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塔 百科内容来自于: 百度百科

刘爱塔,又名刘兴祚,本为汉人,居开原卫。万历四十七年(1619),清太祖努尔哈赤攻破开原,兴 祚、兴治、兴沛、兴基、兴贤五兄弟俱被收降。刘兴祚胆识过人,为努尔哈赤所喜爱,招为姻婿,取名"爱塔",即刘爱塔。

个人履历

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

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

但他身在曹营心在汉,等到辽阳失陷,刘爱塔就开始谋划归顺明朝。刘爱塔原来就不满明朝官将的欺压,来到建州后,他却因为在任上秉公审断女真人与汉人的纠纷,得罪了一批女真高官,发现自己无法保护汉人的合法权益,于是决心脱离后金。

人物生平

但《清实录》对许多重大历史事件多有粉饰掩盖,同样对刘爱塔事件的记载也是编造了反向的说法。大家知道,《清史稿》的编撰者多为满清遗老和旧文人。这些人由于思想和历史的局限性,在记录这些史实的时候自然不免文过饰非了。按照《清实录》说法:刘兴祚就因为勒索民间财物,而被官员李继学告发,然后被罢官。自此以后,刘兴祚就有了叛逃的想法。事实情况是,《清实录》的纂修者们说了假话。天命八年,额驸乌尔古岱因为勒索汉族官员李殿林的财物而被告发,乌尔古岱竟然反咬一口,说是刘兴祚与他有仇,所以故意指使李殿林暗中送黄金二十两给他嫁祸于他。大贝勒代善也曾威逼勒索刘兴祚。正是这些满洲权贵们无休止的勒索、压榨,使得刘兴祚铤而走险,产生了重新归附明朝的念头和行为。
天启三年(1623)二月,终于有了机会,他被清人授命镇守金、复二州,距明朝的军事重镇登州仅一水之遥。刘爱塔便命自己的心腹幕僚生员金应魁渡海到登州与巡抚袁可立约降,但一入登镇便被镇守总兵沈有容擒获并发难,金应魁要求面见巡抚袁可立回报机宜。沈有容也不敢怠慢,很快将这一情况向巡抚袁可立作了汇报,并将来使金应魁的密信一并转给袁可立作定夺。刘爱塔在密信中信誓旦旦,说他决心起义,“欲反正内应,以报中国”(《明熹宗实录》),并请求巡抚大人开恩,能免去他过去的死罪,准其戴罪立功。袁可立与群臣商议道:"刘爱塔弃金投明不是一件小事,是真是假一时无法辩明,但国家正处于危难时期,正是用人之际,若果是真心投明,实乃天赐我大明良机,不能失去机会啊!”不容迟疑,于是袁可立权且先答应刘爱塔来使金应魁的请求,并签发免死牌票给来使,同时也做好了万一诱降失败的双重准备,并命令快马驰驿进京师把这一情况奏报给朝廷。

成就及荣誉

原辽东经略王在晋对袁可立的策反工作进行了肯定,并在自己的著作中记录道:“(天启)三年二月内,复州总兵刘兴祚即刘爱塔欲反正内应,使金应魁赍送密禀,求登抚免死加衔牌票。登抚(袁可立)以因间用间计给与之。命总兵沈有容于三月十三日率兵出海相机接应。”(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
登莱巡抚袁可立

登莱巡抚袁可立

朝廷对袁可立的这一诱降计划原则上也是支持的,并在严格保密的情况下令枢辅孙承宗从全局策应。五个月后,袁可立在天启三年七月二十六日给朝廷的奏疏里再次回复道:“臣念辽阳以纳降陷城,广宁以判官诱败,兴祚之言未可全信,又思因间用间,实兵家妙用。随于二月二十三日写免死票一纸,加衔札付一张,移付沈总兵转给金应魁。沈总兵于三月十三日率兵出海接应”(《明熹宗实录》)。实际上袁可立在给刘爱塔的札付回复中承诺其来归后代为升官授职,又陈述了自己接受其归顺明朝是冒了很大风险和压力,目的是令其严密行事,以防泄计。

