使唐太宗有所收敛。他还严正劝阻唐太宗不要恣于游
虞世南半身像

虞世南半身像

猎而疏于政事。这些都对当时的“贞观之治”起着积极的作用。唐太宗曾对大臣们说:“你们如果都像虞世南那样刚正忠烈,天下何忧不理。”
虞世南年逾古稀后,屡次上表求退,不许,被封为永兴县子,人称“虞永兴”。贞观十二年(公元638年)五月壬申(二十五)日(7月11日)卒于长安,享年八十岁。唐太宗十分悲伤,痛哭流涕,说:“虞世南对我忠心一体,拾遗补阙,无日暂忘,实为当代名臣,人伦准的。我有小失必犯颜直谏,而今亡故,朝廷上下,无复人矣!”赐东园秘器,陪葬昭陵,赠礼都尚书,谥文懿。太宗还命画图象挂在宫中凌烟阁。
唐太宗曾称虞世南有五绝:“一曰德行,二曰忠直,三曰博学,四曰文词,五曰书翰。”虞世南的书法代表作是正书碑刻《孔子庙堂碑》,还编了我国第一部完整的类书《北堂书钞》共一百六十卷,摘录了唐初能见到的各种古书。这些古书如今大多失传了,但《北堂书钞》为保存我国古代文化典籍作出了重要贡献。他死后,将慈溪鸣鹤镇故宅改建定水寺,寺内有虞世南画像。他的子孙便迁居长安去了。

文学造诣

其父虞荔,兄虞世基,叔父虞寄,均名重一时。虞寄无子,世南过继于他,故字伯施
虞世南头像

虞世南头像

仕隋为秘书监,赐爵永兴县子,世称“虞永兴”或“虞秘监”。授青光禄大夫,谥文懿。沉静寡欲,精思读书,至累旬不盥栉。文章婉缛,见称于仆射徐陵,由是有名。在隋,官秘书郎,十年不徙。入唐,为秦府记室参军,迁太子中舍人。太宗践祚,历弘文馆学士、秘书监。卒谥文懿。太宗称其德行、忠直、博学、文词、书翰为五绝。手诏魏王泰曰:“世南当代名臣,人伦准的,今其云亡,石渠、东观中无复人矣。”其书法刚柔并重,因是近臣,故侍宴应诏的作品较多。代表作有《出塞》、《结客少年场行》、《怨歌行》、《赋得临池竹应制》、《蝉》、《奉和咏风应魏王教》等。其中后三首咏物诗(即《赋得临池竹应制》、《蝉》、《奉和咏风应魏王教》)分别写竹、蝉和风,紧紧抓住对象特点,刻画得相当传神,例如《蝉》诗写蝉饮清露,栖(梧桐)高处,声因高而远,而非是依靠秋风,寓意君子应象蝉一样居高而声远,从而不必凭借、受制于它物。世南描摹状物、托物言志之功夫可见一斑矣。集三十卷,今编诗一卷(全唐诗上卷第三十六)。

精通书法

虞世南全身像

虞世南全身像

虞世南是跟从王羲之的七世孙、隋朝书法家智永禅师学习书法的。他的字用笔圆润,外柔内刚,结构疏朗,气韵秀健。传说唐太宗学书就是以虞世南为师。唐太宗常感到“戈”字难写。有一天,他写字时写到“戬(jian剪)”字,只写了“晋”的半边,让虞世南写另外半边的“戈”。写成以后,唐太宗让魏征来鉴赏,魏征看了说:“今窥(看的意思)圣作,惟戬字戈法逼真”。唐太宗赞叹魏征的眼力高,也更看重虞世南的书法了。虞世南的代表作有《孔子庙堂碑》等。初唐的书法家继欧、虞之后的是褚遂良和薛稷。虞世南死后,唐太宗慨叹地说:“世南死,没有人能够同我谈论书法了。”

