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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行(1535年-1614年)明代官员。字汝默,号瑶泉,晚号休休居士。中南直隶苏州府长洲(今江苏苏州)人 。嘉靖四十一年进士第一,状元。历官翰林院修撰、礼部右侍郎、吏部右侍郎兼东阁大学士、首辅、太子太师、中极殿大学士。

人物的简介

申时行祖父从小过继于徐姓舅家,故时行幼时姓徐,中状元后归宗姓申。嘉靖四十一年(1562年)进士第一,授修撰,历任左庶子,掌翰林院事。以文受知于内阁首辅张居正万历五年(1577年),由礼部
申时行画像

申时行画像

右侍郎改为吏部左侍郎 ,翌年三月兼东阁大士,参与机务,不久又升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累进少傅兼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成为朝廷首辅。申时行老练稳重,熟谙政术。张居正改革弊政时,保守派纷纷被罢官贬谪,时行因“蕴藉不立岸异”,反而步步升官。

个人经历

从翰林院修撰到内阁大学士

嘉靖四十一年(1562)三月十五殿试,会试中试的299人参加考试。第2天,担任评卷的"读卷大臣"评阅试卷。第三天发榜,高居榜首的是申时行。
申时行,字汝默,长洲(今江苏苏州)人。长洲文化兴盛,名士辈出;商业繁荣,商贾云集。申时行既有文人的才学,又有商人的机敏。他凭藉文才与机敏击败298个对手,一举夺魁,成为明代第六十一位状元。
申时行

申时行

状元例授翰林院修撰,掌修国史。申时行也不例外。入翰林院数年,进宫为左庶子。左庶子是皇太子东宫左春坊的长官,职如皇帝的侍中。不过,申时行的具体职掌不是侍从东宫,而是以左庶子的身份掌理翰林院。此后,迁为礼部右侍郎,成为礼部的第二副长官。
在这段时间内,世宗、穆宗两位皇帝先后驾崩。隆庆六年(1572)六月初十,穆宗的皇太子朱翊钧即皇帝位,年号"万历",是为神宗。
万历五年(1577),申时行出任吏部右侍郎。吏部掌管官吏铨选,职权颇重,列六部的首位。
当时,处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高位的内阁首辅张居正正在大力推行改革。张居正是申时行的"座主"(即殿试时的考官),他对申时行极为器重。申时行出任吏部右侍郎,也是他的意思。申时行到吏部后,事事秉承张居正的心意,张居正大为高兴,以为得人。
就在这年,张居正的老父病逝。按照封建礼节,张居正须辞官回籍服丧三年。但张居正正在推行改革,神宗皇帝依重于他,他一去,改革大业咋办?户部侍郎李幼孜上疏建议"夺情"。"夺情"是出征将帅有父母之丧,因军务不能回家服丧,皇帝诏令移孝于忠,在军中戴孝。此议一出,张居正的政敌纷纷上疏反对。翌年三月,张居正迫于强大的舆论压力,回江陵(今属湖北)老家服丧。
临行,他荐举两人入阁,参预机务,一是礼部尚书马自强,一是吏部右传郎申时行。神宗诏准,命马自强以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学士,申时行以吏部右侍郎兼东阁大学士,入阁办事。不久,申时行进为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
当时,张居正去后,内阁中还剩下吕调阳、张四维两位阁臣。马自强、申时行入阁,阁臣增为4人。吕调阳年迈多病,很少到内阁办公。在内阁办公的仅张四维、马自强、申时行3人。神宗皇帝有令,国家大事驰告张居正,叫他裁决;小事由张四维全权处理。申时行在内阁大臣中排名最后,仅充位而已。