个人其它信息

明金作战图

明金作战图

袁可立对刘爱塔的策反活动使后金在辽海一带的军事部署受到了很大的牵制和骚动。袁可立在给天启皇帝的奏疏中说道:“有容于三月十三日率兵出海援之,其后续报,皆云爱塔七月来归。始四月间,以金州滨海人民徒复州,以王丙之故致露,将爱塔并李永芳长子械去,杀其弟刘兴仁及王丙。屠城,驱其余民于永宁。盖州四卫已空其三,沿海四百里之地,彼尽去之而不据,仅遗酉虏千人。”(《国榷》卷八十五)

社会评价

这时明廷就有人建议派兵据守辽东半岛的金州,袁可立并不同意盲目行动,他表现得非常谨慎:“当此时也,乘宁前驻防之众,朝鲜助兵之初,大兵出关东下,旅顺犄角夹攻,宣川拥鲜众而应,恢复之功似有可图者。但谋贵万全,兵须审势,知彼知已,能为可胜,是又当慎图之耳。”(《明熹宗实录》卷三十六) 总兵沈有容也上言道:“金州孤悬海外,登州、皮岛俱远隔大洋,声援不及,不可守。”但急于求功的毛文龙却不以为然,趁着后金主动撤离的空虚机会依然派张盘带兵进驻金州,但孤军远袭的结果是不久便被后金军击败,后金为了防止明军的再度来犯,还焚毁了金州城的全部城垛与角楼。
明末辽东形势图

明末辽东形势图

袁可立在抚登之初,出于全局考虑,对毛文龙非常支持,曾多次为其向朝廷请饷募兵,并因此受到朝中一些重山海轻沿海人士的非议。但毛文龙渐渐骄纵起来,袁可立奉命核查他的战报和军饷,这一核查激怒了毛文龙。毛文龙投靠阉党后令人多方诋毁袁可立,阉党也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将袁可立除掉,为下一步铲除眼中钉孙承宗铺平道路。袁可立七次上疏辞官得以予告。袁可立去,毛文龙更无人能够驾驭,他与后来继任的登莱巡抚们关系配合得更加不好。袁可立在朝廷政治形势不断恶化的情况下辞官告病归里,并于次年回到兵部任左右侍郎,实际上这时正处于孙承宗与袁可立经营辽东防务数年积蓄有所作为筹划大反攻的前夕。殊不知临阵易帅,乃兵家大忌,对刘爱塔的策反诱降工作也因此再度受到搁浅。