传世作品

孔子庙堂碑为虞世南撰文并书写。原碑立于唐贞观初年。楷书35行,每行64字。碑额篆书阴文“孔子庙堂
孔子庙堂碑

孔子庙堂碑

之碑”六字。碑文记载唐高祖五年,封孔子二十三世后裔孔德伦为褒圣侯,及修缮孔庙之事。为虞世南六十九岁时所书。此碑书法用笔俊朗圆润,字形稍呈狭长而尤显秀丽。横平竖直,笔势舒展,一片平和润雅之象。宋黄庭坚有诗赞曰:“虞书庙堂贞观刻,千两黄金那购得。”
汝南公主墓志此帖无款,传为虞世南书,亦有人认为是旧摹本。纸本,行书18 行,共222字 。
此帖书法温润圆秀,用笔近似宋代米芾,故有米临之说。明王世贞评此书:“潇散虚和,姿态风流,有笔外意。”明李东阳也说此帖:“笔势圆活,戈法独存。”所谓戈法,就是虞世南研究“二王”书法所悟到的一种独特笔法。相传唐太宗临右军书法,写到“戬”字时,虚其“戈”令世南
昭仁寺碑

昭仁寺碑

补之,然后拿给魏征看。魏征说,圣上之书惟“戈法”逼真。可见虞世南书法造诣之深了。
《汝南公主墓志》前几行确实与虞世南的楷书风格相一致,具备了含蓄深沉,外柔内刚,凛然不可犯的风度。可惜后半部则流于荒率,疑为伪作,不无道理。此帖现藏上海博物馆
除了以上两件作品其它尚有《昭仁寺碑》、《破邪论序》、以及散见于刻帖的《大运帖》、《用笔赋》、《书指述》、《演连珠》、《景纬成象》、《孔有新制帖》、《积时帖》、《朝会帖》、《瘦朽帖》、《临乐毅论帖》、《潘六帖》、《世南伏奉三日疏》、《醒滞帖》等。这些碑帖中,有些是伪作,有些是集碑文钩摹而成,可信的为数甚少。
虞世南书法

虞世南书法

虞世南摹兰亭序
虞摹兰亭序》卷,唐·虞世南摹,纸本,行书,纵24.8cm,横57.7cm。
此本质地为白麻纸,系唐代物,一些字有明显勾笔痕迹,当属唐人勾摹本。此卷直至明代,一直被认为是褚遂良摹本,后董其昌在题跋中认为“似永兴(虞世南)所临”,后世就改称为虞世南摹本,清代梁清标还在卷首题签“唐虞世南临禊帖”。因卷中有元代天历内府藏印,故亦称“天历本”。
此卷用两纸拼接,各14行,排列较松匀,近石刻“定武本”。但点画与褚遂良摹本相近,点画较圆转,少锐利笔锋。勾描的墨色清淡,气息古穆。据考证,此本当为唐代辗转翻摹之古本。
卷中共有宋、明、清诸家题跋、观款17则,钤印104方,另有半印5方。其中前拼纸上所钤元内府“天历之宝”朱文印、后拼纸下所题小楷“臣张金界奴上进”一行,均真。后隔水所钤宋内府印,以及第一尾纸上宋代魏昌、杨益题名和明初宋濂跋均系后配。以后接纸上的明人题跋、观款,均真。
此卷历经南宋高宗内府、元天历内府、明杨士述、吴治、董其昌、茅止生、杨宛、冯铨,清梁清标、安岐、乾隆内府等处收藏。曾著录于明董其昌《画禅室随笔》、张丑《真迹日录》、《南阳法书表》、汪砢玉《珊瑚网书录》,清吴升《大观录》、安岐《墨绿汇观》、阮元《石渠随笔》及《石渠宝笈·续编》等书。清代刻入“兰亭八柱”,列为第一。

人物评价

唐太宗称他德行、忠直、博学、文词、书翰为五绝(“世南一人,有出世之才,遂兼五绝。一曰忠谠,二曰友悌,三曰博文,四曰词藻,五曰书翰。”)。

整理藏书

太宗引为秦府参军,授弘文馆学士,与房玄龄对掌文翰。后转著作郎兼弘文馆学士,除秘书少监,贞观七年(633)转秘书监,主管国家图书馆藏书。在任职于秘书监时,充分利用国家藏书,编辑有类书名《北堂书抄》160卷。北堂是秘书省的后堂,故名。全书分19部,下分852类,每类摘引唐以前古籍中一些有关的词句,但不尽注明出处。为唐代有名的四大类书之一。个人收藏书画作品甚多,亦有图籍存于家。收藏品钤有“世南”等印章。书法与欧阳询齐名并称“欧虞”,俱为后世宗法。传世碑帖有《孔子庙堂碑》、《破邪论》等。