与言官们争斗

万历十年六月,张居正病死,他死后不久,便遭到反对派的诬陷。张四维出为内阁首辅。次年,张四维老父去世,他回家守丧。这时,吕调阳已辞官回家养病,马自强也已病死。内阁中就数申时行资格老了。于是,他继张四维出任内阁首辅
内阁中又新进余有丁、许国、王锡爵和王家屏4人。4人中,许国是歙县(今属安徽)人,嘉靖四十四年第三甲第一百零八名进士。王锡爵是太仓(今属江苏)人,嘉靖四十一年与申时行同榜登科,名次申时行,为第一甲第二名,即所谓的"榜眼"。王家屏乃大同山阴(今山西朔州山阴县)人,隆庆二年(1568)第二甲第二名进士。申时行、许国、王锡爵的里籍都属南直隶,算是同乡,关系极为密切。王锡爵是御史李植等力荐入阁的,他曾反对过张居正"夺情",有些名望。李植等与申时行不合,荐王锡爵入阁,原是为了削弱、牵制申时行的权力、行动。谁知,王锡爵入阁后很快便与申时行抱成一团,成为申时行最亲密的盟友。余有丁王家屏势孤,只能依附于申时行、许国、王锡爵三人。申时行有效地控制了内阁。
在这种局面下,首辅申时行振作起来,欲有所作为。
早在张四维当政时,张居正便受到反对派的诬陷。万历十一年三月,神宗下令追革张居正的官衔,废止他的改革措施。作为内阁首辅的张四维曾曲意巴结张居正,现在,他也鼓噪诋毁张居正,一改张居正时的做法,开通言路,起用被张居正贬抑的官员。张居正的余党很害怕,竭力巴结申时行以为助。从历史记载来看,申时行不大赞同张四维的做法。但当申时行执政后,他却不得不沿着张四维的路子走,务为宽大,起用稳重守成的官员,广开言路。他的这种做法,博得了大多数官员的赞誉。
然而,这种局面并未能维持多久。申时行广开言路,那些御史、给事中等言官活跃起来,纷纷指斥张居正执政时,遏阻言路,历数其罪行。申时行是张居正的心腹之一,言官们在指斥张居正时,无意或有意地涉及到申时行。申时行表面上宽以待之,示有海量,但内心却恨之入骨。后来,他实在难以忍让了,遂与言官们公开交锋,想方设法贬黜那些攻击张居正而涉及到他的人。
从文献记载来看,自万历十三年起,申时行便公开与言官对阵了。这年,御史张文熙上疏,历数从前的阁臣专恣自断的四种表现:各部各院都设《考成簿》,记录官吏功过,送内阁考察升降;吏部、兵部挂选官员,都得经内阁认同;督抚巡接办事,无不密谒内阁大臣请教;内阁首辅奉诏拟旨,独自行事。申时行上疏论争,对前三条,他认为是内阁的职权范围许可的,内阁中有徇私舞弊的可罢黜,但若因有一、二个阁臣徇私舞弊就把内阁的职权削弱,未免因噎废食。对最后一条,他说内阁首辅奉诏拟旨,曾无专断之举,都同内阁其他大臣商议。神宗觉得申时行讲得有理,遂绌张文熙之议不用。
此后,言官与申时行的矛盾冲突更加激烈,内阁其他大臣也卷入。"高启愚案"是言官与阁臣争斗的典型事例之一。
御史丁此吕上疏揭发礼部侍郎高启愚主持南直隶乡试时,出题《舜亦以命禹》,是劝进张居正当皇帝。神宗将他的奏疏批示申时行处理。申时行说:"丁此吕以这种暖昧问题陷人于死罪,臣恐谗言接踵而至,不是清明王朝所应有的。"吏部尚书杨巍秉承申时行心意,建议将丁此吕贬出京师,神宗采纳。这下,惹怒了众言官,给事中、御史王士性、李植等纷纷上疏弹劾杨巍阿申时行意,蔽塞言路。神宗又觉得他们讲得有道理,诏令罢免高启愚,丁此吕留任。申时行见状,遂与杨巍一同上疏辞官。内阁大臣余有丁、许国上疏反对留任丁此吕,许国是申时行的好友,采取一致行动,也上疏辞官,向神宗施加压力。于是,神宗乃维持原来的判决,贬丁此吕出京。言官们群起攻击许国,申时行奏请按情节轻重惩治众言官。言官们与阁臣更加对立,有如水火。
以申时行为首的阁臣与言官的争斗严重败坏了万历朝的政治。申时行的名声也越来越坏了。

