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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献夫(1485-1544),男,字叔贤,广东省南海县人,原籍莆田县(今福建莆田市)。据《南海县志》记载,方献夫是丹灶良登孔边村方氏开村之祖方道隆的第八代宗孙。卒于明世宗嘉靖二十三年。方献夫于明弘治、正德、嘉靖三代为臣,曾任光禄大夫、柱国少保、太子太保、吏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因此被尊称为“方阁老”,是南海著名的历史人物。

人物生平

弘治十八年(1505),方献夫中进士,任广西某县知县。是时朱厚照被孝宗皇帝封王镇守广西,某夜梦自己头戴白巾,便认不祥,众人俱不解其意,厚照终日闷闷不乐。方献夫便解释道:“大王头带白布,是当皇帝的征兆,王字头上加个白字,不正是皇帝吗”?厚照听后十分高兴,不久,弘治驾崩,厚照登基作了武宗皇帝,建号正德。
广东南海方献夫纪念馆 广东南海方献夫纪念馆
武宗皇帝念方献夫在广西解梦之情,忠心有加,便召方献夫进京,辅佐皇朝。嘉靖继位后,为使其母名正言顺作皇太后,欲将其母灵位移入太庙,但一时苦于无人上本保奏。时有石湾人霍滔任礼部尚书,深知嘉靖的心思,但欲奏又不敢。巧逢方献夫回京上任,霍滔对方献夫说起此事,方献夫劝道:大人为何不上本保奏此事呢?霍滔道:我若上奏时遇皇上大怒,无人保我,怎么办呢?不如你上此本,倘有不测,我可保你。方献夫便即日上朝奏请把嘉靖母亲灵位移入太庙。嘉靖听后十分欢喜地说:论才智没有人比得上你!遂封方献夫为武英殿大学士,入阁辅政。
正德十五年(1520),一日方献夫入朝见武宗皇帝,皇帝见他愁眉不展,便问道:卿家今日何以面色与往日不同呢?方献夫答道:小臣虽在家吃穿不愁,恐防日后子孙不思长进,坐吃山空,破家败业,未能报效国家。我在想这些事啊!皇帝问:“那怎么办呢?”方献夫道:若皇帝下诏保证或御笔批示:方家之产业将永不典卖。若有买者斩,若有卖者亦斩,就可以了。皇帝答应,即御笔下诏。后来,方献夫的子孙恪守家传祖训,勤奋耕读,自食其力,与邻里和睦相处,时为乡里传为美谈。
但方献夫在朝恃宠放恣,攻者四起,上疏引疾去。卒,谥文襄。方献夫墓原位于南海西樵镇大岗山,1992年迁至孔边村后山。该墓葬有方献夫遗骨,墓外立有原墓地迁来的神道碑。
方献夫生前著有《西樵山石泉书院记》。

