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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父任荐知青涧城,以计迫降西夏将领嵬名山,得其军万人,归途击溃敌军围袭,进筑绥州城。累迁鄜延经略安抚副使,克米脂城,又败西夏援军八万于无定川。

基本内容

种谔(1027~1083),北宋名将。
种谔 种谔
字子正,种世衡之子,种师道之伯,洛阳(今属河南)人。以父任荐知青涧城,以计迫降西夏将领嵬名山,得其军万人,归途击溃敌军围袭,进筑绥州城。累迁鄜延经略安抚副使,克米脂城,又败西夏援军八万于无定川。旋进军银、石、夏等州,以士兵溃变回师。
上书请筑横山城,徐禧与沈括定议筑永乐城,以议不合,留守延州。永乐受围,谔观望不救,病死。与兄古、弟诊均为将才,西边号为“三种”。

人物传记

谔字子正,以父任累官左藏库副使,延帅陆诜荐知青涧城。北宋大将。
夏酋令□夌内附,诜恐生事,欲弗纳,谔请纳之。夏人来索,诜问所以报,谔曰:“必欲令□夌,当以景询来易。”乃止。询者,中国亡命至彼者也。
夏将嵬名山部落在故绥州,其弟夷山先降,谔使人因夷山以诱之,赂以金盂,名山小吏李文喜受而许降,而名山未之知也。谔即以闻,诏转运使薛向陆诜委谔招纳。谔不待报,悉起所部兵
长驱而前,围其帐。名山惊,援枪欲斗,夷山呼曰:“兄已约降,何为如是?”文喜因出所受金盂示之,名山投枪哭,遂举众从谔而南。得酋领三百、户万五千、兵万人。将筑城,诜以无诏出师,召谔还。军次怀远,晨起方栉,敌四万众坌集,傅城而陈。谔开门以待,使名山帅新附百余人挑战,谔兵继之,鼓行而出。至晋祠据险,使偏将燕达、刘甫为两翼,身为中军,乃闭垒,悉老弱乘城鼓噪以疑贼。已而合战,追击二十里,俘馘甚众,遂城绥州。诜劾谔擅兴,且不禀节制,欲捕治,未果而诜徙秦。言者交攻之,遂下吏,贬秩四等,安置随州。会侯可以言水利入见,神宗问其事,对曰:“种谔奉密旨取绥而获罪,后何以使人?”帝亦悔,复其官。
韩绛宣抚陕西,用为鄜延钤辖。绛城啰兀,规横山,令谔将兵二万出无定川,命诸将皆受节度,起河东兵会银州。城成而庆卒叛,诏罢师,弃啰兀,责授汝州团练副使。再贬贺州别驾,移单州,又移华州。绛再相,讼其前功,复礼宾副使、知岷州董毡将鬼章聚兵于洮、岷,新羌多叛,谔讨袭诛之。从李宪出塞,收洮州,下逋宗、讲珠、东宜诸城,掩击至大河,斩首七千级。
迁东上阁门使、文州刺史、知泾州,徙鄜延副总管。上言:“夏主秉常为其母所囚,可急因本路官捣其巢穴。”遂入对,大言曰:“夏国无人,秉常孺子,臣往持其臂以来耳。”帝壮之,决意西讨,以为经略安抚副使,诸将悉听节制。谔即次境上,帝以谔先期轻出,使听令于王中正。敌屯兵夏州,谔率本路并畿内七将兵攻米脂,三日未下。夏兵八万来援,谔御之无定川,伏兵发,断其首尾,大破之,降守将令介讹遇。捷书闻,帝大喜,群臣称贺,遣中使谕奖,而罢中正。谔留千人守米脂,进次银、石、夏州,不见敌。始,被诏当会灵武,谔迂枉不进,士卒饥惫,欲以粮运不继归罪转运使李稷。驻军麻家平,大校刘归仁以众溃,诏令班师。犹迁凤州团练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