排斥异己

言官的争斗,使申时行声望大损,他也索性撕下宽洪大量的伪装,竭力排斥异己。
万历十八年,吏部尚书杨巍辞官,商丘(今属河南)人、户部尚书宋痕调任吏部尚书。杨巍任吏部尚书时,党附申时行,事无大小,皆请示申时行。宋痕掌吏部后,杜绝请托,奖廉抑贪,处罚了100多个贪官污吏,没向申时行请示。申时行大为光火,伺机报复。吏部第一司文选清吏司缺一名员外郎,宋痕上疏,建议以吉水(今属江西)邹元标充任。疏入,不见答复,宋痕便再上疏催问。申时行便拟旨斥责用邹元标不当,把邹元标贬谪南京。不久,有个叫刘文润的,向官府交纳了一批粮食,想买个官做。吏部任命他为詹事府录事,即一个掌管文书的小官。申时行弹劾刘文润靠输粟而做录事官不当。实际上,当时殿阁中掌文书的官吏无不是输粟而得官的。宋痕明白,申时行在录事这么个小吏上做文章,是冲着他来的。就连远在福建的一个叫李琅的官员也洞悉到其中奥妙,上疏指斥申时行报复、排挤宋痕。宋痕无法在吏部任职,上疏辞官,神宗未准。不久,宋痕愤病而死。
秦王朱谊温乞封其弟为郡王,申时行赞同,大加帮助。但礼部尚书沈鲤认为朱谊温之请不合礼法,断然拒绝,神宗下诏称赞沈鲤做得对。申时行却从此怨恨沈鲤,处处排挤他。沈鲤无奈,上疏辞官,申时行迫不及待地要拟旨放他回去。神宗道:"沈尚书是个好官,为何要他走?"传旨慰留。申时行更加忌恨沈鲤。他有个党徒叫陈与郊,官为给事中。陈与郊曾替人向沈鲤求个考官做,沈鲤未准,也怨恨沈鲤。于是,申时行指使陈与郊弹劾沈鲤,把他赶出京师。陈与郊觉得自己出面弹劾太扎眼,便请同僚陈尚象去办此事,他自己则背地里造谣中伤沈鲤沈鲤实在无法在礼部任职了,上疏力辞,回了老家归德(今广西平果东北),不再出仕。
象宋痕、沈鲤这样因得罪申时行而横遭排挤的大臣,为数甚众。
就连好友许国也遭到他的排挤。
许国是在万历十一年四月入阁的,他为人耿直刚烈,心直口快,从不加以掩饰。他入阁后,站在申时行一边,回击言官对申时行的攻击,申时行极倚重于他,结为密友。万历十八年秋,西北少数民族进攻临汕(府治狄道,今甘肃临汕),神宗召群臣商量对策。申时行主张维持从前的贡市以羁之,反对用兵。许国则认为非给予重创不足以令其臣服。神宗觉得许国言之有理,决定用兵。申时行从此对许国不满。不久,有个叫万国钦的上疏弹劾申时行,此人是许国的门生,申时行误以是他是受许国的指使,更加仇视许国,遂授意门生、给事中任让上疏弹劾许国,指斥许国是个蠢货,不配在内阁办事,想把许国赶出内阁。幸赖神宗皇帝器重,许国才得以保住阁臣的位子。