史籍记载

《旧唐书 虞世南传》

虞世南,字伯施,越州余姚人,隋内史侍郎世基弟也。祖检,梁始兴王谘议;父荔,陈太子中庶子,俱有重名。叔父寄,陈中书侍郎,无子,以世南继后,故字曰伯施。世南性沈静寡欲,笃志勤学,少与兄世基受学于吴郡顾野王,经十余年,精思不倦,或累旬不盥栉。善属文,常祖述徐陵,陵亦言世南得己之意。又同郡沙门智永,善王羲之书,世南师焉,妙得其体,由是声名籍甚。天嘉中,荔卒,世南尚幼,哀毁殆不胜丧。陈文帝知其二子博学,每遣中使至其家将护之。及服阕,召为建安王法曹参军。寄陷于陈宝应,在闽、越中,世南虽除丧,犹布衣蔬食。至太建末,宝应破,寄还,方令世南释布食肉。至德初,除西阳王友。陈灭,与世基同入长安,俱有重名,时人方之二陆。时炀帝在籓,闻其名,与秦王俊辟书交至,以母老固辞,晋王令使者追之。大业初,累授秘书郎,迁起居舍人。时世基当朝贵盛,妻子被服拟于王者。世南虽同居,而躬履勤俭,不失素业。及至隋灭,宇文化及弑逆之际,世基为内史侍郎,将被诛,世南抱持号泣,请以身代,化及不纳,因哀毁骨立,时人称焉。从化及至聊城,又陷于窦建德,伪授黄门侍郎。知
太宗灭建德,引为秦府参军。寻转记室,仍授弘文馆学士,与房玄龄对掌文翰。太宗尝命写《列女传》以装屏风,于时无本,世南暗疏之,不失一字。太宗升春宫,迁太子中舍人。及即位,转著作郎,兼弘文馆学士。时世南年已衰老,抗表乞骸骨,诏不许。迁太子右庶子,固辞不拜,除秘书少监。上《圣德论》,辞多不载。七年,转秘书监,赐爵永兴县子。太宗重其博识,每机务之隙,引之谈论,共观经史。世南虽容貌懦曌,若不胜衣,而志性抗烈,每论及古先帝王为政得失,必存规讽,多所补益。太宗尝谓侍臣曰:“朕因暇日,与虞世南商略古今,有一言之失,未尝不怅恨,其恳诚若此,朕用嘉焉。群臣皆若世南,天下何忧不理!”
八年,陇右山崩,大蛇屡见,山东及江淮多大水。太宗以问世南,对曰:“春秋时山崩,晋侯召伯宗而问焉,对曰:‘国主山川,故山川崩竭,君为之不举,降服、乘缦、彻乐、出次、祝币以礼焉。令郡国无来贡献,施惠于天下,远近欢洽,亦不为灾。后汉灵帝时,青蛇见御座。晋惠帝时,大蛇长三百步,见齐地,经市入朝。案蛇宜在草野,而入市朝,所以可为怪耳。今蛇见山泽,盖深山大泽必有龙蛇,亦不足怪也。又山东足雨,虽则其常,然阴淫过久,恐有冤狱,宜省系囚,庶几或当天意。且妖不胜德,唯修德可以销变。”太宗以为然,因遣使者赈恤饥馁,申理狱讼,多所原宥。后有星孛于虚、危,历于氐,百余日乃灭。太宗谓群臣曰:“天见彗星,是何妖也?”世南曰:“昔齐景公时有彗星见,公问晏婴,对曰:‘穿池沼畏不深,起台榭畏不高,行刑罚畏不重,是以天见彗为公诫耳。’景公惧而修德,后十六日而星没。臣闻‘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若德义不修,虽获麟凤,终是无补;但政事无阙,虽有灾星,何损于时?然愿陛下勿以功高古人而自矜伐,勿以太平渐久而自骄怠,慎终如始,彗星虽见,未足为忧。”太宗敛容谓曰:“吾之抚国,良无景公之过。但吾才弱冠举义兵,年二十四平天下,未三十而居大位,自谓三代以降,拨乱之主,莫臻于此。重以薛举之骁雄,宋金刚之鸷猛,窦建德跨河北,王世充据洛阳,当此之时,足为勍敌,皆为我所擒。及逢家难,复决意安社稷,遂登九五,降服北夷,吾颇有自矜之意,以轻天下之士,此吾之罪也。上天见变,良为是乎?秦始皇平六国,隋炀帝富四海,既骄且逸,一朝而败,吾亦何得自骄也。言念于此,不觉惕焉震惧。”四月,康国献狮子,诏世南为之赋,命编之东观,辞多不载。后高祖崩,有诏山陵制度,准汉长陵故事,务从隆厚。程限既促,功役劳弊。世南上封事谏曰:
