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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瀛(1881年5月29日-1973年9月30日),字石曾,笔名真民,石僧,晚年自号扩武,河北高阳人。李鸿藻第三子。1906年与张静江一起发起世界社,创办《新世纪》杂志。同年加入同盟会。1911年回国,参与组织天津同盟会,出版《民意报》,次年又参与发起进德会及社会改良会。1920年在北京创办中法大学。继而又在法国里昂创办中法大学分校,任理事长及兼代校长。1924年当选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1925年任国民党中央政治委员会委员。1928年任北平临时政治分会主席,北京大学校长,1929年为北平研究院院长。抗战期间奔走欧美,从事国民外交。1945年后再次主持北平研究院工作,1948年任总统府资政。1949年移居海外,后赴台定居。中国教育家,故宫博物院创建人之一。曾为国民党四大元老之一,早年曾发起和组织赴法勤工俭学运动,为中法文化交流做出了很大贡献。

生平

1881年5月29日,北京,李鸿藻的三公子李瀛煜呱呱坠地。这位新生的婴儿就这本文的中心人物李石曾。三公子名为瀛煜,字石曾,号真民(李发表文章时多用此号)、石僧,晚号扩武, 乃河北高阳人。
李石曾是国际著名的社会活动家、中国近现代资产阶级民主主义革命家和教育家, 也是国民党四大元老之一。他的一生极富传奇色彩, 促建故宫博物院、创办中法大学、上海及日内瓦中国国际图书馆、世界社报刊、中国农工银行、中法工商银行、世界书局、中央研究院、北平研究院、等60 多项事业, 李石曾从事文化活动达70 多个春秋,在新闻出版、科学研究、戏曲文化、教育实践和社会公益上都有所建树。尤其是他倡导的赴法勤工俭学运动轰动一时, 其作用可谓开一代风气。留法勤工俭学运动还为中国的政治、教育、科技、文化、艺术等领域造就了大批栋梁之材, 如我党杰出的领导人周恩来、邓小平、陈毅、聂荣臻等; 科学家严济慈、钱三强等; 艺术家李健吾林凤眠等。除此之外,抗日战争期间李石曾不惜重金设海外通讯社、聘用法国高级记者揭露日法西斯恶行,表达中国声音的爱国情怀也是值得我们缅怀的。
今天的人们大多数都不知道有李石曾此人了,但是与李石曾关系十分紧密的一个人却可谓家喻户晓,被人们广为赞扬、传颂。这个人就是前清翰林编修、几次出任北大校长的蔡元培。在百度搜索留法勤工俭学运动,我们可以看到这样的介绍,留法勤工俭学运动是由蔡元培所发起,然而它真正的发起人其实是李石曾。今天的人们就这样淡忘了这场开一代风气运动的真正发起者和真正付出最大心血的李石曾。虽然石曾是个低调的人,但是我觉得对于这位为国家、人民做出过贡献的人是不应该被遗忘的,所以,我不禁要来说一说李石曾的生平事迹,然而李石曾的事迹数量之巨实在不宜在此一一说明,管中窥豹,可见一斑;我就留法勤工俭学一事来评述他罢。
要谈论李石曾,必谈及其家室背景。其父李鸿藻:清咸丰二年进士,同治元年以编修为同治师,历任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兵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礼部尚书等职。李鸿藻的地位可以称得上显赫。人们很容易把李鸿藻与北洋巨擘李鸿章联系起来。藻、章同朝为官,李鸿藻比李鸿章年长3岁,但是他们却并非兄弟,也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前者来自河北高阳(今保定),后者出自安徽合肥,名字的相像也是纯属巧合。而且非但没有亲戚关系,两人还是针锋相对的政敌,李鸿藻是清流派的领袖人物,李鸿章则为洋务派的中流砥柱。李鸿藻为人刚正不阿、清正廉明、爱国爱民深受人民爱戴。其死后被谥为“文正”,这是对文人的最高评价,李鸿章也仅仅被谥为“文忠”而已。
父亲的德行与行为深深地影响了李石曾,为李石曾做了榜样,李后来,一生不蓄私财、不为官员、不纳妾、勤俭节约正是因此。除了李的父亲之外其师齐禊亭对李的思想也有启蒙作用。1894年中日甲午战争中国惨败,李鸿藻当时掌军机,主张“励行新政”,尤其感到西学重要。于是为李石曾聘请了当时以兼通中西学术的维新派知名人物齐禊亭主持家塾[1]。齐禊亭思想开明,不鼓励李石曾作八股文与试帖诗,而是向他传播一些民主思想及自然科学知识,致李石曾从幼年起就憎恶黑暗的封建专制统治。他还向李石曾讲述孙中山与其革命事迹,使李深受启发。父亲和老师的言行教导对李石曾日后形成资产阶级民主主义思想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