纵神宗玩乐

神宗是个荒淫的皇帝,日夜纵酒作乐,变着法子玩,置国政民事于不顾。作为内阁首辅,申时行不加匡谏,反而出谋划策,纵神宗游玩。
当时,有一种经筵制度,皇帝定期与担任经筵讲官的大臣讲论经义。神宗很讨厌这种活动,每到讲经日期,就传旨免讲。这么一来,就招致了一些大臣的规谏,神宗很生气,但又不能置之不理。申时行见状,献上一计:经义可不必讲,每到讲经日,命讲官把他们的讲稿呈上即可。神宗很欣赏这一妙计,他可以借口自己看讲稿而停止讲经,至于看与不看,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即使不看,又有谁人知晓?经筵制度从此遭到破坏。
神宗皇帝最感到头痛的,还是那一道道的奏疏。每天,各种各样的奏疏都有几十道,甚或是上百道,御览、御批是一项极为繁重的工作。有个大理寺评事叫雒于仁,上了一道《酒色财气四箴》疏,历数神宗纵酒、好色、贪财、滥罚等劣迹,神宗大怒,吩咐申时行处理此疏,给雒于仁找个罪名,予以重罚。申时行劝神宗不要把此疏下发内阁,就留在宫中,由他出面,让雒于仁滚回老家去。神宗也觉得雒于仁所言都是事实,张扬出去对自己也不好看,就采纳了申时行的建议。申时行还告诉神宗,以后遇到不好办的奏疏,不妨都采取这种"留中"--留在宫中的方式。这样,上疏人摸不着虚实,还以为皇上在认真考虑呢!神宗大喜,从此,处理奏疏又添了一项"留中"方式。
申时行这两项发明,使神宗皇帝有了更多的时间玩乐,他自然十分感激这位得力辅佐,申时行的内阁首辅位更加稳固。但朝政更加腐败,国家大事荒废,甚至连尚书、知府去职后,空出的职位都无人替补,就那么一直空缺着。

徇私舞弊

申时行时常凭藉职权,徇私舞弊。他常常吩咐某个官员安排某某人为某某官职,嘱咐某个官员把某某人撤职查办。有些官员俯首听命,马上安排查办;也有一些官员不买账,那么,他们很快便会倒楣。
兵部尚书王遴是因不买帐而倒霉的大臣之一。
王遴霸州(今河北霸县)人,嘉靖二十六年进士,极有才干,从绍兴(今属浙江)推官累迁至兵部尚书。一次,申时行把一个人推荐给王遴。此人姓罗名秀,原是太监滕祥的奴仆,花钱贿赂一些官吏,成为一名禁卫军军官。申时行为讨好滕祥,嘱咐王遴让罗秀出任军事特务机构--锦衣卫的佥书,王遴没有照办。申时行大怒,伺机报复。不久,神宗去观看宫室,宦官持他的御批去兵部要马匹。按惯例,御批当钤印,由司礼监送兵部,没有径直下发兵部的。王遴上疏,说此举不合礼法。神宗龙颜不悦。申时行见状,乘机拟旨责斥王遴擅留御批,大不敬。他的一些同党也纷纷上疏弹劾王遴王遴无奈,辞官而去。
监察御史王国也是因为不买申时行的帐而倒霉的。
王国是耀州(今陕西耀县)人,万历五年(1577)进士。王国为人刚正不阿,任监察御史不畏权贵,秉公执法,曾上疏弹劾权宦冯保。后以监察御史的身份巡按河南,考察吏治得失,正好遇上六年一次的京察--对京官的考核,申时行手书他不喜欢的19名官员的姓名交给王国,要王国寻找把柄加以贬斥。王国没有答应。于是,申时行起用监察御史马允登负责京察,王国佐理。诸御史都到了,马允登写下19人的名字,对御史们道:"这些人是社会舆论指斥的!"王国接过那份名单仔细看了一遍,正是申时行吩咐他查办而被他拒绝的那19人,他怒火中烧,叱曰:"这些人仅仅忤怒当朝执政罢了!青天白日,何出此语?"马允登执意处置那19人,王国怒不可遏,上前便揍马允登,马允登吓得掉头便跑,王国穷追不舍。神宗闻知此事,把他们两人都贬出京师。王国托疾辞官。

