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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科·佛朗哥(西班牙语:Francisco Franco,1892年12月4日-1975年11月20日), Francisco Paulino Hermenegildo Teódulo Franco y Bahamonde Salgado Pardo是他的全名。Francisco Franco Bahamonde和Francisco Franco都是简称,后者则是较常见。西班牙政治家,军事家,独裁者,西班牙大元帅,西班牙长枪党党魁。

人物生平

1892年12月4日生于埃尔费罗尔军官家庭,1975年11月20日卒于马德里。1907年入步兵学院学习。1912年赴摩洛哥参加西班牙殖民战争。1915年升为少校。1926年晋升为准将。在J.A.普里莫·德里维拉军事独裁时期,任萨拉戈萨军事学院院长。1931年西班牙第二共和国成立后,被取消现役军人资格。

登上叛军魁首的宝座

1933年,保守势力控制共和国,被重用。1934年晋升为少将。1935年任陆军参谋总长。1936年2月西班牙举行大选人民阵线获得胜利,佛朗哥被调往加那利群岛任军事长官。1936年7月18日驻摩洛哥的圣胡尔霍将军,领导发动了对西班牙共和国的叛乱,史称西班牙内战。后来圣胡尔霍坐飞机在由葡萄牙到西班牙的途中机毁人亡,佛朗哥利用这一意外的机会,登上叛军魁首的宝座。在德国A.希特勒和意大利B.A.A.墨索里尼的支持下,镇压人民反对法西斯的斗争。1936年10月1日,任陆、海、空三军大元帅。经过近3年内战,1939年3月21日,佛朗哥军队占领马德里,推翻共和政府,建立独裁统治。佛朗哥自任国家元首,取消其他一切政党,法西斯政党长枪党为唯一合法政党,取消共和时期的代议制度,颁布“关于一切权力归国家元首”的法令,立法、行政和司法等大权都由自己一人独揽,内阁各部部长,所有军、政要员甚至主教都由他任命,一切法律、法令都由他批准。逮捕、枪杀共产党以及进步人士、大批西班牙人流亡到欧洲及拉美各国。

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

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佛朗哥面临着是否参战的选择,这也是对他的统治的严峻考验。在整个大战期间,佛朗哥一直周旋于两大集团之间,见风使舵,利用英、美与德、意之间的矛盾,从中捞取好处。英法为了阻止佛朗哥靠近轴心国,不断地在经济上援助西班牙,以拉拢西班牙在大战中保持中立。佛朗哥考虑到西班牙的国力不强,同时也害怕德、意控制自己,在大战初期,有意地疏远轴心国。例如,在一次马德里盛大阅兵典礼上,由于佛朗哥故意把准备要出席的德国元帅戈林的名字排在法国驻西班牙大使贝当的后面,使这位早已将自己的指挥棒、元帅服送到马德里以施威摆阔的戈林受屈受辱,最后,放弃到马德里参加观礼。大战期间,佛朗哥宣布西班牙为中立国,游离于交战双方之外,时而靠近德、意,时而为英、法叫好。当德、意力促西班牙加入轴心国参战时,佛朗哥谨慎地予以回绝,他委婉地给德国外长里宾特洛甫写了一封长信,意思是说如果德国能拿出一个德、意必胜的证据来,西班牙马上加入德、意集团。
佛朗哥和墨索里尼

佛朗哥和墨索里尼

突然出兵占领丹吉尔

然而,到1940年上半年,由于德国横扫西欧,连连获胜,热衷投机的佛朗哥保持中立的立场开始倾斜,他希望趁机收回被英国人控制两个多世纪的直布罗陀。6月,佛朗哥突然出兵占领丹吉尔。当时丹吉尔是由德、意、英、法四国共管的地区。佛朗哥在采取这一军事行动以前,只通知了德、意,而没有通知英、法。随后佛朗哥又提出收回直布罗陀的口号。