史籍记载

《明史》卷一百九十六 列传第八十四
方献夫,字叔贤,南海人。生而孤。弱冠举弘治十八年进士,改庶吉士。乞归养母,遂丁母忧。正德中,授礼部主事,调吏部,进员外郎。与主事王守仁论学,悦之,遂请为弟子。寻谢病归,读书西樵山中者十年。
嘉靖改元,夏还朝,道闻“大礼”议未定,草疏曰:先王制礼,本缘人情。君子论事,当究名实。窃见近日
西樵山云海莲台 西樵山云海莲台
礼官所议,有未合乎人情,未当乎名实者,一则守《礼经》之言,一则循宋儒之说也。臣独以为不然。按《礼经·丧服》传曰“何如而可以为人后?支子可也”。又曰“为人后者孰后?后大宗也”。“大宗者,尊之统也”。“不可以绝,故族人以支子后大宗也。适子不得后大宗”。为是礼者,盖谓有支子而后可以为人后,未有绝人之后以为人后者也。今兴献帝止生陛下一人,别无支庶,乃使绝其后而后孝宗,岂人情哉!且为人后者,父尝立之为子,子尝事之为父,故卒而服其服。今孝宗尝有武宗矣,未尝以陛下为子。陛下于孝宗未尝服三年之服,是实未尝后孝宗也,而强称之为考,岂名实哉!为是议者,未见其合于《礼经》之言也。
又按程颐《濮议》谓“英宗既以仁宗为父,不当以濮王为亲”。此非宋儒之说不善,实今日之事不同。盖仁宗尝育英宗于宫中,是实为父子。孝宗未尝育陛下于宫中,其不同者一。孝宗有武宗为子矣,仁宗未尝有子也,其不同者二。濮王别有子可以不绝,兴献帝无别子也,其不同者三。岂得以濮王之事比今日之事哉?为是议者,未见其善述宋儒之说也。
若谓孝宗不可无后,故必欲陛下为子,此尤不达于大道者也。推孝宗之心,所以必欲有后者,在不绝祖宗之祀,不失天下社稷之重而已,岂必拘拘父子之称,而后为有后哉。孝宗有武宗,武宗有陛下,是不绝祖宗之祀,不失天下社稷之重矣,是实为有后也。且武宗君天下十有六年。不忍孝宗之无后,独忍武宗之无后乎?此尤不通之说也。夫兴献帝当父也,而不得父。孝宗不当父也,而强称为父。武宗当继也,而不得继。是一举而三失焉,臣未见其可也。
且天下未尝有无父之国也。瞽瞍杀人,舜窃负而逃。今使陛下舍其父而有天下,陛下何以为心哉!臣知陛下纯孝之心,宁不有天下,决不忍不父其父也。说者又谓兴献帝不当称帝,此尤不达于大道者也。孟子曰“孝子之至,莫大乎尊亲”。周公追王太王王季,子思以为达孝。岂有子为天子,父不得称帝者乎?今日之事,臣尝为之说曰:陛下之继二宗,当继统而不继嗣。兴献之异群庙,在称帝而不称宗。夫帝王之体,与士庶不同。继统者,天下之公,三王之道也。继嗣者,一人之私,后世之事也。兴献之得称帝者,以陛下为天子也。不得称宗者,以实未尝在位也。伏乞宣示朝臣,复称孝宗曰‘皇伯’,兴献帝曰‘皇考’,别立庙祀之。夫然后合于人情,当乎名实,非唯得先王制礼之意,抑亦遂陛下纯孝之心矣。
疏具,见廷臣方抵排异议,惧不敢上,为桂萼所见,与席书疏并表上之。帝大喜,立下廷议。廷臣遂目献夫为奸邪,至不与往还。献夫乃杜门乞假,既不得请,则进《大礼》上下二论,其说益详。时已召张璁桂萼于南京,至即用为翰林学士,而用献夫为侍讲学士。攻者四起,献夫亦力辞。帝卒用诸人议定“大礼”,由是荷帝眷与璁、萼埒。四年冬进少詹事。献夫终不自安,谢病归。
六年召修《明伦大典》。献夫与霍韬同里,以议礼相亲善,又同赴召,乃合疏言:“自古力主为后之议者,宋莫甚于司马光,汉莫甚于王莽。主《濮议》者,光为首,吕诲范纯仁吕大防附之,而光之说惑人最甚。主哀帝议者,莽为首,师丹、甄邯刘歆附之,而莽之说流毒最深。宋儒祖述王莽之说以惑万世,误后学。臣等谨按《汉书》、《魏志》、《宋史》,略采王莽师丹、甄邯之奏,与其事始末,及魏明帝之诏,濮园之议,论正以附其后。乞付纂修官,参互考订,俾天下臣子知为后之议实起于莽,宋儒之论实出于莽,下洗群疑,上彰圣孝。”诏语下其书于史馆。还朝未几,命署大理寺事,与璁、萼覆谳李福达狱。萼等议马录重辟,献夫力争得减死。其年九月拜礼部右侍郎,仍兼学士,直经筵日讲。寻代萼为吏部左侍郎,复代为礼部尚书。《明伦大典》成,加太子太保