李奉行无政府主义而他的无政府主义思想来自他的法国之行。李石曾认清了世界与中国的形势,早有出国留学的想法。1902年,适逢曾任军机处官报局局长的孙宝琦出任驻法大使, 孙家与李家本是邻居, 李鸿藻既是孙宝琦的顶头上司又与其父户部侍郎孙诒经是好友, 加上李鸿章不计前嫌力荐与己, 李石曾遂与张静江、夏循垍等三人以随员身份偕行[2]。到了法国,李石曾先花了半年时间学习法语,1903年获入蒙城农业实验学校,经过三年的学习,李于1906年8月毕业。就是在这三年的学习过程中,李石曾接触到了自法国启蒙运动以来的诸多先进自由的思想,在这些思想中,李尤其对百科全书派、拉马克的进化观、孔德的社会历史观以及蒲鲁东的社会主义颇为钟情。毕业后,李石曾进入了巴黎巴斯德学院随柏尔唐学习生物学,此时他又结识了地理学家邵可侣,邵可侣是位无政府主义者,正是这个人影响了李石曾一生的思想与行为。邵可侣引导李石曾接触无政府主义思想, 尤其是克鲁泡特金的互助论和拉马克(陆漠克)的生物互助并存论。张静江在留学期间也受法国无政府主义人士影响,李、张皆成为了无政府主义者。1906年初,吴稚晖也受二人影响而信奉无政府主义。国民党四大元老到齐了三人,还差一人蔡元培也是后话了。
留法勤工俭学运动完全是由李开创的,留法勤工俭学的思想萌芽则是由吴稚晖提供的。吴稚晖是李鸿藻的门生,李石曾初次赴法途径上海时曾去拜访。当李谈到留学法国时,吴稚晖主张以“苦学”、“俭学”的方法, 达到多数人游学的目的。[李石曾1980b, 页72]他对李石曾说:“这一次, 你们去法国, 机会难得, 以后最好能帮助国内青年也多有到法国的机会, 以便吸取西洋知识, 为国家造就人才; 而且人越多越好。到国外吸取新知识, 人不厌其多,但也需有人引荐。你们此去, 等于打前锋。”[陈纪滢1982, 页35]
1906年,李石曾三人在法国巴黎市区庐街25号发起成立了刊物“世界社”,世界社成为几人的终身事业,其宗旨是“发扬学术”、“普及文化”、“改进社会”, 从传播革命学说开始, 渐渐扩展到著述出版、学术研究、教育文化和社会经济四项事业。[李石曾1980b, 页41]而世界社的教育文化事业被分为设立学校和介绍、组织留学两个部分。有说法认为李石曾的“勤工俭学实验”在1907年就开始了,李石曾与吴稚晖、褚民谊同居宿, 实验节俭之生活, 生活费较普通减少一倍,同年蔡元培到柏林,也实行俭学。到此时,四大元老才算到齐,可见蔡元培是四人之中最后一个加入留法勤工俭学事业的。并且,蔡因李石曾等人的影响接触到无政府主义的思想,深受启迪也成为一名无政府主义者。
1908年,李石曾自筹资金在巴黎西北郊区哥伦布( Colombes) 地方设立中国豆腐工厂,为了提高工人的素质和技能,李石曾在厂内创办了一个工艺技校,实行以工兼学。 利用工休或晚间学习中文、法文、数理化和修身等课程, 并亲自编写教材和授课。这种“以工兼学”已略具后来勤工俭学的雏形, 因此许多人将巴黎豆腐公司的夜校看作留法勤工俭学的开始,为留法勤工俭学运动的兴起奠定了基础。1908年至1913年,巴黎豆腐公司共招收四批计68 名工人,但是因为地域文化因素,豆腐公司收入不丰,难以达到吴稚晖“越多越好”的希望。除此之外,夜校工人多是从李河北老家招募来的农民,文化素质差,缺乏外语基础,达不到留学生的标准。
后来,李石曾才开始了真正创立留法勤工俭学的行动,也有越来越多的学生被李所吸纳到他的学校边工边学。就李石曾的留法教育运动设计来说,主要可分为三个阶段,即:留法俭学会(1912-1916)、华法教育会(1916-1919)、留法勤工俭学会(1919-1922),并且这三阶段活动的影响力也是一浪高过一浪。1912 年4 月, 李石曾与蔡元培、吴玉章、吴稚晖、汪精卫、张继等人一道, 在北京发起组织了留法俭学会, 以实践他们从教育入手改良社会的理想。汪精卫还从《老子》、《荀子》中撷得联句, 为俭学会写了一副对联“俭故能广( 老子语) , 学以愈愚( 荀子语) ”。[萧瑜1974, 页8]李石曾等人只想尽一己之力传播民主思想、培养先进人才,却始料不及,他们的行为会促成赴法勤工俭学的汹涌大潮,声震一时,影响几代中国人。