支持希特勒进攻苏联

1941年6月,希特勒进攻苏联,佛朗哥被希特勒的胜利冲昏了头脑,表示完全支持希特勒的行动,并请求德国允许西班牙长枪党志愿军参加对苏战争,以报答1936~1939年间德国给西班牙兄弟般的援助。此时,佛朗哥仍留有后退的余地。对外,他只是宣布西班牙由中立国转变为非交战国,对德国,他强调“西班牙派志愿军并不等于站在德国一方参战。实际上,佛朗哥组织了一个由长枪党员组成的“蓝色师团”,穿上德国军队的服装,开赴苏联作战。到1943年,佛朗哥眼看轴心国取胜渺茫,马上又调整西班牙的外交政策,宣布西班牙由“非交战国”恢复中立,并下令召回在苏联作战的“蓝色师团”。

犹太人 基督徒

佛朗哥的政策在二战中让近20万犹太难民在西班牙找到了避难天堂,同样也有其他国家难民。不管怎么说佛朗哥从头到尾,在基督教徒中,几乎是没有人他是不会帮助的。
佛朗哥在教堂

佛朗哥在教堂

佛朗哥于1966年一次对巴伦西亚的教堂访问时说:“人间是需要宗教来净化一切的。”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仍推行其集权统治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佛朗哥在国内仍推行其恐怖统治。对长枪党以外的党派,尤其是共产党、社会党党员,大肆搜捕、关押,甚至处死,而且还使用阉割刑和绞刑(直到1963年才取消)。佛朗哥的这种恐怖暴虐统治(以左派观点来说),实际上中立来说,内战时社会党人枪毙的民族主义人士,唯心主义者也为数众多。在当时许多西班牙人眼里,这就是“上帝的报应”。但引起世界范围的强烈不满。1946年12月,联合国通过决议,建议所有联合国成员国从西班牙召回大使,决定只要西班牙保持现行制度,今后就不接纳西班牙为联合国会员国。面对这种国际孤立的局面,佛朗哥宣布实行闭关自守的孤立的经济政策,鼓励使用本国产品。1947年,佛朗哥又签署《国家元首关于国家元首职位继承法》,宣布西班牙为立宪王国,佛朗哥为终身摄政王,掌全权,规定佛朗哥有指定国王继承人,罢免国王继承人的权利。
西班牙国旗至1977年

西班牙国旗至1977年

西班牙经济奇迹

由于西班牙在19世纪内的衰落,大量殖民地的失去。使得她和西欧国家之间还是有着相当的差距。而1936至1939年的内战又大大地重创了西班牙的经济,加之当时的二战环境,1940年甚至引发了一系列的饥荒。在二战后,西班牙关键的地理位置和佛朗哥强烈的反共政策,使得西班牙逐渐和西方民主国家缓和关系。但因从1939年起弗朗哥一直推行一种自给自足的政策,到1950年代初为止西班牙的人均GDP勉勉强强为西欧国家的40%不到。从1950年代开始很多技术官僚的想法得到了佛朗哥的批准,且得到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资助,西班牙的经济大大得到了发展,她成了当时世界上经济增长速度第二快的国家,稍微比日本的低一点。该原因有很多不过主要的原因是旅游业的开放和国家的工业化。至1974年,西班牙的人均GDP达到了西欧国家的80%。这种水平西班牙只在1990年代时又达到过。汽车业,核电,都得到了很大的发展, 西班牙国产的 SEAT 600,可以说是那个时代的标志,在当时的工薪阶层中很受欢迎。在1946年西班牙仅有72000辆私家车,至1966年有超过一百万辆,当时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的涨幅可与此相提并论。 众多产业中旅游业的兴起让国家面貌一新,1945年西班牙全国只有几家高档豪华酒店,且主要用于国宾接待,而1970年有数十家,且花费对于人们来说甚至比当今还负担得起。
1975年美国总统福特来访,在宫殿的聚会。

1975年美国总统福特来访,在宫殿的聚会。

1975年拍摄的佛朗哥及其家人

1975年拍摄的佛朗哥及其家人

文化大统一政策

佛朗哥在二战后,开始了文化大统一的政策。具体表现在对西班牙东北部方言加泰隆尼亚语的限制和推行标准的西班牙语政策。由于西班牙东北的加泰隆尼亚地区的最大城市巴塞罗那
《时代周刊》封面上的佛朗哥(1966年)

《时代周刊》封面上的佛朗哥(1966年)