史料记载

后来,一直想着归顺明朝的刘爱塔故意与妻子大骂一通,然后分居,闹得满城风雨。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找清人中与自己相貌类似的人用酒灌醉,穿上自己的衣服,纵火烧之,制造了自焚假象。刘氏兄弟痛哭道:"爱塔自焚了。"建州人经过勘验,找不出什么破绽,便信以为真,从此后刘爱塔躲过了金人的监视和控制,得以投奔明朝。明朝人也仍然信守着巡抚袁可立对刘爱塔所作过的承诺,授予其副总兵的职衔。金人知道真相后,认为受到了很大的羞辱,但也没有办法,于是便想效仿袁可立的做法重新对刘爱塔实行反策反,刘爱塔只是虚与应付,金人没有任何收获。崇祯三年(1630)春节时,一心报效明朝的刘爱塔在一次与后金的激烈交战中身先士卒,冲在队伍的前面,突中流矢而死。
刘爱塔逋亡之余,百计脱归,有大宋李显忠之风,其勇猛善战,最终以死报国,是明清战争史上明朝诱降满清级别最高的将领。而登莱巡抚袁可立策反刘爱塔,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一番作为,使后金军心受到重挫,成为辽东“间谍战”之著名战例,至今为研究明清战争史者所称道。
从史料看,毛文龙与皇太极的书信中也频频谈及刘兴祚兄弟并被其作为筹码。刘氏兄弟归明,人数众多,且为当时归降之后金将领中官职最高者,甚至辽东和朝鲜民间都说努尔哈赤甚爱之,曾要将其孙之乳母女嫁与他。而刘兴祚之主动归降意向和行动,乃早就明确的,登抚袁可立、总兵沈有容等早就对其实施策反。后来的袁崇焕对此事亦有过接触,而毛文龙却向朝廷声称刘爱塔兄弟是自己从阵上招降得来,不但将袁可立、沈有容等人之作为全吞为一己之功,连刘兴祚兄弟毁家诈死、主动反正之功,都被贪墨成了毛帅临阵招降之功劳,此事后来也成为史家微词毛文龙的一个把柄。因此毛文龙自己也很清楚,这个谎言和玩笑开的有点大了,将影响明清战争中的间谍战略的胜负,此事一旦爆发轻则让他回西湖边在荐桥重开测字摊,重则进监狱或者掉脑袋。刘氏兄弟也非常恼怒毛文龙,于是秘密派人前往袁崇焕处揭发此事,这也成为后来袁崇焕斩帅的十二罪之一。但刘氏兄弟很快就发现,这个徒有虚名的袁崇焕主要是利用他们和后金的关系搞议和,这令刘氏兄弟非常失望。
相关史料也留下足以印证和补充登来巡抚袁可立的奏报的记载:“奴多用中国叛将防守四卫,而公(袁可立)纳刘爱塔之降,以开奴携二,一时中国叛将被奴诛夷殆尽。虏因弃金复诸城,而举四百里丧地复归版图焉。”(明首辅孔贞运《明资政大夫正治上卿兵部尚书节寰袁公墓志铭》)“叛将刘爱塔遣金应魁来降,大将沈有难色。公(袁可立)授之官谍,谍中羊为怼词,若泄之。后抚州王丙泄,爱塔事僇及数将,毁金复不城。”(王铎《太子少保兵部尚书节寰袁公神道碑》)“(虏)之所使防守四卫者,多中国叛将。有刘□□(爱塔)者,令心腹金应魁约降,镇臣沈(沈有容)难之。公(袁可立)曰:‘此用间之会,不可失也!’即予加衔札付,许降后代请封官。而札中又备述其怨怼语,以防其泄。计事成则收恢复之功,即事露亦遗彼疑贰之 (祸)。后□□(爱塔)果以复州王丙露泄其事,为 (虏)缚去。且诛戮数将,拆毁□□(金、复)诸城, (尽)撤海上之旅顺,孤悬乃为我有。而中国叛将为 (虏)羽翼者,皆上下携二,公之本谋也。”(董其昌《节寰袁公行状》)
袁可立诱降刘爱塔,而刘爱塔又以“狸猫换太子”的“假死”手法顺利骗过后金,后金在此前却给予刘爱塔十分优厚的待遇,努尔哈赤竟以姻婿待之。这一滑稽而沉痛的“反间计”使金人老羞成怒倍感屈辱,一直是金人一块无法愈合的历史硬伤。满清取得政权后,康乾两世大兴“文字狱”,不但在自己主修的辫子版《明史》中对曾经影响明清战争史的重要人物毛文龙、袁可立、刘爱塔等人都不予立传,还在精心编撰的《明史·袁崇焕传》中凭空杜撰了一个崇祯皇帝中金人“反间计”而“冤杀”袁崇焕的情节,以报袁可立策反总兵刘爱塔的史羞,达到慰藉自己和中伤明朝的目的。实际上,袁崇焕本非将才,崇祯用非所用,袁崇焕书生误国,妄言“五年平辽”大话,又怕“军中无戏言”之威,不得已专事“议和”,擅杀大将毛文龙,终致误国乱军,使局面一发不可收,其罪当万死有法可依,与所谓“凡间计”何干。袁死于“法”而非间于“计”,明正典刑,信史凿凿,无需赘言。满清之后文人又以讹扬讹,竟以千遍之嘴伪出一段公案,不可不慎考之。
清朝所编《明史》虚构的“冤案”就是要说明明朝是个“黑暗腐朽”的王朝。满清御用文人为此捏造一个“反间计”出来显示袁崇焕是真有“冤情”的,而实际上袁崇焕被正法的每一条罪名都是确实存在的,这些罪名在《崇祯长编》里记载得很详细:“谕以袁崇焕付托不效,专恃欺隐。以市米则资盗,以谋款则斩帅;纵敌长驱,顿兵不战;援兵四集,尽行遣散;及兵薄城下,又潜携喇嘛,坚请入城。种种罪恶,命刑部会官磔示,……今止流其妻妾,子女及同产兄弟于二千里外,余俱释不问。”(《崇祯长编》卷三十七)
这里历数袁崇焕所犯罪名甚详,但就是没有“通敌”、“谋叛”的字样,丝毫没有提及那个虚构的“反间计”进行证控,而且凭这些罪名,杀袁崇焕一百次都够了,根本不需要再增加一个所谓的“反间计”来凑数。
大明王朝是一个胸襟开阔的帝国,有着远大的志向和惊人的成就,是中华文明的正朔,在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中有着根深蒂固的教化和影响,所以清朝才需要有那么多的御用文人用各种卑劣的手段予以诋毁,以达到他们标榜满清才是天命所归的目的,所以才有了后来史无前例的“文字狱”。