皇储问题上首鼠两端

神宗的长子是朱常洛,他的母亲王氏是慈圣皇太后的侍女,一次,神宗去朝见母后,遇上了王氏,一时冲动,临幸了她,遂有朱常洛。但神宗并不喜欢王氏,也不爱她生的朱常洛朱常洛4岁那年上,神宗宠爱的郑贵妃生下了朱常洵,子以母贵,朱常洵倍受神宗的宠爱,神宗意欲立他为皇储。废长立少,是不合乎封建礼法的,公卿大臣怕神宗真的走这步棋,遂推内阁首辅申时行为首,联名上疏,请立朱常洛为皇储。神宗置之不理。
通过这次上疏,申时行彻底明白了神宗的心意,那就是立朱常洵为皇储。申时行既想讨好神宗皇帝,赞同他废长立少,又怕此举得罪公卿大臣。想来想去,他决定采取首鼠两端的策略,在神宗面前赞同废长立少;在群臣面前,则装作恪守礼法,反对废长立少。
一些大臣见神宗不听劝谏,便把攻击的矛盾指向郑贵妃,颇多指斥。神宗见爱妃遭到贬斥,大为光火。申时行见状,献上一计:官员上疏言事,范围限定在自己的职掌内;不是职权范围的,不得妄言。各部各院的奏疏,都先交各部各院长官,由他们审查,合乎规定的,才准上呈皇帝。神宗对此妙计大加称赞。从此,没人再敢指斥郑贵妃了。
但群臣建议尽快立朱常洛为皇储的呼声不断,申时行也装模作样地上疏劝谏了几次。神宗不能不有所表示了。万历十八年,他下诏说:"朕不喜鼓噪。最近诸臣的奏疏一概留中,是痛恨一些人离间朕父子。若明年你们不再鼓噪,就于后年册立。否则,等皇长子十五岁以后再说。"申时行急忙戒告诸臣不要再鼓噪了。
明年,工部主事张有德上疏,请订立册封仪式。神宗怒,诏令册立之事延期一年。内阁中也有疏上奏,请准备册立之事。当时,申时行适逢休假,主持内阁事务的许国出于对申时行的尊敬,上疏署名,把他列在首位。申时行闻知,密上一疏,说:"臣正在度假,那道奏疏实与臣无关。册立一事,圣意已定。张有德愚笨不谙大事,皇上自可决断册立之事,不要因一些小人鼓噪而影响大典。"这道密疏很快便传了出来,群臣们见申时行首鼠两端,大为气愤。给事中黄大效上疏,弹劾申时行表面上赞同群臣立朱常洛为皇储的建议,背地里却迎合皇上的心意,拖延册立一事,以邀皇恩。内阁中书黄正宾上疏,弹劾申时行排挤、陷害同僚。结果,黄大城、黄正宾两人被罢官。
然而,高压政策未能使大臣们退缩,御史邹德泳再次上疏,指斥申时行首鼠两端。
申时行的心迹终于败露了,他见群臣激愤,担心大祸临头,遂上疏辞官。神宗诏准,许他乘驿站的车马归乡。
他做了8年的内阁首辅,没有多少建树,靠排斥异己、讨好神宗而坐相位。最后,身败名裂,灰溜溜地下台。

寿终正寝于老家

万历十九年八月,申时行回到了故乡长洲。这年,他年五十有七。他在老家度过了23年。万历四十二年,他年满八旬,神宗遣使存问。诏书到了申府大门,申时行咽气。神宗诏赠太子太师,谥号"文定"。
申时行有两个儿子,长子申用懋,次子申用嘉。申用懋是万历十一年第二甲第二十一名进士。他中进士,在相当程度上是靠父亲申时行的权势,御史魏允贞曾上疏揭露。神宗看在申时行的份上,没有追究。申用懋累官至兵部职方郎中。职方郎中是兵部职方清克司的长官,掌天下舆图,即地图。神宗诏攫太仆寺的副长官--少卿,命他以太仆少卿的身份负责职方清吏司事务。再迁右佥都御史,代皇帝巡抚顺天(府治大兴、宛平,令北京)。崇祯(1628-1644)初年,从兵部右侍郎升为左侍郎,再迁为兵部尚书,以病乞归。死后赠官太子太保。用嘉,举人。历官广西参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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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史·申时行传》