谔谋据横山之志未已,遣子朴上其策。帝召朴问状,擢为阁门祗候。将进城横山,命徐禧、李舜举使鄜延计议。谔言:“横山延袤千里,多马宜稼,人物劲悍善战,且有盐铁之利,夏人恃以为生;其城垒皆控险,足以守御。今之兴功,当自银州始。其次迁宥州,又其次修夏州,三郡鼎峙,则横山之地已囊括其中。又其次修盐州,则横山强兵战马、山泽之利,尽归中国。其势居高,俯视兴、灵,可以直覆巢穴。”而禧与沉括定议移银州,城永乐,与谔始谋异,乃奏留谔守延。既而永乐受围,谔观望不救,帝冀其后效,置不问,且虞贼至,就命知延州。疽发背卒,年五十七。
谔善驭士卒,临敌出奇,战必胜,然诈诞残忍,左右有犯立斩,或先刳肺肝,坐者掩面,谔饮食自若。敌亦畏其敢战,故数有功。李稷之馈军也,旦入谔营,军吏鸣鼓声喏。谔呼问吏曰:“军有几帅?要当借汝头以代运使。”即叱斩之。稷惶怖遽出。尝渡河,猝遇敌,绐门下客曰:“事急矣,可衣我衣,乘我马,从旗鼓千骑,亟趋大军。”客信之,敌以为谔,追之,几不免。自熙宁首开绥州,后再举西征,皆其兆谋,卒致永乐之祸。议者谓谔不死,边事不已。
译文
种谔字子正,因父亲恩荫多次升官授为左藏库副使,延州帅陆说举荐他掌管青涧城
酉夏酋长令[口夌]归降,陆诜怕造成事端,想不接受,种谔请求接受他。西夏来索要,陆铣问种谬怎样答覆,种谘说:“如果一定要讨还令唛,应当用景询来交换。”事情就中止了。景询其人,是中原逃亡到西夏去的。,西夏将领嵬名山部落在绥州故地,他的弟弟画山先归降,訲谔派人通过夷山引诱嵬名山,用金盂贿赂他,嵬名山部下小吏李文喜接受了答应投降,而嵬名山还不知道。种谔就把此事奏闻朝廷,皇帝韶令转运使薛向和陆说派种诲去招纳嵬名山。种鳄不等嵬名山答覆,就发动所部全体兵士长驱向前,包围了嵬名山的帐落。嵬名山吃惊,拿起枪来要作战,夷山叫唤说:“哥哥已约好投降,何以要这样?”李文喜拿出所受的金盂给嵬名山看,嵬名山放下枪而哭,带领众人跟着种谔向南去。宋军得到酋长首领三百人、一万五千户、兵士一万人。
将要在前绥州筑城,陆说以为没有诏书而出兵,召种谔回来。军队到怀远,早晨起来刚梳头,敌军四万人马一起聚集,近城而列。种谔开着城门等待,派嵬名山率领新归降的一百多人挑战,种谔自己的军马跟着出战,击鼓出城。到晋祠占据险要,派偏将燕达、刘甫为两翼,自己率领中军,於是关闭营垒,把全部老弱发动起来登城击鼓呐喊使敌人疑虑:稍后接战,追击二十里,俘获很多敌军,於是在绥州筑城。
陆诜弹劾种谔擅自挑起事端,而且不听从指挥,要逮捕治罪;:没有结果而陆诜移官秦州。谏官纷纷攻击种谔,於是被吏部论罪,贬官四级,安置随州。正逢侯可因议论水利的事入见皇帝,神宗问起种谔的事,侯可说:“种谔奉有密旨取绥州而得到罪名,以后将怎样派人作事呢?”皇帝也后悔,恢复种谔官。