李石曾对勤工俭学运动用功甚巨, 为此付出了极大的心血。他曾说过:“我是不从事政治生涯的, 政治上无论如何腐败, 我可以忍下。若有人破坏我的留学事业, 反对我教育运动, 充其量我可以牺牲一己之性命以办事。”[公孙訇1992, 页158]
李石曾不若蔡元培专属著作丰富,也不如蔡元培担当主要领导的头衔多,(有很多事业都是李石曾开创而蔡元培当领导的,例如中央研究院院长、中法大学校长等)北大作为五四运动发源地、而五四运动又是无产阶级(共产党)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开端,今天还有屹立不倒的北大为金字活招牌,蔡元培的名气自然是李石曾所可望而不可即的。
值得一提的是当年的“蜀洛党争”。蜀洛党争暗指蔡氏“北大系”与李氏“中法系”之争执。后来曾任南京政府教育部次长的陈布雷在其回忆录中亦提及“李、蔡两系之龃龉”一事,井谓:“吴稚老于李、蔡均友善,而尤同情于李。”这便是胡适责吴“只认朋友,不问是非”之缘由。此时,李石曾远在美国,蔡、李之间并无直接摩擦。同年7月底,李石曾归国返宁,随即与蔡元培、吴稚晖、张静江沐于汤山,畅谈时局。此前,李被中央政治会议任命为北平临时政治分会主席,其实力地位明显增强。8月16日, 大学委员会审议李提出的设立北平大学区的议案,即以北平政治分会所辖区域为北平大学区,设大学委员会北平分会,合并前国立九校及天津北洋大学,统称国立北平大学,分设各学院并由大学代行省教育厅行政。蔡鉴于江苏浙江两大学区试办以来问题迭出,无日不在扰攘之中,而新建规模更大的北平大学区势必更甚,遂主张“慎重”。蔡、李意见大相径庭。然会上蔡居少数,李的议案获致通过,国民政府旋即任命李为北平大学校长。蔡极度失望之余,于会后翌日递交辞呈,辞去大学院长等本兼各职,并称“元培老病之躯,不宜再妨贤路……愿以余生专研学术。”不久蔡又坚辞中法大学校长名义。盖可断言,此时蔡、李关系呈现某种紧张之势。从同年11月末吴稚晖草拟复蔡函稿中当可窥知一二,内云:“ 弟于教部、中大、劳大,以及北平学界、北平文化,皆从无主张。不过夹在中间,彼此嘱我传话。弟之主旨,不愿见洛蜀之交哄。其法以五雀六燕,均得其平为原则。以不令毛细得失,牵及巨大政潮为希望。两方于我,初无利害可言,此必先生所洞知也。我何铃曾系,而亦何铃可解?此先生极多误会也。……弟知此等毛细臭事,尽其拨弄,必至破坏一切旧交。”蔡致吴原函,尚无从查考,以吴复函稿推断,蔡对吴不无责备之辞,致使吴急欲辨白,且因一时冲动而“过甚其词”。自称“夹在中间”的吴尚目如此,遑论“洛蜀两方”?
1924年,当选中国国民党第一届中央监察委员,其后连任中国国民党第二至第六届中央监察委员。第七届以后,改任中央评议委员,并为主席团之一员。1924年,李煜瀛亦任办理清室善后委员会委员长,并筹建故宫博物院。1925年10月后任故宫博物院临时董事兼理事长。此外,从1924年起,先后出任国立北京大学教授、北平大学校长、国立北京农业大学校长、北平研究院院长等职务。
1948年,应聘为总统府资政。
1949年,赴瑞士,旋徙乌拉圭,从事国际文化活动。1956年定居台北。1973年9月30日病逝。

著作

著有石僧笔记一种,遗稿有扩武自述、石僧随笔等多种。

世界语者

李煜瀛(1881年-1973年)河北高阳人,字石曾。15岁从名儒齐禊亭习汉学。21岁以随员名义随清廷驻法使臣孙宝琦赴法,先后入蒙达顿莪农校、巴斯德学院、巴黎大学学习。1906年与张继、吴稚晖发起世界社,创刊《新世纪》,介绍无政府主义,鼓吹革命。同年入同盟会。1911年回国,在北京创办留法俭学会,1915年在法国设勤工俭学会。1919年以后先后资助二千多人赴法勤工俭学。1920年在北京创办中法大学,任董事长。1918年任国立北京大学校长、北京师范大学校长。1919年任国立北京研究院院长。1923年10月10日,在海淀区苏家坨镇温泉建立了中法大学附属温泉中学——即现在的北京市第四十七中学。1948年聘为国民党总统府资政,曾任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中央评议委员。早年学习并倡导世界语,曾在《新世纪》上刊登宣传世界语的文章。20世纪二十年代也曾支持过世界语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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