献夫视璁、萼性宽平,遇事亦间有执持,不尽与附会。萼反陈洸狱,请尽逮问官叶应骢等,以献夫言多免逮。思恩、田州比岁乱,献夫请专任王守仁,而罢镇守中官郑润、总兵官朱骐,帝乃召润、骐还。思、田既平,守仁议筑城建邑,萼痛诋之。献夫历陈其功状,筑城得毋止。璁、萼与杨一清构,献夫因灾异进和衷之说,且请收召谪戍削籍余宽、马明衡辈,而倍取进士之数。帝优诏答之,宽等卒不用。献夫以尼僧、道姑伤风化,请勒令改嫁,帝从之。又因霍韬言,尽汰僧道无牒、毁寺观私创者。帝欲杀陈后丧,献夫引礼固争。寻复代萼为吏部尚书。萼、璁罢政,诏吏部核两人私党。献夫言:“陆粲等所劾百十人,诬者不少。昔攻璁、萼者,以为党而去之。今附璁、萼者,又以为党而去之。缙绅之祸何时已。”乃奏留黄绾等二十三人,而黜储良才等十二人。良才者,初为御史,以考察黜。上疏诋杨廷和,指吏部侍郎孟春等为奸党,萼因请复其职。至是斥去,时论快之。安昌伯钱维圻卒,庶兄维垣请嗣爵。献夫言外戚之封不当世及,历引汉、唐、宋事为证。帝善其言,下廷议,外戚遂永绝世封。
璁、萼既召还,羽林指挥刘永昌劾都督桂勇,语侵萼及兵部尚书李承勋。又劾御史廖自显,自显坐逮。已,又讦兵部郎中卢襄等。献夫请按治永昌,毋令奸人以蜚语中善类。帝不从。献夫遂求退,帝亦不允。给事中孙应奎劾献夫私其亲故大理少卿洗光、太常卿彭泽。帝不听。都给事中夏言亦劾献夫坏选法,徙张璁所恶浙江参政黄卿于陕西,而用璁所爱党以平代,邪回之彭泽逾等躐迁太常,及他所私昵,皆有迹,疑献夫交通贿赂。疏入,帝令卿等还故官。献夫及璁疏辨,因引退。帝重违二人意,复令卿等如前拟。
顷之,给事中薛甲言:“刘永昌以武夫劾冢宰,张澜以军余劾勋臣,下凌上替,不知所止,愿存廉远堂高之义,俾小人不得肆攻讦。”章下吏部。献夫等请从甲言,敕都察院严禁吏民,毋得讠寿张乱政,并饬两京给事御史及天下抚按官论事,先大体毋责小疵。当是时,帝方欲广耳目,周知百僚情伪,得献夫议不怿,报罢。于是给事中饶秀劾甲阿附:“自刘永昌后,言官未闻议大臣,独夏言、孙应奎、赵汉议及璁、献夫耳。汉已蒙诘谴,言、应奎所奏皆用人行政之失,甲乃指为毛举细故,而颂大臣不已。贪纵如郭勋,亦不欲人言。必使大臣横行,群臣缄口。万一有逆人厕其间,奈何!”奏入,帝心善其言。下吏部再议。甲具疏自明,帝恶其不俟部奏,命削二官出之外。部谓甲已处分,不复更议。帝责令置对,停献夫俸一月,郎官倍之。献夫不自得,两疏引疾。帝即报允,然犹虚位以俟。
十年秋有诏召还。献夫疏辞,举梁材汪鋐、王廷相自代。帝手诏褒答,遣行人蔡叆趣之。叆及门,献夫潜入西樵,以疾辞。既而使命再至,云将别用,乃就道。明年五月至京,命以故官兼武英殿大学士入阁辅政。初,赐献夫银章曰“忠诚直谅”,令有事密封奏闻。献夫归,上之朝,至是复赐如故。吏部尚书王琼卒,命献夫掌之。献夫家居,引体自尊,监司谒见,辄称疾不报。家人姻党横于郡中,乡人屡讦告,佥事龚大稔听之。献夫还朝,嘱大稔。会大稔坐事落职,疑献夫为之,遂上疏列其不法数事,词连霍韬。献夫疏辨,帝方眷献夫,大稔遂被逮削籍。十月彗见东井。御史冯恩诋献夫凶奸肆巧辨,播弄威福,将不利于国家,故献夫掌吏部而彗见。帝怒,下之狱。献夫亦引疾乞休,优诏不允。
献夫饰恬退名,连被劾,中恧。虽执大政,气厌厌不振。独帝欲杀张延龄,常力争。而其时桂萼已前卒。张璁最宠,罢相者屡矣。霍韬黄宗明言事一不当,辄下之吏。献夫见帝恩威不测,居职二岁,三疏引疾。帝优诏许之,令乘传,予道里费。家居十年卒。先已加柱国、少保,乃赠太保,谥文襄
献夫缘议礼骤贵。与璁、萼共事,持论颇平恕,故人不甚恶之。