韩绛任陕西宣抚使,用种谔为鄜延钤辖。韩绛在罗兀筑城,图谋攻取横山,命令种锷率兵二万人出兵无定川,叫诸将都受其指挥,调发河东军队到银州会合。城筑成后而庆州兵叛乱:下诏退兵,放弃罗兀,贬种锷为汝州团练副使。再贬贺州别驾,移单州,又移华州。韩绛再次任宰相,上奏种夸以前的功劳,复官为礼宾副使、岷州知州。董毡将鬼章聚兵於洮州、岷州,新附羌人多数反叛,种谔征讨袭击斩杀他们。又跟随李宪出塞,收复洮州,攻下逋宗、讲珠、东宜等城,掩击敌人到大河,斩敌军首级七干。
升东上合门使、文州刺史、泾州知州,改为鄘延副总管。上奏说:“夏主秉常被他的母亲所囚禁,可赶快派本路官兵直捣他们的巢穴。”就入朝见皇帝,夸口说:“夏国没有人才,秉常是个孩子,我去抓住他的手臂带来。”皇帝以为他豪壮,决意西征,以他为经略安抚副使,各将领都听他指挥。种谔出兵驻在边界,皇帝因种谔在约定时间以前轻率出发,叫他听命於王中正。敌人屯兵於夏州,种谔率领本路和京畿内七将兵进攻米脂,三天未攻下。夏国兵八万前来增援,种谔在无定川抵抗他们,伏兵出击,截断了敌军首尾,大败他们,降守将令介讹遇。捷报奏闻朝廷,皇帝大喜,群臣都向皇帝祝贺,皇帝派宦官告谕奖励,罢免了王中正
种谔留一千人守米脂,进驻银、石、夏州,不见敌人。开始时,他受诏应到灵武会师,种谔绕道不进,士兵饥饿疲惫,想用粮运不继归罪於转运使李稷。驻军在麻家平,大校刘归仁率众溃散,下诏命令退兵。仍升凤州团练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
种谔想占据横山的志愿并未放弃,派他的儿子种朴上奏他的计策。:皇帝召见种朴问他情况,升种朴为阀门祗候。朝廷将进军在横山筑城,命令徐禧、李舜举出使鄜延商议。种谔说:“横山延绵千里,多产马匹适合耕种,人民强劲勇悍善於作战,而且有盐铁之利,西夏人靠这地方为生;裹的城堡都控制险要,足以守御。现在建功立业,应当从银州开始。其次迁宥州,又其次修筑夏州,三州修好后鼎峙而立,那麼横山已囊括在三州之中。又其次是修盐州城,那麼横山的强兵战马、山泽财利,都归我国所有。其地势居高临下,下窥兴庆、灵州,可以直捣西夏的巢穴。”而徐禧和沈括定议迁移银州,在永乐筑城,和种谔开始的计策不同,於是奏请留种谔守延州。不久永乐被围困,种谔观望不去援救,皇帝希望他以后能报效,拦置不问,而且忧虑敌人来到,就任命种谔为延州知州。种谔背上生疽去世,享年五十七岁。
种谔善於驾驭士兵,每当遇敌能出奇计,作战必胜,但虚假怪诞而残忍,左右的人有犯法的立即斩杀,有的先剖取肺肝,同坐的人掩面不敢看,种鳄则照常饮酒吃饭。敌人也惧怕他勇敢善战,所以屡次有功。李稷运送粮饷进军队,早晨进入种谔军营,军吏击鼓高声致敬。种谔把军吏叫来问:“军中有几个主帅?我定要借你的头来代替运粮官。”就叱令斩了他。李稷惶恐赶快出来。曾经渡黄河,突然遇上敌人,欺骗宾客说:“事情紧急了,你可以穿我的衣服,骑我的马,随从旗鼓和一千骑兵,赶快赶到大军那裏去。”宾客信他的话,敌人以为是种谔,来追他,宾客几乎遇难。自从熙宁年间首次开拓绥州,后来又两次西征,都是种谔首先提出的计谋,终於招致永乐之败。议论者说种谔不死,边境战事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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