?臣闻古之圣帝明王所以薄葬者,非不欲崇高光显,珍宝具物,以厚其亲。然审而言之,高坟厚垅,珍物毕备,此适所以为亲之累,非曰孝也。是以深思远虑,安于菲薄,以为长久万代之计,割其常情以定耳。昔汉成帝造延、昌二陵,制度甚厚,功费甚多。谏议大夫刘向上书,其言深切,皆合事理。其略曰:“孝文居霸陵,凄怆悲怀,顾谓群臣曰:‘嗟乎!以北山石为椁,用纻絮斮陈漆其间,岂可动哉?’张释之进曰:‘使其中有可欲,虽锢南山犹有隙;使其中无可欲,虽无石椁,又何戚焉!’夫死者无终极,而国家有废兴,释之所言,为无穷计也。孝文寤焉,遂以薄葬。”又汉氏之法,人君在位,三分天下贡赋,以一分入山陵。武帝历年长久,比葬,陵中不复容物,霍光暗于大体,奢侈过度。其后至更始之败,赤眉贼入长安,破茂陵取物,犹不能尽。无故聚敛百姓,为盗之用,甚无谓也。魏文帝于首阳东为寿陵,作终制,其略曰:“昔尧葬寿陵,因山为体,无封树,无立寝殿园邑,为棺椁足以藏骨,为衣衾足以朽肉。吾营此不食之地,欲使易代之后,不知其处,无藏金银铜铁,一以瓦器。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国,无有不发之墓,至乃烧取玉匣金缕,骸骨并尽,乃不重痛哉!若违诏妄有变改,吾为戮尸于地下,死而重死,不忠不孝,使魂而有知,将不福汝。以为永制,藏之宗庙。”魏文帝此制,可谓达于事矣。向使陛下德止如秦、汉之君,臣则缄口而已,不敢有言。伏见圣德高远,尧、舜犹所不逮,而俯与秦、汉之君同为奢泰,舍尧、舜、殷、周之节俭,此臣所以尤戚也。今为丘垅如此,其内虽不藏珍宝,亦无益也。万代之后,但见高坟大墓,岂谓无金玉耶?臣之愚计,以为汉文霸陵,既因山势,虽不起坟,自然高显。今之所卜,地势即平,不可不起,宜依《白虎通》所陈周制,为三仞之坟,其方中制度,事事减少。事竟之日,刻石于陵侧,明丘封大小高下之式。明器所须,皆以瓦木,合于礼文,一不得用金银铜铁。使万代子孙,并皆遵奉,一通藏之宗庙,岂不美乎!且臣下除服用三十六日,已依霸陵,今为坟垅,又以长陵为法,恐非所宜。伏愿深览古今,为长久之虑,臣之赤心,唯愿万岁之后,神道常安,陛下孝名,扬于无穷耳。
书奏不报。世南又上疏曰:“汉家即位之初,便营陵墓,近者十余岁,远者五十年方始成就。今以数月之间而造数十年之事,其于人力,亦已劳矣。又汉家大郡五十万户,即目人众未及往时,而功役与之一等,此臣所以致疑也。”时公卿又上奏请遵遗诏,务从节俭,因下其事付所司详议,于是制度颇有减省焉。
太宗后颇好猎,世南上疏谏曰:“臣闻秋狝冬狩,盖惟恒典;射隼从禽,备乎前诰。伏惟陛下因听览之余辰,顺天道以杀伐,将欲躬摧班掌,亲御皮轩,穷猛兽之窟穴,尽逸材于林薮。夷凶剪暴,以卫黎元;收革擢羽,用充军器;举旗效获,式遵前古。然黄屋之尊,金舆之贵,八方之所仰德,万国之所系心,清道而行,犹戒衔橛,斯盖重慎防微,为社稷也。是以马卿直谏于前,张昭变色于后,臣诚微浅,敢忘斯义?且天弧星毕,所殪已多,颁禽赐获,皇恩亦薄。伏愿时息猎车,且韬长戟,不拒刍荛之请,降纳涓浍之流,袒裼徒抟,任之群下,则贻范百王,永光万代。”其有犯无隐,多此类也。太宗以是益亲礼之。尝称世南有五绝:一曰德行,二曰忠直,三曰博学,四曰文辞,五曰书翰。十二年,又表请致仕,优制许之,仍授银青光禄大夫、弘文馆学士,禄赐防阁,并同京官职事。寻卒,年八十一。太宗举哀于别次,哭之甚恸。赐东园秘器,陪葬昭陵,赠礼部尚书,谥曰文懿。手敕魏王泰曰:“虞世南于我,犹一体也。拾遗补阙,无日暂忘,实当代名臣,人伦准的。吾有小失,必犯颜而谏之。今其云亡,石渠、东观之中,无复人矣,痛惜岂可言耶!”未几,太宗为诗一篇,追述往古兴亡之道,既而叹曰:“钟子期死,伯牙不复鼓琴。朕之此诗,将何以示?”令起居郎褚遂良诣其灵帐读讫焚之,冀世南神识感悟。后数岁,太宗夜梦见之,有若平生。翌日,下制曰:“礼部尚书、永兴文懿公虞世南,德行淳备,文为辞宗,夙夜尽心,志在忠益。奄从物化,倏移岁序,昨因夜梦,忽睹其人,兼进谠言,有如平生之日。追怀遗美,良增悲叹。宜资冥助,申朕思旧之情,可于其家为设五百僧斋,并为造天尊像一区。”又敕图其形于凌烟阁。有集三十卷,令褚亮为之序。世南子昶,官至工部侍郎。——《旧唐书 列传第二十二 虞世南李百药子安期褚亮刘孝孙李玄道李守素附斋》