袁可立奏疏

● 天启三年七月二十六日甲寅,巡抚登莱右佥都御史 袁可立言:今二月内,总兵沈有容执有生员金应魁到,奴酋伪授世袭总兵驻复州刘兴祚即刘爱塔密禀一纸,内称彼欲反正内应,以报中国。因求臣免死加衔牌票,臣念辽阳以纳降陷城,广宁以判官诱败,兴祚之言未可凭信。又思因间用间,实兵家妙用。随于二月二十三日写免死票一纸,加衔荅付一张,移付沈总兵转给金应魁。往沈总兵于三月十三日,率兵出海相机接应,去讫其后续接塘报,皆云爱塔于七月来归也。
奴四月间以金州近海尽赶人民退处复州,以王丙之故致奴觉察,将爱塔并李永芳长子械而去,杀其弟刘兴仁暨王丙。閤域屠戮所未尽者悉赶而东,且并永宁,盖州俱行赶徙。而四卫已空其三,沿海四百余里之地奴尽弃之而不敢据,所余者酉虏千人而已。
当此时也,乘宁前驻防之众,朝鲜助兵之初,大兵出关东下,旅顺犄角夹攻,宣川拥鲜众而应,恢复之功似有可图者。但谋贵万全,兵须审势,知彼知已,能为可胜,是又当慎图之耳。得旨:据奏逆奴情形已多离叛,攻守机宜还加祥慎,着该部酌议具奏。(《明熹宗实录》卷三十六) ●天启三年七月二十六日甲寅(1623年8月23日),登莱巡抚 袁可立言:今二月,总兵沈有容以生员金应魁东师复州总兵刘兴祚即刘爱塔密禀内应,且求臣免死加衔牌票,随给去。
有容于三月十三日率兵出海援之,其后续报,皆云爱塔七月来归。始四月间,以金州滨海人民徒复州,以王丙之故致露,将爱塔并李永芳长子械去,杀其弟刘兴仁及王丙。屠城,驱其余民于永宁。盖州四卫已空其三,沿海四百里之地,彼尽去之而不据,仅遗酉虏千人。
当斯时也,乘宁前驻防之众,朝鲜助兵之初,大兵出关东下,旅顺犄角夹攻,恢复可图,但须审势耳。(《国榷》卷八十五)
●天启三年七月,登莱巡抚 袁可立报:三年二月内,复州总兵刘兴祚即刘爱塔欲反正内应,使金应魁赍送密禀,求 登抚(袁可立)免死加衔牌票, 登抚(袁可立)以因间用间计给与之。
命总兵沈有容于三月十三日率兵出海相机接应。去讫四月内,贼(见)登兵北来,毛帅之兵又交相接应,疑其攻袭,将金州沿海兵民掣驱复州。及刘爱塔又差张应科通约献城求船接应,大抵言七月来归也。
五月登兵与岛帅布置相应,六月续有复州刘爱塔、穆允文并金州生孙应武 、王国佐等各差人同原差哨探回乡,高飞等仍通款订期。已会议于六月二十五夜先取复州,仍令高飞约定爱塔。
不意有复州备御王丙贪暴,爱塔具揭憨怒,将王丙缚去。丙□口首爱塔内应情事,憨发夷兵三万,围复州缚爱塔等,去其复州居民。剿杀不尽者赶往北去,并将永宁盖二城男妇尽驱北行,南卫四百里膏腴之地奴一旦弃之。闻奴已将刘兴仁、王丙斩,讫心腹溃而羽翼剪,诸伪将当人人自危矣,此可乘之隙也”。(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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