申时行,字汝默,长洲人。嘉靖四十一年进士第一。授修撰。历左庶子,掌翰林院事。万历五年,由礼部右侍郎改吏部。时行以文字受知张居正,蕴藉不立崖异,居正安之。六年三月,居正将归葬父,请广阁臣,遂以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入预机务。已,进礼部尚书兼文渊阁,累进少傅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建极殿。张居正揽权久,操群下如束湿,异己者率逐去之。及居正卒,张四维、时行相继柄政,务为宽大。以次收召老成,布列庶位,朝论多称之。然是时内阁权积重,六卿大抵徇阁臣指。诸大臣由四维、时行起,乐其宽,多与相厚善。四维忧归,时行为首辅。余有丁、许国、王锡爵、王家屏先后同居政府,无嫌猜。而言路为居正所遏,至是方发舒。以居正素昵时行,不能无讽刺。时行外示博大能容人,心故弗善也。帝虽乐言者讦居正短,而颇恶人论时事,言事者间谪官。众以此望时行,口语相诋諆。诸大臣又皆右时行拄言者口,言者益愤,时行以此损物望。
十二年三月,御史张文熙尝言前阁臣专恣者四事,请帝永禁革之。时行疏争曰:“文熙谓部院百执事不当置考成簿,送阁察考;吏、兵二部除授,不当一一取裁;督抚巡按行事,不当密揭请教;阁中票拟,当使同官知。夫阁臣不职当罢黜,若并其执掌尽削之,是因噎废食也。
至票拟,无不与同官议者。”帝深以为然,绌文熙议不用。御史丁此吕言侍郎高启愚以试题劝进居正,帝手疏示时行。时行曰:“此吕以暧昧陷人大辟,恐谗言接踵至,非清明之朝所宜有。”尚书杨巍因请出此吕于外,帝从巍言。而给事御史王士性、李植等交章劾巍阿时行意,蔽塞言路。帝寻亦悔之,命罢启愚,留此吕。时行、巍求去。有丁、国言:“大臣国体所系,今以群言留此吕,恐无以安时行、巍心。”国尤不胜愤,专疏求去,诋诸言路。副都御史石星、侍郎陆光祖亦以为言。帝乃听巍,出此吕于外,慰留时行、国,而言路群起攻国。时行请量罚言者,言者益心憾。既而李植、江东之以大峪山寿宫事撼时行不胜,贬去,阁臣与言路日相水火矣。
初,御史魏允贞、郎中李三才以科场事论及时行子用懋,贬官。给事中邹元标劾罢时行姻徐学谟,时行假他疏逐之去。已而占物情,稍稍擢三人官,三人得毋废。世以此称时行长者。时行欲收人心,罢居正时所行考成法;一切为简易,亦数有献纳。尝因灾异,力言催科急迫,征派加增,刑狱繁多,用度侈靡之害。又尝请止抚按官助工赃罚银,请减织造数,趣发诸司章奏。缘尚宝卿徐贞明议,请开畿内水田。用邓子龙、刘綎平陇川,荐郑洛为经略,趣顺义王东归,寝叶梦熊奏以弭杨应龙之变。然是时天下承平,上下恬熙,法纪渐不振。时行务承帝指,不能大有建立。帝每遇讲期,多传免。时行请虽免讲,仍进讲章。自后为故事,讲筵遂永罢。评事雒于仁进《酒色财气四箴》,帝大怒,召时行等条分析之,将重谴。时行请毋下其章,而讽于仁自引去,于仁赖以免。然章奏留中自此始。
十四年正月,光宗年五岁,而郑贵妃有宠,生皇三子常洵,颇萌夺嫡意。时行率同列再请建储,不听。廷臣以贵妃故,多指斥宫闱,触帝怒,被严谴。帝尝诏求直言。郎官刘复初、李懋桧等显侵贵妃。时行请帝下诏,令诸曹建言止及所司职掌,听其长择而献之,不得专达。帝甚悦,众多咎时行者。时行连请建储。
十八年,帝召皇长子、皇三子,令时行入见毓德宫。时行拜贺,请亟定大计。帝犹豫久之,下诏曰:“朕不喜激聒。近诸臣章奏概留中,恶其离间朕父子。若明岁廷臣不复渎扰,当以后年册立,否则俟皇长子十五岁举行。”时行因戒廷臣毋激扰。明年八月,工部主事张有德请具册立仪注。帝怒,命展期一年。而内阁中亦有疏入。时行方在告,次辅国首列时行名。时行密上封事,言:“臣方在告,初不预知。册立之事,圣意已定。有德不谙大计,惟宸断亲裁,勿因小臣妨大典。”于是给事中罗大纮劾时行,谓阳附群臣之议以请立,而阴缓其事以内交。中书黄正宾复论时行排陷同官,巧避首事之罪。二人皆被黜责。御史邹德泳疏复上,时行力求罢。诏驰驿归。归三年,光宗始出阁讲学,十年始立为皇太子。
四十二年,时行年八十,帝遣行人存问。诏书至门而卒。先以云南岳凤平,加少师兼太子太师、中极殿大学士,诏赠太师,谥文定。