代表诗集

拟饮马长城窟 出塞 结客少年场行 怨歌行 赋得临池竹应制 奉和咏风应魏王教 奉和幽山雨后应令
中妇织流黄 奉和咏日午 发营逢雨应诏 门有车马客 飞来双白鹤 赋得吴都 赋得慎罚
  
春夜

  

  

  
虞世南

虞世南

出塞
上将三略远,元戎九命尊。
缅怀古人节,思酬明主恩。
山西多勇气,塞北有游魂。
扬桴上陇坂,勒骑下平原。
誓将绝沙漠,悠然去玉门。
轻赍不遑舍,惊策骛戎轩。
凛凛边风急,萧萧征马烦。
雪暗天山道,冰塞交河源。
雾锋黯无色,霜旗冻不翻。
耿介倚长剑,日落风尘昏。

结客少年场行

韩魏多奇节,倜傥遗声利。
共矜然诺心,各负纵横志。
结交一言重,相期千里至。
绿沉明月弦,金络浮云辔。
吹箫入吴市,击筑游燕肆。
寻源博望侯,结客远相求。
少年怀一顾,长驱背陇头。
焰焰戈霜动,耿耿剑虹浮。
天山冬夏雪,交河南北流。
云起龙沙暗,木落雁门秋。
轻生殉知己,非是为身谋。

拟饮马长城窟

驰马渡河干,流深马渡难。
前逢锦车使,都护在楼兰。
轻骑犹衔勒,疑兵尚解鞍
温池下绝涧,栈道接危峦。
拓地勋未赏,亡城律岂宽。
有月关犹暗,经春陇尚寒。
云昏无复影,冰合不闻湍。
怀君不可遇,聊持报一餐。