是最后一个进入佛朗哥政权统治的城市,因此,佛朗哥的法西斯主义政府对加泰隆尼亚的报复亦十分残酷,除了取消其1933年才成立的自治政府,更禁止加泰隆尼亚人使用自身的语言。因用加泰隆尼亚语或支持共和政府,因而被佛朗哥杀害或迫害的加泰隆尼亚人,更不计其数。如此对待加泰隆尼亚地区的原因主要有三点。首先是加泰隆尼亚是最后被佛朗哥政权所统治。其次是加泰隆尼亚地区最大城市巴塞罗那是西班牙的一个港口城市,经济发达,国际交流比较频繁,一些不利于佛朗哥统治的思潮往往从这里产生。第三,通过对当地经济、文化的打压,挑起国内地域矛盾,有利于转移民众的注意力。第四,加泰隆尼亚地区的语言风俗和其他西班牙地区差别比较大,因此有利于国家文化统一,促进民族融合。类似于中国古话中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对待加泰隆尼亚语的主要措施是三个方面。首先,在媒体中丑化巴塞罗那人的形象。往往在一些媒体中,巴塞罗那人是小丑角色。这样巴塞罗那人曾经在西班牙民众的心目中,往往地位最低,其生活习惯思维方式往往不被人认可。其次,制造巴塞罗那人与其他西班牙人的冲突。采用的手段是制造巴塞罗那人对其他地区人不友好的形象,并且倡导西班牙其他地区的民众到巴塞罗那地区就业定居。超规模的移民导致巴塞罗那人和其他西班牙地区的人之间发生很严重的误会和冲突。甚至,巴塞罗那人说加泰隆尼亚语都会有民众进行制止,认为是不尊重外来移民的表现。第三,打压巴塞罗那语和一些和巴塞罗那地区的相关的文化习俗,在西班牙教科书中删减关于加泰隆尼亚地区的历史文化的介绍。并且对巴塞罗那文化进行大量的曲解、丑化。并且把巴塞罗那渲染成一个没有文化只有工业的城市。这样,民众对巴塞罗那的了解仅仅是国际港口城市,而不是一个文化悠久的城市。甚至,以上的措施还扩展到整个加泰隆尼亚地区。
佛朗哥的这些措施一方面导致了加泰隆尼亚人对其他西班牙人的矛盾冲突升级。比如,现在在加泰隆尼亚地区使用卡斯蒂里亚语(标准西班牙语)会引起误会。甚至有人会因此说,“如果要听卡斯蒂里亚语,请去马德里。”当然,在佛朗哥去世后,西班牙政府又重新对加泰隆尼亚地区的文化和民众进行保护和补偿。例如,把加泰隆尼亚语从方言升为一门独立的语言;在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上,东道主语言是使用的是加泰隆尼亚语,而不是卡斯蒂里亚语;甚至地方立法规定,如果商业领域中在当地不适用加泰隆尼亚语的话,可以进行高额的罚款。但是这些措施对于弥补加泰隆尼亚和其他西班牙地区的矛盾,还是显得无力。不过,佛朗哥的文化大统一政策也促进了西班牙语言文化统一。过去西班牙内部方言林立,各地的通话度比较低。而有了佛朗哥的文化大统一政策,西班牙国内的地区交流慢慢增多。
1970年尼克松访问西班牙与佛朗哥

1970年尼克松访问西班牙与佛朗哥

1969年佛朗哥在马德里北郊烈士谷

1969年佛朗哥在马德里北郊烈士谷

对外政策

在对外政策方面,由于美苏开始走向冷战,佛朗哥又开始利用美苏矛盾,实行亲美政策,表示愿意向美国提供军事基地。1953年,佛朗哥与美国签订了《美西协定》,根据这个协定,西班牙向美国提供海、陆、空四个军事基地。从而获得美国经济、技术上的援助,打破联合国对西班牙的制裁。依仗美国的势力和影响,佛朗哥在外交上有了更宽的活动空间。对英、法两国,佛朗哥也一直在寻找改善关系的机会,以此来增强同美国交往中讨价还价的实力。1963年,美西协定十年有效期已满,按规定重新讨论延期的条款。正值此时,美法关系十分紧张,佛朗哥又利用这一机会,发展与法国的关系,双方外事活动频繁,委员互访,发表联合公报,签订海空军联合演习协议等等。这样做,目的是为美西协定延期谈判作准备。在1963年签署的美西延期协议中几乎反映了西班牙的所有要求,通过这个协定,西班牙共接受40多亿美元的援助。佛朗哥又利用这些美元,购买美国的先进武器,武装西班牙军队。在70年代,西班牙是世界上六个进口武器最多的国家之一。
1974年纪念阅兵上佛朗哥和卡洛斯