《书经讲义会编》

是编乃时行官翰林直日讲时所进。其说皆恪守蔡《传》,务取浅近易明。考徐允锡作郑晓《禹贡说跋》云:“尝属徐瑶泉作《虞商周书说》,以补所未备。”徐瑶泉者,即谓时行,盖时行初冒徐姓。允锡跋作于隆庆二年,时犹未复姓也。据其所言,时行盖深于《尚书》者。然其《书》说竟不及成,惟此编存于世云。------《四库全书总目提要》
《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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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会典》

大明会典》系明代专述本朝典章制度的会典体史书。又名《明会典》。始纂于弘治十年(1497)三月,经正德时参校后刊行。明代前中期的社会发展、程朱理学统治地位的确立和分化以及明代官修史籍活动是其产生的社会学术背景。《大明会典》一书主要根据明代官修《诸司执掌》、《皇明祖训》、《大明集礼》、《孝慈录》、《大明律》等书和百司之籍册编成,记载典章制度十分完备,凡《明史》所未载者,多有交代,为研究明代史的重要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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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众俗称申家坡。这座墓占地百亩以上,封土高出地面丈余,前有石砌的空层石阶,原来墓道两边列有墓表牌坊及石人、石鲁,墓铜门正中为神道碑亭和享堂,神道碑亭内树巨碑,上书“明太师申文定公神道”,碑亭后享堂五间均是明代建筑,堂内立万历四十三年(公元1615年)的巨碑7块。该墓规模之大,可称明代高官显宦墓葬的典型,在江南一带是罕见的。
申墓前的基表牌坊及石人、石兽在1966年前后相继被毁,墓穴、神道碑亭、享堂及8块巨碑尚存,现被列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1982年被列为苏州市文物保护单位, 1995年被列为江苏省文物保护单位。申时行墓占地百亩以上,封土高出地面丈余。原有牌坊及石人,石兽在文革期间相继被毁,墓穴、神道碑亭、享堂及八块石碑尚存。
申时行墓

申时行墓

享堂为单檐歇山式,面阔五间19.4米,进深七檩8.2米,檐高2.9米。大金砖铺地。柱下承青石鼓墩和磉,拄头有卷杀,置坐斗。扁作梁,不施雕刻,仅于脊童柱两侧饰以粗犷的山雾云。梁架壮硕,举折平缓。左右次间和梢间立万历四十二年(1614年)至四十四年的谕祭、赐谥、题奏等碑八方,高4.24至4.35米、宽1.1至1.5米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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