传说故事

莫少年巧对国老

传说方献夫辞官归乡后,在乡里兴建方氏大夫祠,为自己树碑立传。兴建期间, “凡是经过工地的行人,一
莫少年巧对国老 莫少年巧对国老
律拘捕来担泥或干杂工一天。”来往行人,怨声载道。消息传到附近一位年方十五的莫姓少年耳朵里,他愤愤不平,决心在老虎头上捉虱子。
一天早上,莫少年故意从工地走过,方国老的仆人连忙把他拉住,要罚他担泥填宅基。莫少年不干,老方赶来见这少年乳臭未干,竟敢顶撞自已,想他是有点才学吧,不如考考他。如果答不上来,再重重处罚他。于是老方把脸沉下来说:“看你年纪轻轻,竟然斗胆顶撞老夫,该当何罪?现老夫出一上联,你如果对得上,赦你无罪放行;若对不上,嘿!要加罚三个月苦役。”说完随口吟道:“岭顶苍松久经风霜方国老;”这一上联是夸耀自己的经历。莫少年略一思索便脱口而出:“池边春草未逢雨露莫先生。”这一下联,既工整又贴切,暗说了自己年纪尚幼,未有机缘之意。方国老一听连连称赞说:“对得好!对得好!老夫赦你无罪,准予放行。”

妙对对联

弘治年间,南海西樵有位方献夫,少时与诸友游西樵,至波斯庵时遇见一位童颜黑发的老者。老者指着庵前山涧溪水中小鱼,对众少年说:大家游山,我们庵前相遇,也算一种缘份。我出一对:“水浅鱼游鱼倒游”未知你们能否对否?
诸友均未能对,方献夫略为沉思对道:“山高云飞云接天。”长者听罢,拍手称奇,口中念念有词,遂即远去。

西樵大饼

传说,方献夫任史部尚书时,一天四更起床,洗漱完毕,准备用早点,岂料仆人迟迟未呈上来。他到厨房一看,见案板上有已发酵好的面团,便急中生智,叫厨子在面团中加入鸡蛋和糖揉匀,做成一个大饼子,
西樵大饼 西樵大饼
放在炉子上烤。一会儿饼子烤好,方献夫用包袱布包好,命轿夫起轿,匆匆上朝去了。
方献夫来到朝房,见还有时间,便拿饼子就着清茶吃了起来,饼子松软甘香,十分可口。同僚们闻到饼香四溢,都咽口水了,有官员还探过头来问吃什么饼子。方献夫故乡情浓,不假思索便说:“这是西樵大饼。”散朝后,方献夫命厨子如法炮制,做了几十个大饼子,第二天上朝时带到朝房,分给同僚享用。同僚们边吃边啧啧称赞饼子可口,西樵大饼便在朝中美名扬了。
后来方献夫称病还乡,在西樵山石泉书院讲学10年,将制饼方法传授给山民。加上西樵山上有好泉水,制出的西樵大饼更可口了,又因为大饼形如满月,有花好月圆的好寓意,因此西樵人嫁娶喜庆、探亲都以此作礼品送人,这个传统风俗一直保持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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