1974年纪念阅兵上佛朗哥和卡洛斯

佛朗哥长枪主义

长枪主义(Falangism)狭义来说是意大利法西斯主义的一种变体,就像纳粹主义。同样都是反对多党共和,反对共产主义,坚持第三种立场,和对布尔什维克的痛恨。但是最大的区别是意大利法西斯在社经方面使用的是社团主义(Corporatism)即一种确实明显缓解阶级矛盾,国家个体雇主雇员合作的思想,而长枪党主张的是国家工团主义National syndicalism(工团主义的一种民族主义变体),在1953年后,西班牙社会逐渐
长枪党党旗

长枪党党旗

开放,也逐渐采用了西欧国家的部分经济手段,但是在表面上,长枪党依然保留了很多法西斯主义的痕迹,像是罗马式敬礼,就是一个很典型代表。即使在1960年西班牙进一步开放,佛朗哥允许西班牙小姐等美色盛会的召开,1974年西班牙小姐夺得了环球小姐的桂冠后。长枪党依然普遍被人认为是极右翼法西斯政党。

社会评价

正面评价

佛朗哥的独裁统治对西班牙国内的文化统一,促进各地民众之间的交流也有巨大贡献。在过去西班牙内部方言林立,各地的通话度比较低。而有了佛朗哥的文化大统一政策,西班牙国内的地区交流慢慢增多。因其对西班牙传统宗教的保护,重建在共和国期间和内战中受唯物主义者破坏的教堂,给天主教正名,当时有人还称佛朗哥的军队是”十字军“。在1950年代后西班牙经济飞速增涨,涨幅仅次于日本,世界第二。重要原因是旅游业的开放和国家的工业化,1974年西班牙人均GDP达到了西欧国家的80%左右,只有在1990年代曾再达到这么高,这可以说是其统治中最有代表性的正面教材。
1958年10月佛朗哥参观科研机构

1958年10月佛朗哥参观科研机构

负面评价

心病复发而寿终正寝。佛朗哥在弥留之际是痛苦的,他的私人医生不得不用手指塞进他的喉咙抠出窒息着他的血块,他对医生说:“死也这么费劲”。佛朗哥死后,国内有些人用香槟酒庆祝,大街上空空荡荡,悄然无息。佛朗哥把世界上最后一个法西斯独裁政权维持近40年,除了实行暴政以外, 还采取一些较灵活的安抚措施。他往往在血腥镇压了民众反独裁运动之后,也作一些让步。譬如,禁止解雇固定工人,建立较发达的社会保险制度,禁止把小佃农从土地上赶走,对政治犯减刑或特赦等等。佛朗哥实行的这种软硬兼施的法西斯独裁统治一直持续到1975年,是年11月20日,83岁的佛朗哥去世,人们长期的积怨倾泻在这种空荡和安谧之中。西班牙当代最著名的诗人之一阿尔维蒂说:“西班牙史上最大的刽子手死了,地狱的烈火烧他,也不足解恨”。但是美国前总统尼克松和当时的总统福特,都为佛朗哥的死感到伤心,认为其走过了相当有意义的历史纪元。

中立评价

美国总统尼克松赞扬佛朗哥,且在佛朗哥死后说道,“佛朗哥将军一直是美国忠诚的盟友和朋友。”近十年来,虽然佛朗哥早已去世,但是根据机构调查,三分之一的西班牙人依然支持佛朗哥而近一半的人支持内战中佛朗哥的民族主义,保守主义的一方。有人说其是暴君,有人说其是英雄,有人说他是个很现实的人。经济奇迹,社会发展和暴政镇压两种截然不同的社会情况出现在同一时期,实在是“奇特而又令人怀疑的”。
佛朗哥安葬地烈士谷

佛朗哥安葬地烈士谷

佛朗哥之墓

佛朗哥之墓

烈士谷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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