怨歌行

紫殿秋风冷,雕甍落日沉。
裁纨凄断曲,织素别离心。
掖庭羞改画,长门不惜金。
宠移恩稍薄,情疏恨转深。
香销翠羽帐,弦断凤凰琴。
镜前红粉歇,阶上绿苔侵。
谁言掩歌扇,翻作白头吟。

奉和幽山雨后应令

肃城邻上苑,黄山迩桂宫。
雨歇连峰翠,烟开竟野通。
排虚翔戏鸟,跨水落长虹。
日下林全暗,云收岭半空。
山泉鸣石涧,地籁响岩风。

门有车马客

陈遵重交结,田蚡擅豪华。
曲台临上路,高轩抵狭斜。
赭汗千金马,绣轴五香车。
白鹤随飞盖,朱鹭入鸣笳。
夏莲开剑水,春桃发绶花。
高谈辩飞兔,摛藻握灵蛇。
逢恩出毛羽,失路委泥沙。
暧暧风烟晚,路长归骑远。
日斜青琐第,尘飞金谷苑。
危弦促柱奏巴渝,遗簪堕珥解罗襦。
如何守直道,翻使谷名愚。

飞来双白鹤

飞来双白鹤,奋翼远凌烟。
俱栖集紫盖,一举背青田。
飏影过伊洛,流声入管弦。
鸣群倒景外,刷羽阆风前。
映海疑浮雪,拂涧泻飞泉。
燕雀宁知去,蜉蝣不识还。
何言别俦侣,从此间山川。
顾步已相失,裴回各自怜。
危心犹警露,哀响讵闻天。
无因振六翮,轻举复随仙。

赋得吴都

画野通淮泗,星躔应斗牛。
玉牒宏图表,黄旗美气浮。
三分开霸业,万里宅神州。
高台临茂苑,飞阁跨澄流。
江涛如素盖,海气似朱楼。
吴趋自有乐,还似镜中游。

赋得慎罚

帝图光往册,上德表鸿名。
道冠二仪始,风高三代英。
乐和知化洽,讼息表刑清。
罚轻犹在念,勿喜尚留情。
明慎全无枉,哀矜在好生。
五疵过亦察,二辟理弥精。
幪巾示廉耻,嘉石务详平。
每削繁苛性,常深恻隐诚。
政宽思济猛,疑罪必从轻。
于张惩不滥,陈郭宪无倾。
刑措谅斯在,欢然仰颂声。

垂緌饮清露,流响出疏桐。
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

咏萤

的历流光小,飘飖弱翅轻。
恐畏无人识,独自暗中明。

奉和月夜观星应令

早秋炎景暮,初弦月彩新。
清风涤暑气,零露净嚣尘。
薄雾销轻縠,鲜云卷夕鳞。
休光灼前曜,瑞彩接重轮。
缘情摛圣藻,并作命徐陈。
宿草诚渝滥,吹嘘偶仆绅。
天文岂易述,徒知仰北辰。

奉和至寿春应令

瑶山盛风乐,南巡务逸游。
如何事巡抚,民瘼谅斯求。
文鹤扬轻盖,苍龙饰桂舟。
泛沫萦沙屿,寒澌拥急流。
路指八仙馆,途经百尺楼。
眷言昔游践,回驾且淹留。
后车喧凤吹,前旌映彩旒。
龙骖驻六马,飞阁上三休。
调谐金石奏,欢洽羽觞浮。
天文徒可仰,何以厕琳球。

侍宴归雁堂

歌堂面渌水,舞馆接金塘。
竹开霜后翠,梅动雪前香。
凫归初命侣,雁起欲分行。
刷羽同栖集,怀恩愧稻粱。

唐初四家

姓名
生卒
简介
代表作
欧阳询
字信本,潭州临湘人,唐人楷书第一,字体被称为“欧体”。
《九成宫醴泉铭》
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字伯施,余姚人。
《孔子庙堂碑》
褚遂良
公元596年—公元659年
字登善,钱塘人。博涉经史,工于隶楷。
《雁塔圣教序》
字嗣通,蒲州汾阴人。工书法,师承褚遂良,善绘画。
《中岳碑》

家族成员

父﹕虞荔
叔父﹕虞寄,南陈中书侍郎。
兄﹕虞世基隋朝旧臣。
子:虞昶,工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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